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6
頓時一聲轟然巨響,碎石從聯(lián)邦軍的火力陣地里面沖出來,幾十個聯(lián)邦士兵的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威力直接掀飛。
轟!轟!轟!
秦天雙眼呆滯的拿著望遠鏡的看著聯(lián)邦軍的陣地,此時還在不斷的爆炸,陳芝東引爆了綁在自己肚子上的炸彈,炸彈爆炸開來,直接把他整個人給炸了個粉碎,同時引爆了旁邊的彈藥,爆炸的火光幾乎照耀了整個山洞,旁邊的一些聯(lián)邦士兵也不能夠幸免于難。被這個爆炸波及到。
頓時身體的碎片散落一地,焦紅色的血跡被深深的烙印在這山洞的巖石上面。以此來紀念這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用戰(zhàn)士的鮮血來書寫,不朽的篇章。
菲史可軍的火力這時候完全的進入了疲勞期,但是這時候聯(lián)邦士兵的最大火力點已經(jīng)被端掉了,他們本應該有的火力支持現(xiàn)在連一半都不夠了。
馮光的重機槍這時候就像是一把鐮刀一樣收割著這些聯(lián)邦士兵的聲音,噠噠噠的槍聲,急促且恐怖。
戰(zhàn)斗的烈度一下子降了下來。
港守部隊中那名被帶出去的老兵這時候回到了戰(zhàn)場,看見了還在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力陣地,雙拳緊握,臉色并沒有改變的看著這被映紅的山洞。
“長官,我們沒有足夠的火力支持了,要撤退嗎?”參謀試探著問了他一下。
的確現(xiàn)在的處境對于港守部隊來說是相當不利的,首先火力被人家給毀掉了,想要在火力上面壓制過去是不可能的,而且現(xiàn)在實在對方的老家,對方豎起來的那層圍墻不知道是拆了多少輛的吉普戰(zhàn)車之后才造起來的。還有那些火力,剛剛洗劫了后勤倉庫的他們,在補給方面根本一點擔心都沒有,即使是打持久戰(zhàn),他們也不是很害怕。圍這一招已經(jīng)行不通了,而且對方隱藏在角落里的幾名狙擊手讓他們頭疼不以,顯然菲史可的偵察兵和狙擊手的素質(zhì)還是挺高的。
如果現(xiàn)在實行強攻的話,那么港守部隊的傷亡會更大的,那么對于守備整個落月宇宙港的話,那么兵力就實在是有一點捉襟見肘了。
“打,為什么不打,都打到這份上了,讓那些家伙都給我沖?!彪m然語氣想到那個的平淡,但是講的話卻沒有那個感覺,而且沙啞的聲音真的很讓人不爽。
左韶腹部的肌肉因為t細胞的原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由于他之前注入了兩個劑量的t細胞,所以他的恢復能力是相當?shù)膹姷模徊贿^關(guān)于這一點,t細胞其實是一種新陳代謝特別快的細胞,能量消耗太大了,如果沒有足夠的能源補給的話,他們就會霸道的奪取其他細胞的能量來補充自己,到時候造成本體細胞被t細胞破壞,到時候左韶就是死路一條了。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左韶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本尼當初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細胞竟然能夠承受那么多的t細胞的擠壓還能夠生存下來。
左韶看見秦天整個人都呆滯在那里,一陣疑惑,按照道理說,一個戰(zhàn)地指揮官是不應該這樣子的,這個秦天是明白的。
“秦天怎么啦?”左韶拍了秦天的肩膀一下,臉色的蒼白的問道,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左韶現(xiàn)在的臉色還是異常的蒼白。
“左韶...那個...你...”秦天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擔心左韶現(xiàn)在剛剛醒過來會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給氣暈過去,畢竟讓秦天去攻擊火力陣地的人是自己。
“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說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戰(zhàn)斗的力度怎么小了?對方撤軍了嗎?不可能吧?!弊笊啬眠^秦天手中的望遠鏡,看過去,只見得現(xiàn)在整個戰(zhàn)場都是一片狼藉,不斷的有士兵的殘肢碎腿,不少的尸體橫曳在戰(zhàn)場上面,暗紅色的鮮血就好像是一條小溪一樣。
而菲史可陣地內(nèi),五連的一些擔架兵迅速的把戰(zhàn)場上面受傷的戰(zhàn)士送回去救治,即使有工事的保護,但是對方的火力反撲實在是太強了,不少的菲史可戰(zhàn)士都被四處橫飛的彈片給打到,一些士兵直接被打中心臟,命喪戰(zhàn)場。
不過早現(xiàn)在的情況來算還算好的了,對方的聯(lián)邦軍隊不斷的被菲史可的火力壓制住,他們想要反擊,但是僅有的幾個火力點卻很不給力,而聯(lián)邦的狙擊手也經(jīng)常被菲史可的狙擊手找到,并且干掉,一點拖延都沒有。
勝利的天枰仿佛再一次的被按動,斜向菲史可一邊。
秦天悄悄的觀察著左韶的臉色,本來蒼白的臉色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怎么的變得有點紅潤?!白笊啬膫€……”
“真是太棒了,秦天你真是個天才啊?!弊笊乜粗藭r菲史可要勝利了,嘴角揚起一個快樂的弧度,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一樣。??瓤?,他本來就是吼。
“陳芝東死了?!?br/>
“你說什么?”
