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善良?我喜歡你?你不要拿這些詞語來綁架我!我再是善良,我也有我的欲望;我再是喜歡你,我也是一個男人。此情此景,你讓我半上不下的,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沈缺仿佛徹底淪為了一只野獸,似乎想把這十九年來的憋屈,全部發(fā)泄在這個自己深愛的女子身上,所以眼眸泛著血絲,臉色猙獰無比地怒吼著。
一邊怒吼著,沈缺的那雙魔掌,又開始肆無忌憚地游走起來。
戴雅似乎被瘋狂的沈缺給嚇壞了,竟然瑟瑟發(fā)抖著,不敢再發(fā)一言。
而讓沈缺感到意外的是,即使他的雙手再這么使壞,戴雅竟然沒有了一絲阻擋的痕跡,就那么任由他侵略著。
如此怪異的景象,讓沈缺微微一愣,隨即,就在他想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陣輕微的啜泣聲鉆入了他的耳中。
聽聞著那陣傷心欲絕的抽泣之聲,沈缺仿佛被無情的雷電擊中,瞬間愣在了當場;當然,他手上的動作也是猛地一滯。
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沈缺終于從瘋狂之中清醒了過來。
微低腦袋,沈缺這才發(fā)現(xiàn),黑暗靜謐之中,懷中的戴雅,已然是淚光連連,悲戚無比。
小雅又哭了?是我讓她流淚了?
清醒過來的沈缺,感到一種叫做懊悔和心疼的情緒,仿若那鋪天蓋地的海浪一般,正無情地鞭笞著自己的心臟。
心臟驟緊之下,沈缺凝視著懷中佳人,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滿是內(nèi)疚。
此時的沈缺,真是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兩個耳光,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似乎感覺到沈缺的動作停了下來,戴雅卻哭得更兇了,直至把沈缺的胸膛都全部給打濕了。
“小雅,對不起!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一定是瘋魔了,你原諒我好么?”沈缺也是急得口不擇言了,竟然連“瘋魔”這種詞語也甩了出來。
戴雅依然啜泣著,似乎在用自己的眼淚無聲地責備著。
“小雅,你不要哭了,好么?你哭得我的心都快碎了,不要了哭,我求你了!我不來了,我也不碰你了,好么?”差點失控的沈缺,欲哭無淚,顫聲哀求著。
沈缺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強迫把小雅給吃了,那事情到底又會向什么方向發(fā)展呢?
勞燕分飛,從此老死不相往來,那可能是最好的結局了。
深陷牢籠,為自己的沖動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那就是應有的懲罰了。
可是,如果進了那里,也許,沈缺的這一輩子就徹底完了。
到那時,什么父母的期望,什么妹妹的引以為傲,什么兄弟情深,什么會當凌絕頂,全然都是空中樓閣了。
想到這里,沈缺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額頭上已然是水光漣漣了。
“嗯。我相信你!”
戴雅帶著哭腔應了一聲,但依然在哽咽著,仿若一只受傷的小白兔般,緊緊貼住了沈缺的胸膛。
沈缺只感覺自己的胸前一陣潮濕,他知道,那是心愛人兒悲戚委屈的淚水。
良久。
似乎戴雅哭得累了乏了,竟然就那么依偎著沈缺,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兩人緊緊相擁著,戴雅那帶著幽香的鼻息,還有那溫軟如玉的身軀,讓沈缺渾身燥熱無比,很想發(fā)泄一下。
但是,已然清醒過來的沈缺,再也不敢動一動,深怕自己再次陷入那種奇怪的瘋狂狀態(tài),從而讓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
“沈缺,你的手~”
溫存良久,戴雅突兀開口,嬌羞無比。
戴雅略顯不自然地輕輕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卻又不敢動作幅度太大,煞是楚楚可憐。
沈缺心兒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直到現(xiàn)在還死死地緊貼著戴雅,似乎一直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了。
驚懼之下,沈缺輕“哦”一聲,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般,閃電般地縮回了自己的雙手。
溫玉軟香在懷,能看不能吃,可想而知,此時的沈缺,心里那該是多么的糾結了。
“唉~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應該來赴約!現(xiàn)在鬧成這樣,簡直是要了人命啊!”沈缺止不住地暗嘆著,一臉的悲催。
“沈缺~”
就在沈缺懊悔不已之時,戴雅忽然輕呼一聲,那具嬌綿的身子微微一挪,差點又讓沈缺走火入魔。
原來,輕微挪動之下,戴雅的平坦小腹已然與沈缺毫無間隙,讓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團柔軟之中,渾身血液又開始肆意奔流了。
而戴雅呢?似乎也感到了一絲異樣,忍不住地驚呼一聲,聲音中害羞帶怯,煞是可愛無比。
“小雅,你不要亂動,小心走火!”苦澀郁悶之余,沈缺強作笑顏,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難得地開著玩笑。
“你,你,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俊?br/>
戴雅羞紅滿面,趕緊把自己羞紅的嬌艷欲滴的臉蛋埋進了沈缺胸膛,略顯自責地幽幽問道。
沈缺點了點頭,一臉幽怨的說道:“這種情況之下,摟著自己心愛的人兒,卻是能看不能吃,你說,我能不難受么?再是這樣下去,我怕是要廢了哈!”
雖然沈缺的話有點夸張,但是,也就可以想象他此時的憋屈心情了。
可是,哪里知道,戴雅聽到了沈缺的話,竟然信以為真了,于是一臉擔憂地問道:“竟然那么嚴重,要不,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吧?”
“咳咳~”聽到懷中佳人的話,沈缺止不住地嗆了一口口水,哭笑不得地說道:“小雅,你還真是想得出來。和你抱在一起,而且你還是我的女朋友,又長得如此天香國色,你卻讓我當著你的面自己解決,你還真是一個人才??!”
戴雅仰起俏臉,眼中滿是思索之色。
隨即,戴雅似乎反應了過來,俏臉紅暈頓生,羞不可抑。
“那,那,那我們不能真的來,你又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解決,那怎么辦???要是真的把你憋壞了,沈叔叔怕是會殺了我的!”戴雅癟了癟她那嬌艷欲滴的小嘴,可愛地說道。
“嗯?關我老漢什么事?”沈缺一臉的好奇。
“要是把你憋壞了,你以后不能那個了,你是沈家唯一的兒子,豈不是要斷了香火?要是你家斷了香火,沈叔叔知道我是始作俑者,他還不把我給吃了?。俊贝餮爬@來繞去地解釋著,直把沈缺糊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沈缺這才明白了戴雅的意思,忍不住地嗤笑出聲。
看到沈缺那笑不可抑的模樣,戴雅一臉羞紅,沉默片刻,忽然嬌軀顫了一顫,用低若蚊蟻的聲音說道:“沈缺。要不,要不,還是我來幫你吧!”
聽到戴雅那微不可聞的話語,沈缺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什么情況?小雅要幫我?難道說,才過了這么一小會兒,她又改變主意了,愿意和我愛恨纏綿了?”暗自思忖著,一股火焰又在沈缺心中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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