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錢,嫩才是豬腦子呢,嫩一家人都是豬腦子,嘿嘿……”李二娃的川音得意的笑了笑,不過聲音的確比剛才震得玻璃都瑟瑟響的效果要差了很多,但也足以讓人以為這是在吵架了:“咱不就是說說嘛,平日里,嫩總吹著嫩們東北婆娘好看,以咱看吶,肯定也比不上秦中尉的這個婆娘?!?br/>
“我說你們倆人還有完沒完?”終于有個不帶方言口音的來制止住了他倆的辯論:“別在這兒羨慕人家秦中尉有這么漂亮的媳婦,有本事你們也去找啊?不過,就你倆人這長相,也肯定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長相放一邊,就憑素質(zhì),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嫁給你?!?br/>
“曹孟德,別看你和那個歷史上的牛叉同名,但俺覺得還是得對你的話提出意見來。當(dāng)兵地都是最可愛的人,漂亮娘們不嫁給當(dāng)兵的,那你說要嫁給誰?”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明顯對第三個人說法不服,他正想?yún)⑴c這場最漂亮的娘們不嫁給軍人那要嫁給誰誰時,卻突然壓低聲音:“噓噓……醒了醒了……”
王有錢愣了半秒鐘,有點(diǎn)納悶的問:“小福建,你噓噓什么呢?吹尿泡呢你?”
小福建對著他使勁的夾了夾眼睛,咧著嘴的沖病床上慢慢睜開眼的葉暮雪。
葉暮雪慢慢的睜開眼,白的刺眼的天花板和墻壁讓她的眼睛又閉上片刻后,這才重新睜開眼,微微側(cè)頭根據(jù)聲音的來源,就看見了滿屋子蒼白中赫然有四抹帶有生機(jī)的橄欖綠,正在那兒擠眉弄眼的看著她,每個人都有著明亮的雙眼和潔白的牙齒,還有那嘴唇上淡淡的胡須。
原來剛才的確是做了個夢,在看到天花板上發(fā)著柔和光芒的吊燈后,她的夢就醒了。
想起夢中的一切,葉暮雪自嘲的笑了笑?,F(xiàn)在,她通過刺鼻的蘇打水味和放眼一片白,就已經(jīng)知道這是在醫(yī)院了。只不過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醫(yī)院,而且還有四個軍人為什么站在自己床前,卻有點(diǎn)迷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點(diǎn)干裂的下唇,葉暮雪輕輕問道:“我怎么會在醫(yī)院?”
“我去通知醫(yī)生,說中尉夫人醒來了?!鄙伦约簞偛诺脑挄蝗~暮雪聽到的王有@錢見她醒來,立即找了個俺去找大夫匯報情況的理由,就像是屁股上著了火似的兔子那樣,開門后快速跑了出去。
靠,你小子倒是聰明,害怕受到秦中尉老婆責(zé)怪,先不講義氣的跑了。心里狠狠的鄙視了王有錢后,小福建瞥了一眼沒有被帶上的病房門,低低的說了一句:“我去廁所……轉(zhuǎn)轉(zhuǎn)……”
“廁所有什么好轉(zhuǎn)的?”李二娃納悶的看著倉皇而逃的小福建,不解的撓了撓后腦勺問曹孟德。
“啊,也許是要給人家通通下水道什么的吧。嘿嘿,咱們當(dāng)兵的不都是走到哪里好事就做到哪里嘛……看來這小子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我去幫忙……”曹孟德故作沉穩(wěn)的拍了拍李二娃,然后雄赳赳,氣昂昂的踢著正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