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宇,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當初為什么會喜歡上我?”在裴言的眼里自己一無是處,昕瑤抬頭看向林皓宇,她很想知道他對自己的感覺。
“看你的第一眼。”林皓宇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他開始在意她的時候,這個小丫頭還一點不知道呢。
“第一眼?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我的?”昕瑤的眼睛眨呀眨,滿心期待他的回答。
“你在學校運動會跳沙坑跳出去得了零分的時候...”回憶起當初,林皓宇的眼眸里也多了些柔和的味道。
“......”昕瑤被他嚇的說不出來話,那可是她校園生活中最不想讓人知道的黑歷史啊。
“真的,瑤瑤,那時候我覺得這個女孩子很簡單不做作,笑容燦爛的都有些晃眼,從那以后我便對你多加了些注意。”林皓宇低聲笑著,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昕瑤撇嘴,那一年她剛上高一,老師非說她腿長,讓她報名參加運動會,可是她自小體育就不好,無奈只能報了跳沙坑的項目。全班都在給她歡呼加油,她還非常驕傲自豪的沖著同學們揮揮手,結果就在萬眾矚目下.....助跑...然后從沙坑的起點跳歪了...直接歪向左側...跳出了沙坑。
全班都哄堂大笑,裁判也笑著說她是全學校第一個能跳歪沙坑的人,她特別不好意思,只能撓著頭傻笑。
她好像是有那么個印象....她們班旁邊坐著的是高三的學長...
“瑤瑤,那你呢?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林皓宇寵溺的看著昕瑤,也期待著她的回答。
“高一下半學期,當時因為考試很差被老師訓了一頓,蹲在地上哭,結果你塞在我手里一個干凈的手帕,一句話沒說就走了,那時候就覺得這個男生很特別。”昕瑤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骨節(jié)修長的大手里,他一只手完全可以包住她。
林皓宇有印象,他那時高三,半年的時光從只對這個女孩兒注意到后來深深的被她吸引。他本就性格內斂,總喜歡默默的看著她,那次看見她坐在學校的板凳上哭的很傷心,心里面也有些難受,只能把手帕遞給她,讓她自己擦擦。
“那你后來也沒什么表示呀?!绷趾朴畹谋〈焦雌鹩鋹偟幕《?,他故意逗弄昕瑤。
“還沒什么表示,我課間天天在學校里亂逛,就為了能偶遇你?!标楷幾罱哪憙罕凰B(yǎng)肥了,對著他堅挺的下巴就輕咬了一口。
“所以你那時就對我圖謀不軌了?”皓宇一貫清冷的聲線如今充滿了揶揄的味道。
昕瑤機智的回答:“哼,你對我也是動機不純?!?br/>
昕瑤安靜了一會兒,似是想起了當年快樂的往事,忽然開口說道:“現(xiàn)在想想自己當初真傻,也曾學著別的女生的樣子在你面前搔首弄姿過,卻沒想到,你竟是注意到了那個最糗的我...”
陽光下林皓宇的眼睛泛著淡淡的棕色,他很認真的看著她,耐心地開導著,“瑤瑤,我一直都喜歡你的真實,你的簡單。所以你無需因為他人的評論,去變成一個根本不像你的人?!?br/>
昕瑤看著林皓宇,黑色的風衣,筆挺的白襯衫顯得他貴氣十足,那雙總是冷著的臉在面對她的時候化成了柔和的弧度,泛著淺棕色的眼睛眸里充滿愛意。他總是不吝嗇將自己的真心告訴她,真心實意的愛著她。
真好,林皓宇,我愛你的時候你也愛著我。
時光私人會所,裴言獨自一人坐在吧臺上喝著悶酒。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見昕瑤和林皓宇在一起會有這么大的怒火,竟然還有把昕瑤奪回來的沖動?
