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給我上來!”
沈良想低調(diào),但有人不給他機會,臺上的妖姬見沈良不動,開口讓他上去。
無數(shù)人目光聚集過來,一副看好戲表情。
“是個男人就上來打一場。”
嚯,直接上升到尊嚴了,這下不去都不行。
看向柳如絲,沈良無奈,“不是我想去,她逼我,說我不是男人?!?br/>
嘆氣,撐著膝蓋,沈良不緊不慢起身上臺,瞬間,所有人朝他看來。
“沈良這是藥丸啊,他怎么可能是妖姬對手。”
“妖姬也是夠牛叉的,柳家女婿也敢惹,就算能坐上副隊,這以后柳南生還能放過她?”
“別小看她,人家背后也是有人的好不,柳南生是先天,蔣閻君就不是?這下沈良算是遇到對手了。”
妖姬冷著臉,目光投向蔣閻君,讓他喊開始。
“比武只是切磋,大家以和為貴,別傷和氣?!?br/>
蔣閻君的話一出,大部分的都是覺得這是說過妖姬聽的,讓她別讓沈良太難看。
只有蔣閻君知道,他這是告訴沈良下手輕點。
“請!”單手背在后面,沈良伸出一只手對著妖姬。
“這么猖狂,一只手打我?”妖姬怒了,八根蛛矛從后背鉆出來,彎腰下蹲,蛛矛插在地上,借助彈力往前一沖。
妖姬速度很快,眾人只感覺一股勁風吹過,人已經(jīng)到沈良跟前。
似乎有所忌憚,妖姬沒下死手,拳頭收了一半力氣朝著沈良的臉打去。
拳頭上臉,畫面定住,眾人能清晰看見妖姬眼中的茫然,不解,憤恨。
“咦,怎么不動了?”
兩秒鐘過去,妖姬的拳頭保持在沈良臉上,但沒有下一步動作,人也一動不動。
“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殺殺干嘛,非要逼我出手,何必呢?!?br/>
沈良退后兩步,妖姬出拳的身姿留在原地,轉(zhuǎn)頭看向蔣閻君,“蔣局,宣布吧。”
瞪大眼睛看幾秒,見妖姬還是詭異的沒動,蔣閻君開口:“沈良勝?!?br/>
勝了,就這么勝了,勝得莫名其妙,別說是觀眾,就是當事人妖姬都是懵的,她只感覺沈良用手指頭戳了她一下,然后就動不了。
見妖姬保持姿勢不動,蔣閻君道:“沈良,你這是不是……”
豎起劍指,沈良道:“家傳絕學,加藤指,專門對付女性,中招者半個小時內(nèi)動彈不得,任由擺布?!?br/>
你特么……
你祖上是采花大盜吧,這么牛逼,點一下就不能動了。
找人把妖姬抬下去,蔣閻君繼續(xù)道:“還有沒有挑戰(zhàn)沈良的,有的上來吧?!?br/>
也只有妖姬這個一根筋才會挑戰(zhàn)沈良,其他人可不敢得罪柳南生,一個個很給面子都沒上臺。
“既然沒有,那沈良就是東海第二位副隊了,現(xiàn)在選天南第一隊長……”
輕松贏了妖姬,沈良剛一下臺,柳如絲就迫不及待問,“你那是什么招數(shù),手指頭捅一下就不能動?!?br/>
“說了,加藤指,我剛剛都沒出全力,要是出全力,一般女的都得當場哭著求饒?!?br/>
“這么厲害?”柳如絲杏目圓瞪。
“一般般,你想學的話哪天我教你,很容易上手的,保證你欲罷不能?!?br/>
“一言為定!”
