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饒了我吧!”杜青云聽到朱雀要自己吃這惡心的東西,心中一陣惡寒,搶先一步扭過頭嘔吐了起來。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以前沒有吃過蛇嗎?這怪物看起來那么像蛇,我猜它應該跟蛇一樣,全身的精華都集中在這膽上,你之前只喝了它的血就變得那么生猛,這會要是吃了這個膽,那更加不得了!”朱雀一臉正色地道。
“大哥,你怎么不想想,要是那怪物不是蛇,這膽又有毒,那我吃了不是死翹翹了?再說了,蛇膽那么小,這玩意那么大,我能吃得下嗎?”
杜青云把膽汁都吐出來了,而后抗議道。
“你真不吃嗎?不吃那我扔了!”朱雀說完作勢就要把爪中的巨大的球狀物體扔出去。
“扔吧,扔遠點,別讓我看見,不然晚上睡覺都要做噩夢!”杜青云點頭,勉勵朱雀趕緊行動。
“我真服了你了!”朱雀本意是以退為進,哪里會真的扔掉,當下不由得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看著杜青云。
正當他們相持不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杜青云和朱雀都聽到了響動,忙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不好,是苗疆的人過來了,我們怎么辦?”朱雀這會沒有受傷,反應也迅速些,著急地說。
“還能怎么辦,逃呀,難不成你還想被浸一次豬籠嗎?”杜青云苦澀地笑了笑說道。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能逃嗎?”朱雀狐疑地看了杜青云一眼道。
“這不還有你這個神通廣大的上古神獸嗎?”雖然情況緊急,杜青云還是調侃著道。
“那你的傷?”朱雀眼中滿是擔心。
“沒事,我的命要緊一些!”杜青云想到要是落到苗若蘭手里,會更加痛苦,便咬了咬牙回答道。
“好,那你堅持一下!”朱雀說完伸出另一只爪子,一把抓住杜青云,向反方向的山峰飛去。
不久,包括苗若蘭在內的一群苗疆人趕了過來,見到河邊上的河岸邊的怪物后,都不由得驚懼萬分,立刻情不自禁地跪了起來。
要知道,這在杜青云和朱雀眼中看來似人又似蛇的怪物,可是苗疆人眼中的“河神”,老一輩的人留下很多關于“河神”的神奇?zhèn)髡f,他們以前雖然沒有見過,卻也知道“河神”大概的長像,這會見到的雖然只是“河神”的尸體,卻也驚懼不已。
驚懼之后,他們心中的就是憤怒了!
亳無疑問,是方才他們用來作祭祀品的杜青云和朱雀把“河神”殺的!
苗疆的人個個都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抓住杜青云和朱雀,讓他們給“河神”陪葬。
苗疆的人講究土葬,而“河神”身體太大,顯然不適合土葬,無奈之下,眾人只得將“河神”抬入河水中,讓它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也算是死得其所。
接下來的,就是繼續(xù)追捕杜青云和朱雀,將他們碎尸萬段,以慰“河神”在天之靈。
但是,這時候朱雀帶著杜青云,早已飛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這次,朱雀像上次一樣找了個人跡罕至的山洞,才停了下來,把杜青云輕輕放在地上,同時把那顆“河神”的膽小心地放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
饒是朱雀動作輕柔,但杜青云畢竟身上多處受傷骨折,此時早已經痛不欲生,直恨不得沖下山崖來個了斷。
“云哥,你怎么樣了?”朱雀見杜青云臉色發(fā)紫,身上的冷汗不斷流出,焦急地問道。
“……”杜青云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事已至此,得豁出去了,我這就把那蛇——呃——還是叫它黑蛟龍吧,把它的膽取來讓你服下。”朱雀也不管杜青云答不答應,飛身抓起黑蛟龍的膽,用喙在上面啄出一個小洞,對著杜青云的嘴巴就擠壓起來。
“啊……”杜青云張大嘴巴,正要忍住疼痛出聲抗議,那黑蛟龍的膽汁已被擠壓出來,滴在杜青云張大的嘴巴上。
說來也奇怪,那膽雖然外面聞起來腥臭無比,但奇怪的是,里面的膽汁卻并沒有什么異味,只不過有些苦苦的、涼涼的感覺而已,流進肚中后,還散發(fā)出一股奇異的香味。
“看來朱雀說的沒錯,這黑蛟龍的膽果然是精華,想來喝下后大有脾益!”想到這里,杜青云也不再反感這膽汁,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朱雀見杜青云不再抗拒喝膽汁,又聞到那膽汁隱隱地還散發(fā)出一陣奇香,心知自己的猜測沒錯,一顆吊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那黑蛟龍的膽汁喝入肚中后,在酒神功的作用下,很快轉化為強勁的內力,這內力并不像黑蛟龍的血轉化的內力一樣亂沖亂突,而是能夠被杜青云控制,順著身體經脈而運行,杜青云心中更是大喜。
未幾,膽汁全部被杜青云喝光,杜青云只覺得肚中一陣陣冰涼刺骨的涼意升起,雖然凍得他全身發(fā)抖,但同時又說不出的舒服,那全身的痛楚也隨著涼意煙消云散。
“云哥,你好些了沒?”朱雀見杜青云痛苦的臉色舒緩了很多,忙扔掉已擠壓一空的膽囊,欣喜地問道。
“好些了,我感覺全身沖滿了力量,要爆發(fā)小宇宙了?!倍徘嘣谱旖菗P起了笑意,開心地說道。
“呵呵,那就好,你趕緊趁熱打鐵,運功療傷,爭取更大的進步?!敝烊傅?。
“嗯!”杜青云點頭,撐起身子,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修煉起酒神功來。
功行九大周天后,感覺身體說不出的舒適,原來骨折的地方也好了,心中不由得高興萬分,再凝聚心神,意識出竅,感知起四周的環(huán)境來。
只見四周山巒疊幛,河水相連,樹木蔥翠,芳草萋萋,說不出的壯闊秀美,讓杜青云如癡如醉。
不過,杜青云此次主要是測試自己的功力有沒有精進,于是意識再次順著那條河流往外圍擴展,不多時,就已來到剛才被河水沖上岸的地方。
以此地為中心,散布著好幾百服飾怪異的人,他們口中說著杜青云聽不懂的土話,語氣中飽含著憤怒、痛心之意,不是追殺自己的苗疆人是誰?(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