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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有多羨慕白珊兒,要是有朝一日,她也可以變強所向披靡就好了,這樣面對那些危險她也不用那么虛了!為什么系統(tǒng)之間差別那么大??!
后來倚醉樓的姑娘們又都進來了,大家圍著一桌席地坐下,小食和酒點上了上來,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便又開始圍著白珊兒斟酒嬉鬧了起來,洛小辭則坐在一旁,好生無趣,不行,她回去一定要去問問自己的系統(tǒng)君,她也想要技能嚶嚶嚶!
“小辭,怎么看上去那么惆悵?!卑咨簝捍丝炭瓷先ゴ猴L(fēng)滿面,朝洛小辭遞上了一杯酒,“快來一起喝酒,不喝酒怎么盡興?!?br/>
聞著酒香冽冽,洛小辭還是搖了搖頭:“我不喝酒,容易醉?!?br/>
其實她說得委婉了,她豈止是容易醉,簡直是沾酒醉。喝時一時爽,喝完火葬場。上一次愉快地喝還是在夜天宸體內(nèi)的時候,然而聯(lián)想到那次夜天宸在她體內(nèi)時喝醉的表現(xiàn),洛小辭雖然眼饞,依舊堅持拒絕了。
但勸酒有時也是一種樂趣,白珊兒興致上來了開口繼續(xù)勸:“小辭啊,我跟你說,這是果酒。果酒是什么?喝起來有酒的快感,但實際上效果跟果汁一樣,根本喝不醉的。喝酒就是講個盡興嘛,沒事的小辭?!?br/>
有些人勸起酒來滿嘴跑火車,白珊兒喝高了說得天花亂墜。但往往有部分人就是愿意根據(jù)自己心情去自欺欺人相信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從而可以冠冕堂換地放縱自己,比如此刻洛小辭本身就有點想喝酒,于是她成功地被白珊兒扯的淡說動了。
“啊,這里竟然有這么神奇的酒?!甭逍∞o感慨道。
“放心,就算喝醉了,還有我在,怕什么?”白珊兒給洛小辭下了最后一記定心丸。
“是啊是啊,有春紅姐在,小姐妹還怕什么?難道我們還能趁你賣了你嗎!”
是啊,洛小辭想通了,決定放縱自己了,有白珊兒在,難道還能出什么事嗎!千載難逢喝酒的好機會!
“好!我喝!”洛小辭豪氣萬丈地仰頭飲盡,但末了還是不放心地跟白珊兒說了句,“珊姐,一會兒盯著我啊,看著不對拉住我?!?br/>
鮮酒下肚,洛小辭很快生出了酣暢淋漓之感,只覺大腦中陣陣燒,意識變得額外清明,洛小辭現(xiàn),自己真的沒有喝醉,好像反而更清醒了(大誤)!
一位清秀的白衣姑娘眼波流動,對著洛小辭柔聲細(xì)語道:“小姐妹要去百花宴是吧?不如此刻先在姐妹們面前秀上一番,姐妹們也可多加指導(dǎo)?!?br/>
“好啊好啊,我為大家彈一曲吧?!甭逍∞o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注意到白珊兒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雅室中央放著一臺古琴,洛小辭坐了上去,一本正經(jīng)地輕攏慢捻抹復(fù)挑,曲罷,洛小辭抬頭問:“怎么樣?”
“……”
室內(nèi)鴉默雀靜,只見白珊兒朝四周使了個眼色,率先鼓掌起來才打破了沉默:“好好好!不錯不錯!”
一群姑娘也跟著附和了起來,紛紛拉洛小辭過來一起繼續(xù)喝酒。
洛小辭婉言推拒了:“請讓我繼續(xù)為你們高歌一曲吧!”