“陳芝東死了?!?br/>
“為什么。”左韶的臉色變得又紅又黑的,可能是原本激動的心情在加入了一大瓶的墨水之后,直接被打散了。陳芝東死了。為什么?
“他在爆破對方陣地的時候,陣亡了,不過,因為他的功勞,我們才能夠取到現(xiàn)在的成績?!鼻靥斓胶髞碚f得有點急促,顯然陳芝東的死對他也是一個震撼,那個平時冷冷的不喜歡說話的,突擊手,現(xiàn)在永永遠遠的也不用說話了。
一行清淚從秦天的眼角滑落下來,勾勒著他略顯幼稚的臉龐,眼淚帶走了他臉頰上面焦黑的痕跡,雖然它在劃過的時候,是那么的刺痛。
左韶沒有哭,金屬手掌緊緊的攥著,尖銳的摩擦聲正折磨著每個人的耳朵。在這充滿著槍炮聲的戰(zhàn)場,這聲音是多么的諷刺。左韶撿起了地上一把沾滿血跡的自動步槍,可以看出他的前任主人是有多么的勇敢,左韶拿起來,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如果是新兵的話,估計已經(jīng)跑到一邊去哇哇的大吐了。
“兄弟們!跟我沖??!為我們的戰(zhàn)友仇!”左韶聲嘶力竭的大喊起來,手臂高高的舉起,因為他的身體不斷的晃動,手臂上得自動步槍也在不斷的晃動,看起來更有震撼了,左韶有點殷紅的臉色看得出他并不是很舒服。
左韶抬著槍就跑出了工事,舉著自動步槍不斷的開火,菲史可士兵看見了這一點也都紛紛的跑出工事,一個多小時的戰(zhàn)斗都窩在工事里面是一件多么憋屈的事情,現(xiàn)在是來證明自己真本事的時候了,不斷沖刺的菲史可軍已經(jīng)漸漸的逼近了聯(lián)邦部隊了。
看見沖來的港守部隊,手中的自動步槍并沒有停止,好幾名菲史可士兵被子彈直接打中了腹部,一命嗚呼。但是隨之他們接近了港守部隊手中的自動步槍就好像是一把殺人利器一般,不斷的噴吐出奪人性命的子彈。
一名菲史可士兵猛地直接跳上一名聯(lián)邦士兵的頭上,直接把他壓了下去,自動步槍抬起來直接對著他的嘴巴捅了進去,按動扳機。
突突突!?。?br/>
鮮血濺了他一臉。鮮紅色的液體留下,一雙嗜血的眼睛,沾滿血的嘴唇,看起來異常猙獰。
左韶手中的自動步槍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看見哪里有人就打哪里。猛地左韶伸手向前,把一個聯(lián)邦士兵抓了過來,直接把自動步槍捅在他的肚子上面,子彈就好像是無數(shù)把刀刃一樣捅破了他的肚子。
聯(lián)邦士兵軟軟的倒了下來,左韶向前用力一推,一名聯(lián)邦士兵直接被戰(zhàn)友的尸體給撞倒了,左韶舉起自動步槍對著他的頭顱就是幾槍,白色和鮮紅色的渾濁物爆裂了出來,濺了一地。
這時候幾名聯(lián)邦士兵已經(jīng)抬起手中的自動步槍對準了左韶了。
突然一陣機槍子彈直接他們給轟成了肉渣,左韶看過去,只見得馮光不知道到那里叼來了一根煙,很二,逼的咬在嘴上,手中的重機槍不斷的朝著聯(lián)邦士兵開火著。
此時一個小隊的聯(lián)邦士兵正堅守著最后一個巖石掩體,但是看那個巖石被轟得已經(jīng)是殘缺不全了。
但是他們的裝備還是很不錯的,兩門重機槍不斷的橫掃,已經(jīng)有十幾名的菲史可士兵倒下他們的槍口下了,舉著火箭筒的士兵也在不斷的裝填著彈藥。
轟!
一些躲得慢一點的菲史可士兵被炸裂的火箭彈給波及到,葬身于此。
在幾個菲史可士兵掩護下,一個菲史可士兵抱著一大包的爆炸包,猛地往前沖,但是這時候重機槍已經(jīng)鎖定他了,他直接拉開了炸藥包上面的引線,整個人直接撲過去。
轟!
此時左韶已經(jīng)把戰(zhàn)線推到門口了,只見得那名聯(lián)邦老兵正在幾個聯(lián)邦士兵的掩護下,快速的往后撤退,從他那眼神之中左韶讀到了深深的不屑。
左韶一個箭步整個人直接跑到了隊列的前面,手中自動步槍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了其他的聯(lián)邦士兵,只剩下了老兵一人。左韶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猛地金屬拳頭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