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承擔(dān)的太多了!”陸承楓自以為胖子他們已經(jīng)睡去,卻沒想到胖子一直都沒睡著,一直盯著陸承楓的動靜。
“放心,以后有我們兄弟,可以替三哥承擔(dān)一些?!庇忠坏缆曇繇懫穑瑓s是看到關(guān)小祁走了過來。
緊接著,瘋狼,影封,雪玲瓏,楚輕狂,樓傲天也站了起來,小冥立于影封的肩膀上,鋒銳的眸子盯著遠處。
唯有北晨鋒依舊躺在草地上,睡的十分深沉,那輕輕的呼嚕聲十分擾人雅致。
這讓胖子和關(guān)小祁他們,恨不得把北晨鋒給狠狠的揍一頓。
陸承楓離開了,他一路疾馳,目標(biāo)直指迷幻林。
兩日之后,陸承楓終于抵達迷幻林,相比于兩個月前,迷幻林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冰封十幾里,寒意懾人。
不過,這寒意相比之前卻是更加可怕,哪怕陸承楓是靈宗境中期,也有些承受不住一般。
“小金,你到底怎么樣呢?”陸承楓深吸口氣,來到原來的那水潭所在,這里的寒意相比外邊,更加可怕。
“月神宮?這股寒意,可冰封千里,還真是傀儡獸的克星啊,千機門能夠跟月神宮同歸于盡,這千機門也不是一般的強大,想來如果小金無礙的話,那它或許得到了月神宮的傳承,特屬于魂獸的傳承!”陸承楓心中暗自沉吟。
這是他沒想到的,如果把他自己所記下的那副魂紋圖也算是傳承的話,那這個地方,最大的兩份傳承,便是落在了他和小金身上。
陸承楓坐在冰面上,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一半心神,也沉入靈海之中,繼續(xù)融合紅塵笑,紅塵殺和天地蕭殺三大武學(xué)。
另一半心神,則是召喚出戰(zhàn)神武靈,快速吞噬煉化這里的寒冰能量,不得不說,戰(zhàn)神武靈也是陰暗屬性的武靈,這種寒冰能量,極為契合它。
時間幽幽而過,這一等就是四天,冰面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唯有陸承楓坐在那,彷如成為了永恒。
呲吟!
突然間,一道道可怕的劍氣從陸承楓身上爆發(fā)而出,猶如決定的洪水一般,席卷四面八方,冰面上碎冰橫飛。
在陸承楓的頭頂,戰(zhàn)神武靈也已經(jīng)變幻成一柄三尺長的黑色長劍,散發(fā)著一股森冷,幽森,殺伐的氣息,每一種氣息都彷如達到了極致。
豁然間,陸承楓突然睜開雙眼,眸中迸射出兩道可怕的劍芒,猶如兩柄出鞘的絕世神劍般。
呼哧!遠處的一些冰雕樹木,全部被斬斷,切口極為平整,可想而知陸承楓眼神的凌厲。
這眼神,除了殺伐,再無任何情感。
如果有人見到,肯定會嚇得毛骨悚然,陸承楓這眼神太可怕了,猶如死神之眼!
他靜靜的坐在冰面上,周身可怕的劍氣肆虐,慢慢掀起了一陣劍氣風(fēng)暴,風(fēng)暴所過,一切都化成劫灰。
“呲吟!”
突然,陸承楓動了,他的眼中,迸射出現(xiàn)一道劍氣,手中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普通長劍,整個人依舊保持著一個出劍的動作。
咔!突然,陸承楓腳下,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響,仔細一看,在陸承楓腳下,有一道細細的線條彌漫向前方。
緊接著,整片冰面微微一顫,只見一道一指寬的裂縫從他腳下蔓延而開,長達數(shù)十丈。
最詭異的是,那裂縫筆直無比,而且冰面的切口十分平整,顯然是被陸承楓剛才那一劍所為。
剛才并不是陸承楓沒有出劍,而是他那一劍,快到極致,而且沒有劍氣,所以根本不是肉眼所能捕捉到的。
“殺人,劍招太多沒用,一招足以?!标懗袟骺戳丝词种心潜胀ǖ拈L劍,“有一種劍法,是沒有人能夠看得到的,因為曾經(jīng)有幸目睹的人都已入土,曾經(jīng)聽到這句話無法細細體會,沒想到重生北玄大陸,卻能親自體味一番?!?br/>
“紅塵笑,紅塵殺,天地蕭殺三大武學(xué),太過拘泥于形式,不是真正的殺伐之劍,這一劍才是真正的殺人劍,而且能夠隨著我對殺意的理解,不斷變強?!标懗袟餍闹凶哉Z著,隨即深吸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此劍,就叫殺伐之劍!”
