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詩雅看著夜凌越過白欣,向她走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內(nèi)心會有這么多的喜悅。
她內(nèi)心自問:
“我明明也沒有多喜歡他呀,我只是喜歡他的帥氣,喜歡他的錢,喜歡他的權勢,我一點都不愛他。”
“我可不會為了他連命都不要?!?br/>
“但為什么,他看都不看白欣一眼,就這么向我走來,只是這么一件小事,就會讓我這么開心呢?”
夜凌不在意,張開手呆愣在原地的白欣。更沒有理會,在場眾人各種此起彼伏吐槽的聲音。
夜凌只是和從前一樣,像是剛剛下班,輕輕的說道:
“老婆,我回來了?!?br/>
“老婆,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你,能讓我抱一抱嗎?”
丁詩雅都被夜凌直白的話,說的小臉微紅,她不由自主的轉(zhuǎn)移目光,不去注視他的眼睛。
可惡啊!
這個男主!
明明才分開沒兩天,為什么非得說這種情話呀?
丁詩雅聽得小鹿亂跳。
但隨即她又想到。
夜凌已經(jīng)和她離婚了,就連他們兩人的結婚證,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一張廢紙。
分手,就是分手!
丁詩雅怎么能容忍,夜凌繼續(xù)用“老婆”這樣親密的稱謂,來稱呼她?
所以丁詩雅平息自己內(nèi)心跳躍的小鹿。
她繃著臉,冷冷的說道:
“請你放尊重點,夜先生?!?br/>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現(xiàn)在可不是你的妻子?!?br/>
在場不少女人,都已經(jīng)被夜凌迷的神魂顛倒,結果丁詩雅,居然直接給夜凌甩臉色?
堂堂龍鱗集團總裁喊你老婆,你不僅不答應,還敢給夜凌甩臉色?
你長得好看了不起?。?br/>
但她們也只敢在心里面說說,畢竟,論權勢、論背景,白欣這位京城格格都沒說話,她們這點身份,有什么資格開口詆毀丁詩雅?
而此時的白欣,還沒有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心心念念這么久的心上人,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這也是丁詩雅的疑惑。
丁詩雅問道:“夜凌,你為什么不理白欣?”
“白欣?這個名字倒是有點熟悉?!?br/>
“你不認識她嗎?”
丁詩雅這么問,夜凌這才有心思去看別的女人。
他轉(zhuǎn)身看了白欣幾眼。
然后說道:“不認識,我可不記得,我有這么個妹妹?!?br/>
丁詩雅翻了個白眼。
人家一口一個“夜凌給給”,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
誰信啊?
可是,夜凌確實不記得自己見過白欣。
之前的白欣,病的太嚴重。
為了方便治療,把頭發(fā)都剃光了,而且長期被病痛折磨,非常的瘦弱。
這或許也是,白欣身材不如她姐姐的原因。
但現(xiàn)在的白欣,健健康康,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前后差距太大,夜凌沒認出來很正常。
白欣也不理解,明明以前夜凌很照顧她啊,怎么會說不認識?
難道夜凌失憶了?
白欣仍舊沒有懷疑自己的直覺,她認為,夜凌就是神醫(yī)迷鱗。
“夜凌哥哥,真的不記得我嗎?”
“是我啊!白欣,京城白家,你以前治過我的病,我姐姐叫白月。”
白欣、白月?
京城白家?
哦~,原來是這樣啊。
夜凌想起來了。
白欣,就是當年那個瘦弱無比的小姑娘,但夜凌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神醫(yī)身份。
他就說道:
“原來是京城白家,久仰久仰,他日我再去白家拜訪?!?br/>
這樣純屬禮貌的回復,顯然無法說服白欣。
“夜凌哥哥,不要跟我開玩笑好不好?我一直在找你,我已經(jīng)找你很久了,今天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不要要裝作不認識我,好不好?”
白欣帶著哭腔的話,把夜凌帶入了回憶中。
數(shù)年前。
夜凌去京城游玩,順路行醫(yī)。
一個冷艷的少女,用各種方法,把易容后的夜凌給綁進白家族地。
原本夜凌想要自爆背景,讓白家不敢輕舉妄動,讓這個冷艷的少女,不敢對自己出手。
可沒想到,少女只是跪拜在他的面前祈求道:“神醫(yī)迷鱗,請你救救我的妹妹!我知道,你的背景遠在我白家之上,我也知道,我恐怕沒有任何能夠打動你的籌碼,但只要你能救好我的妹妹,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如此姐妹情深,加上夜凌本來就在完成行醫(yī)任務,自然要出手相助。
而白欣本是將死之人,哪怕有在強烈的求生意志,也沒有辦法戰(zhàn)勝無藥可救的疾病。
可夜凌做到了!
白欣永遠銘記著,夜凌和死神作對的身影。
所以,她才能這么肯定,夜凌絕對就是神醫(yī)迷鱗!
夜凌還記得,白欣那衰竭的小手,像是枯萎的樹枝,拉著自己的衣袖,懇求自己拯救她。
醫(yī)者父母心。
如今,夜凌看白欣帶著哭腔,也是稍微有點心軟。
“白欣,我當然記得你了,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但是我的身份也要保密哦?!?br/>
本身,夜凌是神醫(yī)迷鱗這件事,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說不定,夜家其實知道,只是孩子大了,給夜凌留點隱私。
夜凌也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無數(shù)醫(yī)學專家,都判斷為絕癥的病,夜凌一個人,怎么做到治愈絕癥?
而且,夜凌沒有系統(tǒng)幫助,就沒有辦法重新醫(yī)治絕癥,有些病人家屬,非得認為是夜凌不愿意出手,記恨在心,把病人的死怪在他頭上,那也是麻煩事。
夜凌和白欣說了幾句家常,做實了自己的身份,也哄了白欣幾句,讓她不會傷心的哭泣。
等哄好了白欣。
就該哄丁詩雅了。
可是,丁詩雅可不是以前那個傻白甜女主。
男主當著我的面哄別的女人。
現(xiàn)在還想來哄我?
我呸!真當本姑娘沒點脾氣???
所以,不管夜凌怎么哄,老婆長、老婆短,丁詩雅都沒給他一點好臉色。
這讓白欣生氣了。
“丁詩雅!夜凌哥哥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還有,你在這里甩什么臉色?以為你是誰?你一個林州丁家的嫡女,有什么資格當夜凌哥哥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被夜凌哥哥哄?”
丁詩雅本來就心煩,聽見白欣說這話,她也是怒了。
“我沒資格?對!我確實沒資格!”
“夜凌!你想跟她敘舊就去敘舊,不要繼續(xù)來煩我,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不要再死皮賴臉的糾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