什么加藤指都是沈良亂說,他用他的是點穴功法,只需要用一點內(nèi)力加持就能把人定住。
妖姬妖化后半步先天,要是敞開了打,沈良一時半會也拿不下她,但偏偏她出手的時候留手了。
這才被沈良一招偷襲得手,當場定住。
下午,一場場打下來,各城市隊長人選確定,分人的時候燕青在東海獵妖局挑了五百人,蔣天云選的是他天南老隊員。
東海一千人,細分下來也有是有十個小隊長,柳如絲本來想去碰運氣混個小隊長什么的,還沒自薦就被沈良拉走了,說是選她當秘書。
晚上東海骨干吃飯,擺了兩桌,一座燕青為首的老東海。一桌蔣天云帶來的手下。
兩方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但沈良還是看出來了,燕青和蔣天云之間不太合得來。
蔣天云看似灑脫,兩口酒下肚說話不把門,還吃女手下豆腐。燕青相反,為人很正,除非是特別熟的,對別人不會說半句廢話。
一個小時后,燕青端起一杯酒道:“明天還有一堆事,今天也差不多了,喝完這杯大家回去吧。”
“小燕,這就是你不對了?!笔Y天云走過來勾著他膀子,醉氣熏熏道:“大家第一次聚會當然要喝高興,放心,不會耽誤明天事?!?br/>
“是吧,小沈?”蔣天云另外一只手搭在沈良肩膀,“我怎么感覺你這名字有點耳熟呢?!?br/>
“咳咳,蔣隊你喝多了,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我覺得燕哥說的對,明天要工作,少喝點,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br/>
上次在昆侖,魔教小弟不小心把沈良名字報出去過,還大罵蔣天云一頓,沈良真怕這大爺想起來什么。
“年輕人怎么能不喝酒呢?!碧嶂淮笃烤疲Y天云放在沈良面前,“不喝完就是不給我面子。”
職場死亡問題,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這種事以前沈良遇到很多次,當程序員那會沒少喝,當時身不由己,不敢得罪老板。
現(xiàn)在嘛。
一手壓住蔣天云手腕,沈良笑道:“真有事,喝不了?!?br/>
笑容僵住,蔣天云道:“瞧不起我?”
見氣氛冷了,燕青出來打圓場,笑道:“都是同僚,哪有什么瞧不起的,蔣隊,沈良不比這些單身漢?!?br/>
“你再勸一會柳如絲眼神能把咱們吞了,人家小兩口有事,就不勸了,改天再喝吧。”
給了柳如絲一個眼色,柳如絲起身挽著沈良,“蔣叔,他可不能再喝,回去我們還要商量一些事?!?br/>
帶著嘲諷,蔣天云道:“行,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帶著你們家這位走吧,大家以后喝酒都別叫小沈了,給人添麻煩不好。”
老家伙搞毛線呢?沈良不解看著蔣天云,作為天南前扛把子,不應(yīng)該是這種性格才是。
燕青走了,沈良和柳如絲兩人也開車離開。
車上,沈良坐副駕駛,目光沉思,一直在想蔣天云所作所為。
“地區(qū)合并,權(quán)利要么升,要么降,蔣家對妖人態(tài)度一直是中立,這點沈老不喜歡?!?br/>
柳如絲突然開口,沈良感覺自己摸到門路,只差一層膜就能捅破:“所以呢,他為什么針對我?”
“嚴格意義來說你也是躺槍的,就算沒你他也會惹別人,看著吧,要不了多久,蔣天云會把燕青他們?nèi)米锕狻!?br/>
“蔣家不比之前了,蔣閻君爺爺在的時候蔣家對妖人友好,甚至還招攬一批妖人當殺手锏,典型的就是妖姬?!?br/>
摸著下巴,沈老道:“所以說現(xiàn)在蔣家宗師死了,蔣天云局長位置也被擼,沒了大勢他們要藏拙?”
“不是藏拙,是保命?!眴问珠_車,柳如絲看著前方道:“之前的時候形式緊張,沈老沒管,但不滿是肯定的。”
“聽我爸說,這些年來因為用妖人這個決策,沈老和聯(lián)邦吵過很多次,現(xiàn)在好不容易自己當家做主了,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蔣天云本性豪爽,結(jié)識朋友很多,現(xiàn)在到處得罪人,為的是讓沈老知道,他無意拉幫結(jié)派。”
沈良恍然大悟:“怪不得妖姬沒在蔣家隊伍,而是故意放在咱們這邊,這也是一種表態(tài)吧?”
“你才明白?”柳如絲白眼。
“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政治嗅覺挺敏感啊?!?br/>
“你要是身在我這種家庭,懂得不比我少?!毕肓讼?,柳如絲繼續(xù)道:“人心比妖更可怕,這是我爸說的?!?br/>
“當上副隊長,以后你注意點,別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