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見到葉婆婆安頓了兩人也就領著孩子回了家,留下江籬跟趙景暄二人跟葉婆婆在一起。
葉婆婆的房子真的很簡陋,家里統(tǒng)共就只有兩間屋子,葉婆婆住一間,作為客人的江籬和趙景暄也只能住另一間。
這一點,卻是因為趙景暄的原因,他自稱跟江籬是夫妻關系,葉婆婆當然也不好拆散一對璧人。
如此一來,他們就必須繼續(xù)共處一室直到離開村子了。
至于葉婆婆家中還有的地方,不過是一處豬圈和一個雞窩,這些地方別說江籬不愿意,就是趙景暄這么一個大男人也是待不住的。
江籬想了想,也只能忍了。
趙景暄倒是顯得很興奮,不過面上還要故作不在意,好像面對這種情況也十分為難似的。
“就這一間屋子,我要是出去的話也不是不行,就是怕那個葉婆婆懷疑我們倆。要是我們露陷了,還不知道這村子的人會怎么想,還是要勉強配合一下了?!?br/>
“阿籬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趙景暄說著,朝江籬微微一笑,可是江籬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他這一笑心懷不軌的成分居多。不過在野外兩人都已經(jīng)在一處睡了一夜,如今就是再矯情也沒有意思。
江籬也就直接裝傻充愣,沒有太糾結(jié)這件事。
“橫豎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浸豬籠,你也要跟我一起?!?br/>
江籬淡淡說著,反正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她如果有事,趙景暄也別想著抽身!
“放心,萬一有賊人上來我怎么樣也會保護你的。”
江籬不搭理趙景暄的話,直接開始動手整理床鋪,她先將草席拿起來放在地上鋪好,又拿起一床被褥擺好。
趙景暄看著江籬的動作,急忙開口道:“我睡地下?!?br/>
“不是你,難道是我?”
江籬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要不是趙景暄謊稱他們是夫妻,她明明可以跟葉婆婆擠一晚上的!
“這是權(quán)宜之計,我也不想追究,回去后你可不要胡說!”
“大不了我娶了你。都說救命之恩應當涌泉相報,我之前要以身相許你不愿意,這一次我可算是救了你吧?要不然,阿籬你就從了我?”
“想得美!”
江籬真是不了解趙景暄的腦回路了,就這么想要跟她扯上關系嗎?
她直接將趙景暄當成一團空氣,繼續(xù)安靜的整理被褥。
見自己的試探被人無視了,趙景暄很是不悅。
不過他也不氣餒,相信兩人日久生情,肯定能夠讓江籬看到他的好的!
趙景暄重新給自己打氣,想到正好趁此機會與江籬單獨相處,說不定回去便能抱得美人歸了。
如果江籬此時聽到他的心聲,多半會直接扔給他一個枕頭,告訴他夢里啥都有。
就在他們斗嘴的時候,外面突然就響起了一個年輕小伙的聲音。
江籬只是感覺聲音有些耳熟,并不確定在哪里聽過,趙景暄卻是一下警惕起來,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透過門縫查看外面的動靜。
江籬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趙景暄突然這么鄭重肯定是有事發(fā)生,她禁不住屏息凝神,過了片刻,就聽門外的小伙子跟葉婆婆說了一陣子話就離開了。
等到腳步聲遠去,趙景暄這才回到椅子上,神情凝重。
“怎么了?剛才門外那個人有什么問題?”江籬看出趙景暄有心事,急忙低聲詢問。
她對于外界的感知沒有趙景暄敏銳,所以只是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似乎在哪里聽過,但是一時半會兒的卻是記不起來了。
“是山賊?!?br/>
“什么!”
江籬一聽趙景暄這么說頓時就吃了一驚,差點沒有跳起來。
她沒想到這個小村子看似平靜,村里竟然還有山賊!
“小聲點,不要緊張。”
趙景暄示意江籬不要害怕,他的神情鎮(zhèn)定,聲音低沉,莫名的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趙景暄也不確定這個山賊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他決定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先靜觀其變,說不定對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br/>
江籬也知道現(xiàn)在就算再怎么害怕也沒有用,還不如等著事情發(fā)生了再做打算。
他們先在葉婆婆家中養(yǎng)精蓄銳,等到身體恢復了一些,到時候就算是要逃也能比較順利。
兩人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山賊,氣氛有些凝重,屋里一下就變得安靜起來。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葉婆婆的聲音,原來是喊他們出去吃飯了。
江籬跟趙景暄對視一眼,江籬就直接起身出了門。
“葉婆婆,我來幫你?!?br/>
江籬很勤快的搶著幫葉婆婆布置桌椅碗筷,又扶著老人家坐下。“葉婆婆,剛才我聽到你跟人說話的聲音了。我聽樵夫大哥說您無兒無女,那個年輕小伙子是你的親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趙景暄覺得既然不清楚山賊跟村子的關系,索性直接開口詢問。
葉婆婆也沒有料到他們會詢問這件事,聞言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哎,那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原本他有一個情投意合的姑娘,二人青梅竹馬的,原本還以為可以結(jié)成一對好姻緣,誰能想到……可惜了??!”
葉婆婆聽著趙景暄的打聽,頓時就被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她起身為他們盛飯,臉上的表情有些難過。
“這對青梅竹馬最后怎么沒有在一起?難道是遇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聊起這種話題,江籬的注意力也一下被吸引了,急忙追問起來。“婆婆,您就跟我們講一講吧!”
江籬偷偷跟趙景暄交換了一個眼神,趙景暄卻是端起飯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斑@種事怎么好方便追問,還是吃飯吧?!?br/>
“就是聽說了這種事,才會想要知道。”
江籬故意露出一個不滿的表情,好像要跟趙景暄較勁似的。
看著他們二人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葉婆婆生怕他們吵了起來,急忙勸道?!安皇鞘裁床荒芴岬氖拢銈円遣幌訔壩疫@個老太婆啰嗦,想聽故事,我就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