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雪抽回自己的手,看著外面的天空。肖勝忽然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的流,嗚咽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臟,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了?我知道你不想待在肖氏了,林丹都跟我說了,你男朋友來了。我只想,我只想,我們是好朋友,可以相互說說話,我沒有人可以說說話的?!?br/>
林丹看著肖勝的眼淚,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眼淚,覺得震撼,心一軟,就點點頭。她以前認識的男人覺只有爸爸,程叔和金浪軒。他的爸爸和程叔自然不會在她小孩子面前掉眼淚,金浪軒只是流血。她幾乎忘了男人還有眼淚這東西了,她心中的母性泛濫的一塌糊涂。
又說了一會話,程洛雪便走了,病房里是不能待太長時間的。程洛雪答應肖勝留在肖氏,心有點亂,回去不知道怎么對金浪軒說。她覺得自己剛才有點沖動,但是回過頭又想了一下,覺得剛剛是人都會答應肖勝的。
肖勝躺在病床上,緩緩的擦掉眼角的淚,辣椒真的是催淚的好工具。他早上打開反鎖的房門準備放掉林丹的師兄的時候才發(fā)現,袁兵昨天晚上已經被救走了。他答應林丹不再去找袁兵的麻煩,林丹還按照承諾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肖勝馬上派人去查,一查竟然查到程洛雪身上去了。那些人的老大盡然經常出入程洛雪的家。他打電話問林丹,林丹竟然也知道那個人,還說金浪軒不想程洛雪和他往來。
肖勝還沒有查到金浪軒的背景,但是憑直覺,他嗅到一絲危險。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出戲。肖勝不覺得自己利用了什么,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余的都無所謂。
程洛雪回到家,林丹腿邊擺了一把大包,端端正正的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好,等著她。程洛雪吃了一驚,忙問:“丹,怎么了?”林丹抬起頭,看著程洛雪說:“我的一個師兄回來了,他要帶我走,我……我想跟他走?!背搪逖┳诹值ど磉呎f:“丹,為什么要跟他走?”林丹的臉紅了,頭埋的低低的說:“我從小就喜歡他……”
程洛雪聽了,臉上焦急的神色一掃而過,微微笑著說:“好,那你什么時候走?”林丹撿起地上的包,站起來說:“現在。”她緊緊的抱著程洛雪,眼淚嘩嘩的流。這些話,都是肖勝的教的,她竟然說謊騙了雪兒。不舍和愧疚混合在一起,她的眼淚洶涌澎湃。
程洛雪笑著擁抱林丹說:“你哭什么?我們會經常見面的?!绷值c點頭。又磨蹭了一會,林丹提著行李,程洛雪和她一起出去叫了車。上車沒有多久,林丹就拿出肖勝給的手機,給肖勝打電話。肖勝在辦公室里,接了電話,叫手下余生去接她,隨便給林丹安排一個住處,條件是一定要離程家遠。
余生得令開著自己的奧迪匆匆忙忙的去了。在約好了那個路口,他一眼便看見一個較小的姑娘提著大包的行李站在那里,她穿的很簡單,給人一種學生妹的錯覺。和別的等人的女孩子不一樣,她沒有拿手機玩,也沒有絲毫的不耐,安安靜靜的,顧盼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