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那一幕也算是轟動了整個寫字樓,從大廳到電樓的那一段路上,我不知道接受了多少的注目禮,有羨慕,有祝福,當然也有嫉妒和增恨。
可見沐天晨在全天下的女人心里,有著怎樣的地位。
國內(nèi)最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卻在一夜之間爆出已婚一年,這該得讓多少女人傷心難過啊,而我竟也在這一夜之間,成為了這些女人的攻敵。
可我并不怕,我一向都認為,機會是留給有本事的人,沒本事的人是怎么也得不到的。
在芳姐的打趣笑鬧之下,我與她雙雙步入了公司。
可是氣氛卻突然急轉直下,剛一走到前臺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總經(jīng)理,汪小姐在會議室等您。”前臺小妹指了指坐在會議室里的汪禮仙,一身紅色的緊身齊膝裙,栗色的卷發(fā)散落在裸露的肩頭,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只白色的煙,煙圈吞吐之下是她放蕩不拘的性格。
我就知道她是在沐天晨面前裝得淑女,博取他的好感,可誰知沐天晨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芳姐,端杯牛奶進來。”
芳姐點頭答應,便轉身離開,我抬步推門走了進去,一股難聞的煙味瞬間充斥著我的神筋,下意識的扶鼻皺了皺眉:“你到底在這里抽了多少支煙???這么臭?!?br/>
“怎么,還沒有習慣嗎?”她談談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將手里的煙掐滅:“天晨也抽這樣的煙,跟在他身邊一年多難道就沒有習慣嗎?”
芳姐送來了牛奶,我推到了汪禮仙的面前:“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抽過煙,而且我也沒有在他的身上聞到煙的味道。”
“是嗎?呵呵……”她輕笑了兩聲,然后喝了一口牛奶:“果然,他還真是說到做到?!?br/>
我沒有心情再跟她耗下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他吧?”
她不答,只是眨了眨眼睛,我笑問道:“要我離開他?”
“對?!彼卮鸬盟坪趵硭斎?,眼神里充滿了對我的不屑。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靠在椅背上,對于她的‘理所當然’,我只當是在看笑話:“汪小姐,你覺得你有資格來跟我說這樣的話嗎?你跟他的過去我完全了解,更何況是你一直在糾纏他,他不愛你,沖其量也只是把你當朋友,當妹妹而已,汪小姐,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沐天晨既然不愛你,那就代表著你的真命天子并不是他,何不放開懷抱去尋找等待你的那個人呢?!?br/>
“可是不努力你怎么會知道沐天晨就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呢?”
“那有結果嗎?”我問:“你們認識也有好幾年了吧,如果他愛你的話,那么如今有沐太太身份的人應該是你不是嗎?”
“是啊?!彼挿逡晦D,倒是一副她了解的表情看著我:“如果他愛我的話,哪里還有你的地位,正因為我得不到,正因為他傷害了我,所以今天我才會坐在這里?”
她要報復。
這是我聽完她的這一席話之后腦子里閃現(xiàn)在的結果,我警惕的看著她問:“那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么樣?只不過不希望這場游戲這么快就結束了而已?!闭f著,她又一臉邪笑的抽出煙,點燃然后吸了一口。
“你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急了?”她湊身上前,隔著桌子逼近我,表情很是痛恨:“我還以為林總經(jīng)理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呢?一聽到我想報復,就嚇傻了嗎?”
我心里一驚,腦子立馬產(chǎn)生了要保護沐天晨的想法,脫口便道:“你想怎么樣都沖著我來,不要傷害天晨?!?br/>
“呵呵,看來沐太太對沐先生還真是情真意切啊?!彼匦伦亓艘巫由希抗饫镒兊脩蚰涞牡溃骸胺判?,等你知道一些事情的時候,你就不會再想要保護他了,因為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保護。到時候歡迎你來加入我們,我們一起報復他。”
我越聽越是糊涂,心里一陣的不安:“你什么意思?你休想利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來逼我就犯?!?br/>
“放心,我不會用什么卑鄙的手段的,到時候就算我不用卑鄙的手段來對付他,你也會這么做的?!?br/>
我皺眉,覺得沒有必要再跟她談下去,起身丟下一句:“你真是一個瘋子?!北阋x開,她卻突然站起身道:“給你一個提示,想要找出你想知道的真相,除了查當年的林氏企業(yè),如今的龍騰集團之外,何不再查查沐氏集團呢,林葉兒小姐?!?br/>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汪禮仙已經(jīng)拿著她的外套,跨起她的名牌包包,踩著一地的高貴優(yōu)雅,離開了會議室。
我瞬間驚醒,腦子里直直盤旋著不安,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我就是林亦祥的女兒了嗎?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否則她是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可是她怎么會要我去查沐家呢?
難道沐濂清就是汪海波他們口中所說的那第六個人?
“不可能。不可能?!蔽覔u頭連忙強迫自己放棄這個猜策:“如果沐氏集團真的跟當年的事情也有關系,那沐天晨又何必來招惹我,難道他就不怕我知道真相之后調(diào)轉槍頭來會對付他嗎。沐天晨是何等精明的人,只要有一點點的危險因素存在,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拔掉。所以決對不可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