一杯又一杯的whisky進肚,他可能是真的有些醉了。
“裴言哥,好久不來這里玩了,我都想你了?!毙∧葙N在裴言的身上,搶過他手中的酒杯。嬌聲說著:“走吧,陪我去跳舞?!?br/>
裴言盯著小妮,眼前卻出現(xiàn)了重影,那是昕瑤的笑,昕瑤...裴言想伸手去抓她,可是她卻和一個男人轉身離開了。
眼前只剩這個濃妝艷抹的女孩,一臉虛偽的假笑。
“滾,你給我滾。”裴言撕破了他總是柔情公子的偽裝,也無心以情場高手的樣子和她調情。
總是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卻是迷茫和彷徨。他不再像一個邪魅公子一樣坐在這里與眾人嘻哈,“昕瑤....”裴言低聲的喊著。
他踉蹌的走回吧臺,繼續(xù)要了一杯whisky灌進肚,酒辣的燒心,恍惚間他又看見了顧湉柔媚的神情,她笑著對他說著:“裴言哥,快來呀?!?br/>
裴言瞇著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些,這次是真的么?他想伸手抓住顧湉,卻跌下了高腳凳。
“湉湉,湉湉?!彼麑χ撚昂叭ィ櫆徶皇钦驹谀抢飳λs不動彈。
酒保趕緊叫了幾個人一起把裴先生扶起來,想要將他扶到客房去休息。
裴言一把甩開了他們,在原地大聲嚷嚷著要找顧湉。
酒吧太吵了,曾經一起尋歡作樂的好友看見裴言在這里一個人發(fā)酒瘋,他搭著裴言的肩膀,“兄弟,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哪只裴言突然轉過身,捧住他的雙臉,醉醺醺的喊著:“顧湉,顧湉,別走?!彼只位晤^,眼睛已經沒有焦距,嘴里嘟囔著:“昕瑤,回來?!?br/>
那位兄弟想要推開他,可是沒有想到裴言喝醉了力氣那么大,他緊緊地摟著自己,嘴快要親上他的臉了...
天哪,他可不想一個醉酒的男人親自己....
那男人拼命阻擋,終是逃過了一節(jié)劫。
卻沒有想到裴言就粘上了自己,一直追著他喊顧湉,要親他....
顧湉...你這是給裴言下了什么迷魂湯了。
他拼命擠到舞池中人多的地方,在這短暫的間隙中給顧湉打電話。奈何舞池的聲音太大,他只能拼命地喊著:“裴言在時光發(fā)酒瘋呢,到處找你,你快來把他領走?!?br/>
顧湉聽見這個電話,一半喜一半憂。喜的是自己在裴言的心中有了讓他發(fā)酒瘋的地位,憂的是他再在時光發(fā)瘋下去,自己的名聲可被他給毀掉了。
真不知道他大半夜的在發(fā)什么瘋,顧湉只能開車去時光找他。
顧湉到的時候,裴言已經醉倒在了沙發(fā)上。
“顧小姐,您終于來了。裴先生剛才一直喊著要找您?!?br/>
“好,我知道了,給我開一間房,找人把他背過去?!鳖櫆徰谌ツ樕系膮拹?,向酒保安排著。
顧湉關上門,正在幫躺在床上的裴言脫衣服,哪知道他突然睜開眼,狠狠地拽著她的手腕,扯住她的頭發(fā),嘴里面開始胡言亂語:“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要背叛我。”
顧湉痛的要命,但同時也明白了,他這是被戴了綠帽子心中膈應。
她努力的掙扎起身,拿高跟鞋狠狠地踢了一下裴言的腿,裴言吃痛,便放開了她。
手腕上被抓的已經顯現(xiàn)出了一道青紫色的痕跡,頭發(fā)也被下手不知道輕重的裴言扯掉了幾根??粗@樣的裴言,顧湉心中氣急,不行,她來不能白來一趟。
她拿出冰箱中的礦泉水,打開往他的臉上倒去。
顧湉面無表情,不滿的嘀咕:“酒醒了么?醒了就起來辦正事了。”說著又拿出一瓶礦泉水往裴言的臉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