“小辭,我覺得你可能喝醉了?!卑咨簝旱馈?br/>
“我沒醉。”洛小辭道,“讓我給你們高歌一曲,銀隋平府皮革廠?!?br/>
倚醉樓中央,舞女舞姿婀娜,一旁有歌女伴隨著管瑟琴簫吟唱著小曲兒。四周是雕欄精致的樓梯,四通八達,環(huán)繞中庭。
一只玄色蟒紋長靴踏上了階梯,稍有躊躇,卻還是繼續(xù)走了上去。
一群人步入了四樓的一間廂房,正居洛小辭所在房間之正下方。雕欄玉砌,屏風(fēng)掩映,有美艷女子步入,有的伴酒,有的撫琴。
一虬髯男子調(diào)笑道:“倚醉樓,倚醉樓,出名有二,一是其中千番風(fēng)情之嬌娘,二是其間釀制酣冽之美酒。王爺久病康復(fù),近日回朝一直忙碌,今天兄弟們總算得空出一起出來這倚醉樓見識這嬌娘與美酒了!今日不醉不歸!”
坐于座的人紫衣金冠。他薄唇輕抿,端起酒樽酌,舉手投足間氣度不凡。
“玩得,盡興就好?!闭且固戾?。
他身邊坐著的是福伯、莫尋,還有一眾朝陽軍將領(lǐng),皆是相熟之人,便來了這倚醉樓應(yīng)酬。
突然一只纖纖玉手握住了他拿著酒樽的手,夜天宸眉頭挑了挑,抬頭,只見一位嬌娘對著他眼波流轉(zhuǎn),溫言細(xì)語道:“貴人,我來為你斟酒吧?!?br/>
“……”
四周起哄聲,夜天宸眉頭又是一挑,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只見那嬌娘“哎呀”一聲,軟軟朝他的懷里跌了進來。
夜天宸眸色一暗。這神摔技。
那嬌娘并沒有成功跌入“貴人”懷里,她被一道力一帶,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抬頭,迎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睛,如三九天的寒雪。那人薄唇輕啟:
“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不然,本王不敢保證下一秒你身上會生什么不好的事情?!?br/>
那氣勢過于攝人,那嬌娘嚇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氣氛一瞬間膠著。
一旁福伯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捻了捻胡子:“姑娘有所不知,這位貴人不喜女人靠近。姑娘若不嫌棄,便來幫老身斟酒吧?!?br/>
席間爆笑,一位將領(lǐng)調(diào)侃道:“哈哈哈仁俠老前輩這么多年還是如此為老不尊!”
氣氛這才緩和了下來,嬌娘們在雅室中央轉(zhuǎn)軸撥弦,輕聲吟唱,恢復(fù)到了之前的氛圍,唯一的不同,便是夜天宸四周放佛自動形成了隔離氣場,再沒有姑娘敢靠近。
卻見撫琴的嬌娘突然停下了動作,抬頭朝屋頂看了一眼。
“白玉姑娘,怎么不唱了?”
那名為白玉的姑娘面露為難之色:“樓上好像傳來了什么奇怪的聲音,奴家總要受擾,彈不下去了……”
“奇怪的聲音?”
室內(nèi)鴉默雀靜,眾人凝神細(xì)聽,果然有飄遙的歌聲隱隱約約從樓上傳來。
如果這可以被稱為歌聲的話。
一位將領(lǐng)率先道:“雖然我從未聽過這歌,但我卻能清楚地知道這姑娘唱得全然不在曲調(diào)上?!?br/>
另一位將領(lǐng)哈哈大笑:“不知哪位豪邁姑娘在唱歌,這嗓門兒可真大。聲音倒是動人悅耳,這調(diào)也跑得甚是可愛。估計是在調(diào)教新姑娘吧哈哈哈哈……!”
“……夠了!”
一道厲聲呼喝打斷了那將領(lǐng)的笑,眾人回頭,才現(xiàn)夜天宸端坐在那里,臉色不知為何變得異常陰沉。
有人問:“王爺……是不喜這姑娘叨擾嗎?是否要末將上去提醒……”
“不,等等,先安靜。”夜天宸冷冷道。
他看上去冷靜至極,但此刻如果細(xì)看,便可現(xiàn)他的胸膛已開始有規(guī)律地一遭一遭大弧度起伏。
那隱約的歌聲再度傳來,愈來愈清晰。
而一旁福伯和莫尋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微妙。
莫尋先試探著開口了:“師兄,這好像是……”
只聽“轟”地一聲巨響,夜天宸把酒樽擲地,驀地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大步跨了出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