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
我在這里干嘛?
腦海中驟然想起白瑾瑜鎖骨那道吻痕,雙手慢慢握起,尖銳的指甲就快刺破肌膚嵌入手心,可我卻沒感到一絲疼痛。
面前的男人喜歡穿黑色的衣服,黑色,是黑夜的顏色,是令人沉悶的顏色。
黑色,就如同白瑾瑜的眸子,深得見不到底,你永遠(yuǎn)無法猜到他心里的想法,他就像神袛般偉岸。
不,他就是神袛,我所觸摸不到的神袛。
“去s酒店,能載我一程嗎?”
“去哪里干嘛?”李言澤明顯一驚。
而我卻面無表情,整顆心像泡在硫酸里,被迅速腐蝕.....
痛,痛得無法呼吸。
“上車?!?br/>
夜,深得仿佛要將世間萬物給吞噬了。
此時,胸口很沉悶,像壓了塊千斤重的巨石,就算不用耳朵去聽,不用腦子去想,我的心依舊承受著被撕裂開來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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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麻木的滴落下來,早已花了臉。
半小時后,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s酒店門口,我不等李言澤有下一步動作,打開車門,拿起包下車跑進(jìn)酒店,一氣呵成。
我照著手機(jī)上玉玲瓏發(fā)來的房間走去,步履飄搖,有些失魂。
站在房間門口,我卻遲遲不敢開門,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不停地顫抖,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
夏由希啊,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打開門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嗎?
一遍遍在心里做著暗示,深呼吸一口,終于,我鼓起勇氣,去擰門把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赫然被人握住,那道力氣很大,緊緊的禁錮住,不讓我有開門的機(jī)會。
誰啊,關(guān)鍵時候破壞別人好事。
回過頭剛想破口大罵,發(fā)現(xiàn)是李言澤,罵人的話被硬生生噎在喉嚨里。
“走,離開這里?!?br/>
不等我有任何反應(yīng),李言澤拉起我就走,那語氣不容置喙,我無力掙扎,只能被他拉著走。
期間,有許多人對我指指點點,但我已無心去糾結(jié)這些了。
李言澤開著邁巴赫將我?guī)У搅薭市最有名的酒吧。
夜色酒吧,地下停車場。
車內(nèi),他始終一言不發(fā),雙眸像是只待食的獵豹,直直的望著我。
我不知道李言澤為什么要拉我走,或許,在他看來,我什么都不知道會比較好。
盡管如此,只要我一想到白瑾瑜的背叛,我心中的恨就如同火焰一樣竄燒得厲害。
“下車,跟我走?!?br/>
我咬了咬下唇,深深呼出一口氣,就打開車門。
下車后,李言澤走在我的旁邊,我們一前一后進(jìn)了電梯。
不用想我也知道李言澤帶我來酒吧這種地方干嘛的。
除了買醉,那就只剩艷遇了。
而我此時看起來也不像是需要艷遇的人。
出了電梯,酒吧喧囂的聲音傳進(jìn)耳朵,讓我有種震耳欲聾的錯覺。
我被帶到一個包廂里,李言澤輕車熟路的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柜處。
很快,就有服務(wù)員端來各式各樣的酒。
他沒要服務(wù)員留下,而是自己去將這些酒都打開。
我看著這些酒,整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