陸承楓舍棄了三大武學(xué),融合成一種單純的殺伐之劍,他也沒想到,這一劍對他的影響之大,而且這對于他說,絕不是結(jié)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咔咔咔~”
也就在這時,前方的冰面突然傳來之一陣破滅之聲,密密麻麻的紋路布滿四面八方。
不多時,一股渾厚的氣勢從冰面下方傳來,泛著金色火焰的光芒,陸承楓臉上也終于露出了笑容。
古城之外,飛渡戰(zhàn)船所在。
火皇眺望著古城深處,眸光閃爍,眼底深處有火焰燃燒一般。
在火皇背后,站著劍皇和花皇,兩人神色也微微凝重,因為他們要等待的人也還沒有出現(xiàn)。
“火皇前輩,三月之期已到,我們還是先行離開吧?!蓖蝗?,后方甲板上一道聲音響起,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斷臂青年。
火皇冷冷的掃了那斷臂青年一眼,沉默不語。
“史無法,你在古城中,可曾見過流裳?”花皇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那渾濁卻又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斷臂青年。
很顯然,斷臂青年就是史無法,史無法眸子微微一顫,好似不敢與花皇直視一般,沉吟少頃道:“見過?!?br/>
“哦?”花皇皺眉,蒼老如同枯樹皮的皮膚擰到了一起。
史無法故作深沉,臉上露出悲傷之色,道:“花皇前輩,若流裳,她,她死了!”
“你說什么!”遽然間,花皇身上爆發(fā)出可怕的氣勢,那渾濁的眸子突然變得清明無比,帶著一股兇光,好似要把史無法給抹殺一般。
甲板上的武者嚇得臉色發(fā)寒,感覺渾身如墜冰窖一般,甚至身上好似被無數(shù)利刃切割,全場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許久,牙縫間才吐出一句話:“是誰?!”
冰冷的話語回蕩在空中,所有人的眸子全都盯著史無法,不少人更是露出詫異之色,他們可都知道若流裳是怎么死的。
畢竟,當(dāng)日有很多人在場,親眼見到南宮天逸殺了若流裳,只是,史無法敢說出南宮天逸嗎?
“是,是陸承楓和楚輕狂!”史無法露出恐懼之色,嚇得退后幾步。
陸承楓和楚輕狂?不少人露出驚訝之色,這史無法竟然敢陷害陸承楓和楚輕狂,而且還冒著欺騙花皇的危險,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他們敢怒不敢言,沒有誰愿意去得罪史無法,史無法好歹也是靈宗中期,而且他背后的人可是楚家。
“陸承楓,楚輕狂!你們還真是好狠啊,楚易峰之死與你們有關(guān),老嫗沒跟你們計較,你,你們竟然敢殺我徒兒,老嫗我跟你們不死不休!”花皇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戳在甲板上,殺氣席卷四方,一朵朵寒冰之花綻放而開,人群嚇得跌坐一地。
“史無法,若流裳真的是陸承楓殺的?”火皇眉頭一擰,他不相信陸承楓會干出這事,若流裳好歹也是花皇的徒弟,至于楚輕狂,他卻忽略不計了。
“是!”史無法咬牙切齒道,他心中卻是冷笑不已,“陸承楓,楚輕狂,你們是強,再強能強過花皇嗎?你們死了也就罷了,如果還活著,也必然會死在花皇手上!”
“史無法,你放屁!”
突然,一聲炸喝響起,只見一道身影艱難的走上前,人群放眼望去,卻是看到,一個身穿白袍,同樣只有一臂的青年走了上來。
看到那白袍斷臂青年,眾人露出古怪之色,史無法斷了一臂,這白袍青年怎么也斷了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