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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考察項目的高總回來后,正在分店那邊忙活的老王,也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當看到腦袋流血的李德才后,自然會嚇一跳。
按照高飛的吩咐,李德才隨便找了個‘急剎車沒系安全帶’的借口,被德才姐罵了一頓后,攆著去附近‘門’診包扎了。
坐在寬大辦公桌后面,高總聽取了老王、連雪等人的匯報后,先夸獎了他們幾句,就讓連雪把城陽喊進來,說有話要問她。
連雪知道,因為城陽這些天內(nèi)一直在沈銀冰旁邊,對于跑馬場失火一事多少了解一些,所以高飛才要找他?!T’談談。
不大一會兒,臉‘色’冷淡的城陽走進了辦公室內(nèi)。
“坐。”
高飛點上一顆煙,腦袋靠在大班椅上看著城陽:“給你提個意見,以后在對人時,能不能別總扳著一副臉裝酷?好像別人都欠你錢似的。”
對高飛的冷嘲熱諷,城陽神‘色’不變,也沒有坐下,只是淡淡的說:“你要是看我不順眼,那就開了我?!?br/>
“說這些就沒勁了,你別以為我不敢?!?br/>
高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說,把你知道的那些都說給我聽。最主要的就是,沈銀冰為什么要把你們攆回來?!?br/>
“她為什么攆我們回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得去問她?!?br/>
城陽沉‘吟’了一下,終于坐在了沙發(fā)上:“那場大火很奇怪,我想——應該和安歸教有關?!?br/>
至于那場大火的事,高飛已經(jīng)從李德才嘴里知道的差不多了。
此時聽城陽提到‘安歸教’后,他眉頭頓時一皺,坐直了身子沉聲問道:“你從哪兒看出,這場大火和安歸教有關?”
城陽想了想,說:“四年前,在島國北海道也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大火。那場大火和跑馬場這邊差不多,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連房‘門’鎖頭都燒熔化了。當時我記得,蘇掌院(蘇北山)在無意中說,除了教中的‘火龍油’外,沒什么能造成這種詭異現(xiàn)象了?!?br/>
“火龍油?”
高飛問道:“什么是火龍油?這個火龍油,又是哪個宮主主管的?”
城陽的回答很讓高飛失望:“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其它的一概不知?!?br/>
“哦,我知道了——沒想到一場大火竟然和安歸教扯上了關系?!?br/>
高飛說到這兒時,就覺得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可他正要抓住這絲靈光時,它卻又不見了,任他咬著煙頭的冥思苦想很久,也沒找到一點線索。
偶爾抬眼,高飛才發(fā)現(xiàn)城陽仍然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問話,于是就揮了揮手說:“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出去。”
城陽悶聲不吭的站起身,走到‘門’口時,高飛卻又忽然說:“你等一下?!?br/>
城陽眉頭皺起,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你還有事?”
高飛的語氣中也帶有了不耐煩:“沒啥事,就是看不慣你總是板著臉裝酷的樣子,所以我決定給你調(diào)換一下工作。”
城陽問:“讓我去后面洗盤子?”
高飛笑了笑:“洗盤子那是受人尊敬的人才能做的工作,你還不夠格,我決定讓你去鄉(xiāng)下種地,和李德才一起?!?br/>
——
方小艇正盤著‘腿’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時,保姆劉嫂走了進來輕聲說:“方書記,外面有個叫秦紫陽的‘女’孩子,說是要見您?!?br/>
聽到秦紫陽的名字后,正在旁邊玩手機的高雅,動作一頓站起身就向樓梯那邊走去。
對于驕傲的高大少來說,秦紫陽就是他此生中最多的羞辱,要不是顧忌她老爸,和她自身的出‘色’能力,相信他早就讓人把她販賣到非洲黑礦,白送給那些黑哥們樂和樂和了:媽的,敢說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高雅剛走到樓梯口,方小艇卻喊住了他:“小雅,你去把紫陽帶進來?!?br/>
高雅一愣,扭頭道:“媽,你……”
方小艇打斷兒子的話,淡淡說道:“她是你未來的大嫂,你早晚要和她搞好關系的,這是我和你爸最希望看到的?!?br/>
聽方小艇抬出父親后,滿心不愿意的高雅只好低聲嘟囔了幾聲,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唉,這孩子,怎么就不讓我省心呢?”
望著高雅的背影,方小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高雅來到院‘門’口,借著燈光看了眼秦紫陽,‘陰’陽怪氣的說:“秦大小姐,我媽有請?!?br/>
秦紫陽微微一笑:“小雅,你該喊我大嫂的?!?br/>
高雅冷笑:“大嫂?切,等你成了我高家的媳‘婦’再說也不遲!”
“可我覺得你最好現(xiàn)在就喊我大嫂?!?br/>
“我沒那個心情?!?br/>
“也許王東立會有,可惜他不在場?!?br/>
秦紫陽說出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后,就不再搭理高雅,閑庭信步般的走向了客廳那邊。
高雅身子一僵,快步追上秦紫陽后,臉上已經(jīng)堆起了笑:“大、大嫂,你見過王東立?”
