“咱們怎么不是一家人?”
安以陌的確是不明白葉沐風究竟是什么情況,一邊吃菜,一邊說著,臉上還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和你不是,和我是?!?br/>
一口菜堵在嗓子口,不僅是安以陌一個人還有顧婉顏。
兩個人四只眼睛一起盯著他看著。
“你這算是變相的表白嗎?”
安以陌把嘴巴里面的飯菜咽下去,十分不可置信的說。
顧婉顏一直保持著呆住的模樣看著葉沐風,又好像是在期待著他的回答,但是住在對面的人,并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吃飯。
顧婉顏在醫(yī)院里面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陳靜板著一張臉,還有顧堯,臉色鐵青。
“媽”
聽到顧昕薇說話,陳靜臉上的表情也好了許多的,臉上不在嚴肅了。
“薇薇,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記得房間里面明明就是葉沐風啊,怎么后來你們到的時候就變成了穆凌云?!?br/>
陳靜聽顧昕薇把所有的事情說完,大概也是明白自己被葉沐風和顧婉顏給擺上了一道,這可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你看看你們兩個人干的好事兒,原本什么都沒有的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都有了,明天還不知道那些媒體會怎么寫呢,和我說只有顧婉顏,居然把葉沐風也算機上,你們都以為星姓葉的飯都是白吃的嗎?葉家為什么敢讓他打理葉氏,葉氏還沒有人抗議,都以為他腦子都和你們一樣生銹了嗎?做事情不過腦子?!?br/>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失誤了,沒想到顧婉顏那丫頭居然和葉沐風一起?!?br/>
顧昕薇的腦海里面也浮現(xiàn)了顧婉顏和葉沐風兩個人,想到兩個人今天穿的衣服都是淡藍色的,因為在大廳里的時候,自己只顧著和葉沐風說話,完全是沒有注意到,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在十一樓的房間里面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人的時候,才驚覺,這兩個人穿的衣服好像是情侶裝,一樣的顏色,一樣的風格,簡直就是精心設計的兩套。
他不是說不喜歡淡藍色?
她又想到自己見到的葉沐風的幾次,十次應該有八次都是看到他穿著看藍色系列的衣服,原來他不是不喜歡藍色,只是不許讓自己穿藍色。
這個男人,一直以來,他對自己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醫(yī)生的報告送過來了嗎?”
顧堯看來一眼陳靜,就算是不看臉上憤怒的神情也能夠從語氣里面聽得出生氣。
“拿到了,兩個人的報告都在這里?!?br/>
“打電話給認識的媒體,剩下的深情他們知道應該怎么做,哼,整天搞出這些事情來,明天你就給我收拾收拾到國外去?!?br/>
顧昕薇已經忍不住哭出了聲,但是顧堯連看都沒有看,直接拿著兩份報告離開了。
葉沐風回了別墅,安以陌也回家了,洗完澡,她坐在書房里面,看著網(wǎng)上的議論。
她在酒店的十一樓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拍下了穆凌云赤裸著身體和顧昕薇躺在床上的照片傳在了網(wǎng)上,很快大家就熱議起來。
顧婉顏覺得暫時可以松了一口氣,剩下的就是等著看明天顧家會怎么說了。但是黑滅有等到明天早晨,就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顧昕薇與穆凌云酒店一幕,疑似有心人人為制造,醫(yī)院報告表示兩人均被下藥,兩人表示為何會在一個房間并沒有任何印象。
顧堯做事還真是速度啊,這么快就找到媒體來洗清這件事情。
面對這樣的報告,就算是顧婉顏還想說什么,也只能忍著,現(xiàn)在只能靜靜得等待著,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明智的。
合上手機,想到葉沐風在飯桌上說的那句話,臉上就紅了一大片。
第二天一大早,陸毅軒就約了她一起到學校找教授,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原本已經填好的別業(yè)設計導師這時候卻是換了人,而換掉的教授正是學校出名的教授——嚴厲苛刻,仗著有背景隨意壓榨學生。
雖然這個教授之前被查處過一次,但是因為證據(jù)不足后面有人,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從那次注意后雖然是收斂了一些,但是依然我行我素,他手下的除了那些高官富家子弟,基本上沒有什么真正的好學生,這一次她淪落到他的手里,一定是顧堯的安排。
“顧婉顏同學,對于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也是前兩天看教務系統(tǒng)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聽徐教授說你是自愿的,想到你是顧氏的大小姐,我也沒有多想,誰知道你根本不知情?!?br/>
陸教授見到顧婉顏一臉詫異的看著電腦上的資料,手不知不覺攥成了拳頭,有些為難的說著。
她自然知道這件事情陸教授根本做不了主,就算顧堯什么都不做,單單是那個徐教授,就可以把自己要求分配到他的手下,看來顧堯沒打算要自己在最后的日子里面好好過呢。也或許他根本就是想自己沒辦法畢業(yè),這樣也就沒有辦法進入到顧氏了吧。
“沒事兒,陸教授,雖然以后我在陸教授的手下做畢業(yè)課題,但是還是承蒙您多多關照,如果我以后在學業(yè)上遇到什么困難,還希望陸教授您可以幫我?!?br/>
“這是當然的。”
從教授那里離開之后,顧婉顏和陸毅軒坐在學校的食堂吧里面吃飯,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的,畢竟這事兒發(fā)生在誰的身上,都不會淡定,尤其是他還算是了解她的情況。
“你打算怎么辦?不然我去找找校長?!?br/>
“沒用的,這事情找誰都沒辦法,顧堯就是鐵了心要我沒辦法正常畢業(yè),而且只是一個畢業(yè)導師而已,誰會管那么多呢?待會兒我去見一見徐教授,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r/>
“我陪你一起去?!?br/>
“也好,那個老家伙,我還真是吃不準他會做什么。”
果然,剛到徐教授的辦公室,就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她的畢業(yè)課題被安排好了,是一個關于鄉(xiāng)下教育問題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