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隔著眼鏡,但林曉知道對方在看著自己,她疑惑的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夜千蕁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她想太多了吧!
想到那已經(jīng)不在的小伙伴,夜千蕁發(fā)現(xiàn)吃到嘴里的餅干都變得有些苦澀了,因為她戴著眼鏡,林曉看不到,但感覺得到對方的傷感,她沒有問,而是起身朝廚房走去。
夜千蕁和軒轅澈在玄家玩到了傍晚,如果不是玄佑臣催促,軒轅澈大有留下來過夜的趨勢,最后,他是依依不舍的和林曉揮手道別才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拍了拍玄佑臣的馬屁,為下一次到到來做足了功夫。
“臣,我困了,先去睡覺了?!避庌@澈一走,林曉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這段時間,她每天都要午睡,因為軒轅澈一直在這里,所以中午,她就沒有時間小休一下,此刻,她真是困的不行了。
“好,我扶你上去,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和你說一下了,過些天,我們就搬到市區(qū)的公寓去住好不好?那里離你學(xué)校近,而且上下樓都有電梯?!?br/>
“好啊!”林曉應(yīng)了一聲,其實住哪里,她都無所謂,只要有他在就行了,“不過,我自己可以上去的,你不用扶我?!毙α诵?,林曉抽回自己的手,現(xiàn)在,她的肚子平平的,雖然這幾天有些孕吐,但都還好的,她沒有什么不適,也不會覺得累,這些平常的生活,她都可以自理的。
“好吧!我和你一起上去,我去書房。”不讓他扶,那一起上去總沒有意見了吧!而且,他要去的是書房。
最后,玄佑臣自然是將林曉送回房間,見她睡下了才去書房的,雖然是周六,但作為玄天集團(tuán)的主人,不是每個周末都可以正常休息的。
資料是洛天晴以郵件的方式傳過來的,隨后是他和金月西的一個視頻通話,遠(yuǎn)在m國的金月西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因為平常有經(jīng)常飛不同的國度,對于倒時差這種事情也是比較的內(nèi)行了。
m國,h市。
金月西剛結(jié)束了和玄佑臣的視頻通話,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他將東西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起身向門口走去,他剛下飛機(jī)沒多久,這個點會是誰來找他啊!
想著,透過貓眼他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猶豫了一下,他拉開了房門,隨即,一道嬌小的身影溜了進(jìn)來。
看清楚來人的臉不是剛才貓眼里的那張臉,金月西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不等他關(guān)門,門被人從外面給帶上了。他來不及多想,走到了女人的跟前。
“怎么是你?”金月西疑惑的問道,話語中有些緊張,思緒更是有些混亂。
“怎么不能是我??!”女人一口流利的中文。隨即,她四處看了看,最后總結(jié)道,“這里還不錯,如果你不滿意的話,這段時間你可以住我家哦!”
女人有一張小巧精致的東方面孔,身高一米六多一點,上面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簡單的牛仔褲,穿著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和金月西第一次在夜都見到的差不多。
想到那晚,金月西有些心虛了起來,他不自然的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雖然穿著簡單,但看她的架勢,還有門外那估摸著有一米九身高的壯漢,又從s市追到這里,這女人應(yīng)該不簡單吧!
金月西皺了皺眉頭,這女人這一路追過來該不會是要他負(fù)責(zé)吧!他不是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只是那晚,到底是誰要對誰負(fù)責(zé)??!
突然,女人靠近了金月西,在他的耳邊低語著,“我說,我一直都有關(guān)注著你,你信不信?。 ?br/>
女人溫?zé)岬臍庀浯蛟诮鹪挛鞯亩?,一時間,金月西只覺得身體有些麻麻的,呼吸都開始變得不正常了起來,他慌亂的推開了女人,后退了幾步,“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br/>
“可是我想看到你啊!如果你不愿意去我家的話,那這幾天……我來這里住也行,總之……?!迸斯室饫L了尾音,隨即揚起了惡魔的笑容,“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你……?!苯鹪挛髦挥X得腦袋有些眩暈,剛剛,他沒有聽錯吧!這女人說要對他負(fù)責(zé)??!
頓時,他的額頭上多了好幾道黑線。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千凌雪,記住了?!闭f完,千凌雪朝沙發(fā)上一靠,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外人。
千凌雪!為什么他會覺得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啊!金月西來不及多想,走到了千凌雪的跟前,“千小姐,請你離開,否則,我要叫保安了?!边@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還要住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嗎?怎么可以要求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同住一起。
雖然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但對他而言,他們之間還是一對陌生人,那天晚上,這女人抱著他又是親又是啃的,他怎么甩也甩不掉,最后還被她給……
被一個小女人給強了這么丟臉的事情,他恨不得失憶掉,獨獨將那件事情給忘記了。
“我糾正一下,我不姓千,我是復(fù)姓千凌,嗯!好困啊!我先睡會,一會有人送行李過來,你記得幫我收一下?。 闭f完,千凌雪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直奔大床,絲毫沒有忌諱的意思,當(dāng)著金月西的面脫掉了自己的t恤。
知道金月西是不會去她家住的,所以,來之前,她就讓人把她的行李給帶了過來。
沒想到千凌雪這么開放,金月西羞澀的背過身去,一時間,他有些不知所措。
床上,千凌雪已經(jīng)穿回了t恤,她好笑的看著金月西的背影,隨即躺下,沒幾秒鐘就睡下了,她是真的很困了。
沒幾分鐘,門鈴再一次響起,金月西跑去開門,正向開口,來人根本就不給他機(jī)會,直接將一個小行李箱塞給他就走。
看著霸占了自己床的女人,再看看手中的行李箱,金月西有種又哭無淚的感覺,誰能來告訴他,這千凌雪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