“小雅,我以大嫂的身份送給你一個忠告,在高飛還沒有和沈銀冰完全鬧翻時,你最好不要擅自招惹她,要不然會取得相反的效果,難道你不懂得‘女’孩子是最容易受感動的嗎?”
秦紫陽微微撇了撇嘴,低聲說:“高飛今晚回來了,恰好遇到王東立欺負沈銀冰——我要是你的話,就趕緊去囑咐那幾個傻呆呆,讓他們趕緊滾回京華。冀南,是很危險的?!?br/>
說完這些,秦紫陽抬手在高雅腦袋上‘摸’了一下,就像如母長嫂那樣,動作自然。
高雅下意識的躲開,澀聲道:“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你明白的?!?br/>
秦紫陽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快步走向了客廳。
看到秦紫陽進來后,方小艇笑著站了起來:“紫陽來了,吃飯了沒?沒吃的話,我讓劉嫂給你準備。”
“謝謝方阿姨,我吃過了。”
秦紫陽笑‘吟’‘吟’的走到方小艇對面沙發(fā)上,坐下后開‘門’見山的說:“今晚我看到高飛了,而且,他恰好遇到有人在欺負沈銀冰——”
秦紫陽把王東立等人欺負沈銀冰,卻差點被高飛干掉的經(jīng)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后,就閉上了嘴巴。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她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王東立?”
方小艇黛眉緊皺,臉‘色’‘陰’沉的看向了‘門’外:“小雅呢?”
秦紫陽能從王東立身上猜出什么,方小艇自然也能猜得到。
方小艇真沒想到,小兒子竟然對她陽奉‘陰’違,派人用這么惡劣的手段去對付沈銀冰,而且還恰好被高飛看到。
對此,她對高雅很失望,同時也像秦紫陽那樣,擔心沈銀冰和高飛倆人,會因為這件事重歸于好,那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小雅已經(jīng)出去了,我相信他能做好該做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數(shù)量他了,他畢竟還是太年輕,有些事情考慮不周到,這也是很正常的?!?br/>
秦紫陽替高雅開脫了幾句,直接轉(zhuǎn)入了正題:“方阿姨,我覺得已經(jīng)到了您和高飛相認的時候了,要是再拖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秦紫陽沒有再說。
但方小艇卻明白她的意思,沉‘吟’很久后才點了點頭說:“紫陽,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你高叔叔也該從南方回來了,你能不能替我邀請高飛,大家在一起坐坐?”
秦紫陽站了起來:“好,這件事就‘交’給我?!?br/>
方小艇欣慰的笑了笑,跟著站起來:“要說還是紫陽你懂事,高飛能娶到你這樣的妻子,是他三生修來的福份呢?!?br/>
——
今天天氣很不錯,陽光明媚,萬里無云,小麻雀在柳枝上來回蹦跳著歌唱,就像某些人的心情。
高飛駕駛著黑‘色’的寶馬7,停在紅燈面前時看了眼樹梢上那只小麻雀,忽然有了種找把彈弓把它敲下來的沖動。
他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無聊心理,那是因為良好的睡眠和好心情在搗鬼。
任何人在離開樓蘭那個不真實的地方,回到自己所熟悉的世界后,都會更加珍惜當前的一切。
雖說昨晚沈銀冰的冷淡很讓他納悶,不過事后他卻沒有去醫(yī)院找她,聽她好好解釋一下。
他不想守著受傷的顏紅討論這件事,他需要好好休息一晚上,讓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達到最好后,再處理這些微不足道的意外。
沈銀冰心情不好,肯定是因為方小艇趁著我不在的日子,又找她說什么了,再加上跑馬場出事后,她就把這股子怨氣撒到哥們腦袋上了。唉,這妞兒,啥時候才能真正成熟起來呢?
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后,高飛啟動了車子,七八分鐘后來到了北山集團總部的停車場內(nèi)。
北山集團總部大樓仍然高聳威嚴,早上上班的職員依舊腳步匆匆,‘門’口那倆禮儀小姐紅‘色’旗袍下的大‘腿’,還是一如既往的雪白刺發(fā)人眼疼。
高飛開‘門’下車時,一輛棕‘色’的別克轎車,停在了他旁邊的停車位上。
高飛也沒在意,關上車‘門’點了顆煙再看去時,就看到一對男‘女’從車上走了下來:焦恩佐,和一個身穿白襯衣、黑套裙、黑絲高跟鞋的年輕‘女’孩子。
高飛看到他們時,他們也看到了高飛。
那個很有幾分少數(shù)民族風情的‘女’孩子,看到高飛后眼神陡然一變時,焦恩佐恰到好處的向前踏出一步,擋在了她面前,臉上帶著奇怪的驚訝:“高飛?”
對于沈銀冰這個遠方表哥,高先生可沒多少好感,礙于大家都算是成功人士,他只得懶洋洋的笑了笑:“焦助理,上班呢?”
不等焦恩佐說什么,高飛又看向了他身后那個垂下頭的‘女’孩子,打趣道:“嚯嚯,焦助理這是配上秘書了嗎?”
“哪有,高飛你說笑了。這是業(yè)務部新來的職員,在路上恰好遇到她在等車——高飛,你這是要去見小冰嗎?”
焦恩佐淡淡一笑,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