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你也別問,利益牽扯太大,說多了對你們沒好處,我只能說水很深,所以我只能說懂得都懂,不懂也沒辦法?!?br/>
用懂哥的態(tài)度成功讓韓非凌亂之后,方譬這才滿意地說道:“在這個世界里,有種東西叫做水消金,遇水消融,遇火則燃,外觀還和普通黃金并無差別?!?br/>
“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奇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韓非表示驚奇,并且點了個贊!
哦,這年頭沒什么朋友圈動態(tài),那就韓非欠了一個贊!
看著韓非興沖沖地離開,還悄***的帶走了一壺酒,方譬陷入沉思。
“這小子,是不是還沒付錢?”
“艸!”
角落那間自帶冷意的房間內(nèi),
“這人居然能知道水消金,見識不凡,看來他真的是在裝瘋賣傻!”
紫***雅跪坐,依舊是那么嫵媚,可面色卻十分嚴(yán)肅,看著衛(wèi)莊問道:“你覺得,他待在紫蘭軒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試探我們還是另有所圖?”
“如果是韓非的示意,他不會特地過來浪費時間,那就說明這個人是自己的意思?!?br/>
,將手里的酒杯放下,衛(wèi)莊自帶降溫功能的嘴張開了:“哼,新鄭,越來越有趣了!”
我的強大取決于對手的想象!
紫女和衛(wèi)莊如何腦補出一個神秘勢力,方譬不得而知。
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直接仰天四角,做出那個他羨慕很久的姿勢,直接高人風(fēng)范拉滿。
就算以后衛(wèi)莊反應(yīng)過來他真的就是個沙雕又怎么樣。
先不說衛(wèi)莊能不能教訓(xùn)他,退一萬步講,哪怕方譬慫了,可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人,怎么找麻煩?
他方某人可是開掛的!
分分鐘可以玩一出人間蒸發(fā)的那種!
。。。。。。
夜晚,
明月高懸,清冷月光透過枝葉,斑駁了一地晶亮。
有微風(fēng)吹過,樹葉沙沙。
隨著輕緩的腳步聲一起,為那月下的美人奏起樂來,樂聲漸大,本該和諧且極具美感的場景也隨之混亂起來。
“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 ?br/>
“好!中氣十足,嗓音洪亮!很有精神!”
熟悉的自娛自樂式說話,吵的正在賞月的紫女心煩,不過多年的養(yǎng)氣功夫還是讓她禮貌的轉(zhuǎn)過身去,朱唇輕啟。
“滾!”
不是她紫女沒素質(zhì),而是這個人是搞人心態(tài)的絕世高手。
見過拿著橘子皮來后廚恬不知恥說客人覺得太酸了想換一盤的嗎?
聽過來風(fēng)月場所挨個敲門假裝小廝去端人糕點的嗎?
關(guān)鍵被紫女抓個正著的時候,方譬還能面色如常的說,他是在替客人著想,只是想讓客人吃到更好的東西而已!
艸!
不行,一想起那嘴臉,胃就不舒服,紫女連忙轉(zhuǎn)移注意力,看看花花草草改善心情。
輕咳一聲,
方譬臉色正經(jīng),開口說道:“這段日子多有叨擾,我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今夜我要去做件大事,成則罷了。若是不成,那想必就無再見之日。 無\./錯\./更\./新`.w`.a`.p`.`.c`.o`.m”t.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紫女有些發(fā)愣,這種話是該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嗎?
不過畢竟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紫女還是很快恢復(fù)過來:“看來你的確有著什么計劃,那這幾天是在故意裝瘋賣傻嗎?”
嗯?
我就嗨了一點,怎么就傻了?
這特么不該叫真性情,浪子不羈?
正要開口講道理,突然意識到眼下不能毀了氣氛,還是放棄了,方譬按照準(zhǔn)備好的臺詞繼續(xù)下去。
“說來慚愧,我頗為感傷,臨時想帶走一碟點。(下一頁更精彩!)
心作為紀(jì)念,還請紫女姑娘成全?!?br/>
???
好家伙,拿點心當(dāng)紀(jì)念,你在侮辱誰的智商呢?
一想到自己居然差點又讓這個沙雕騙到,一股無名火起,臉色一冷,勉強保持著的那份優(yōu)雅,是她最后的理智。
“想多吃點心可以,拿錢來!”
“別??!我有錢哪還要拿臉來換啊!可憐可憐孩子吧,你給的那晚飯夠誰吃啊!”
方譬直接叫喊出聲,頓時魔音貫耳,令人失去身體控制能力,很想伸出右手在那張臉上留下一個印記。 首\./發(fā)\./更\./新`..手.機.版
雖然有了賣可樂的分成,但是,幾人上次砸了衛(wèi)莊的房間,得賠錢,撬壞了廚房的鎖,砸了碗碟,偷吃的點心,都得賠錢。
掙的沒有賠的多啊!
“阿巴阿巴。。。”
早就沒了欣賞夜景興致的紫女面沉似水,心里思考著怎么能無聲無息的弄死這只人形蒼蠅。
然后悲哀的發(fā)現(xiàn),她確實沒什么辦法,雖說看起來像是個沒什么腦子的紈绔,但那詭異的速度和手段可做不了假。
這個人一定是故意表現(xiàn)成這樣,好讓對手輕敵,對,一定是這樣!
自覺觸碰到真相的紫女又看了眼還在試圖哭窮博同情的方譬,不行,演技毫無破綻!
僅僅一眼,她就差點沒忍住動手的沖動,此地不宜久留,得走!
紫女深吸口氣,稍微平復(fù)下心境,然后趕緊轉(zhuǎn)身,邁著離開玄機步離開。
背影窈窕,方譬卻沒像往常那樣欣賞,反糾結(jié)在了一起。
“沒道理啊,難道是我的演技退步了嗎?連碟糕點的便宜都占不到了?”
不過有一點方譬還沒真沒說謊,他今晚確實有一個大行動,會讓他很痛快的大行動。
。。。。。。
如果有人問什么樣算是王宮的壓制力?
那方譬肯定會回答敕命和彈壓!
具體效果就不多贅述,只是看著眼下的這座王宮,方譬覺得韓國成為最先暴斃的國家,還是很有道理的。
歷史上的韓國什么情況方譬不了解,反正眼下這韓王宮屬實不咋地。
雖然他是偷溜進(jìn)來的,但光從那零零散散毫無軍隊模樣的巡邏隊,倚著墻流著哈喇子的衛(wèi)兵來看,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
治不了,沒救了,等死吧!
一國的都城都這樣了,難道還指望其他地方多厲害?
不過這對于方譬來說是好事,對于他現(xiàn)在的職業(yè)來說,戒備越松懈越好。
雖然挑戰(zhàn)高難度會很刺激,但是刺激過了頭容易嗝屁,還是穩(wěn)妥的悶聲發(fā)大財比較適合他方某人。
前幾天韓非沒付錢就跑了,而且一連好幾天不見人影,最后還是被紫女記在了方譬的賬上。
奇恥大辱!
他方某人居然被人成功白嫖了!
正所謂,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今晚到了韓非該還債的時候了。
韓非在外求學(xué)多年,自己的宅邸都略顯清貧,怎么想也不會有太多錢,所以方譬把目標(biāo)定在了韓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