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有一天我會知道一切,是真的嗎?真的會有那么一天嗎?”
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他是個很復雜的人,他的背后仿佛有這很多悲傷的故事。
其實他是個很悲傷的人,但一直掩飾著。
但再怎么掩飾都會有悲傷外露的那一天,何況我跟他接觸的越來越平凡,感受到他的那份悲傷會越來越濃。
也許正是這份悲傷,才會讓他變得如此溫柔。
我想要讓他走出這份悲傷,留住這份溫柔。
但這個的前提是必須了解他,知道他悲傷的根源。
“會的,會有那么一天,只是,現(xiàn)在的你知道太多反而對你不好?!?br/>
“嗯吶……我可以等,等你覺得時機好的時候?!?br/>
之后易寒幫我檢查了一下肩膀,確定真的沒事后他才放心。
“對了,易寒,再過個兩天,我就回家吧,媽媽還在家等著我?!?br/>
易寒毫不猶豫的說道:“好,等過兩天,我親自送你回去。”
我點了下頭,并沒有拒絕,畢竟這個地方我不熟,如果沒他送的話,我根本就回不去。
就在我同意的時候,看見易寒眼中閃過一絲皎潔的光芒。
他走后,我便拿出隨身攜帶著的單詞本記著。
雖然帶在身上,但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拿出來過。
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解決了,可以安心學習下,馬上就要高考,我可不想考成渣。
由于讀單詞容易口渴,水喝得有點多,時不時的就往廁所跑。
這次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跑廁所了。
就在我經(jīng)過一個房間時,聽見里面好像有談話聲。
本來是不打算偷聽的,正要走過去,突然聽到邢朔問道:“為什么要什么都不跟她說?”
聽到他這樣的話,我瞬間就頓下了腳步。
易寒聲音平穩(wěn)的說道:“沒這個必要。”
邢朔貌似有些火大,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咬著牙說道:“要不是因為你之前幫他克制血陰石廢了大量的修為,消耗了大量的陰氣,會因為打不過那個女人而受傷嗎?如果你不受傷,會連那個符陣都破不了嗎?一切的一切還是因為她,她這次用自己的命來救你是應(yīng)該的,你根本就沒必要再救她,你們兩像這樣救來救去到底是想鬧哪樣?”
聽到邢朔的這么一長串話,心臟突然顫了下,心跳漏了一拍。
原來還是因為我,說來說去什么都是因為我。
我還那么不要臉的怪著喬莉,原來最應(yīng)該怪的是自己。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我并不是打不過那個女人,只是,她身邊還有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就算是在我全盛時期都很難對付那個男人,但他仿佛并不想殺我,而只是讓我負傷?!?br/>
他們口中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我被綁架那天出現(xiàn)的妖艷女人,那時我還在她的衣服上見到易寒的血液了的。
就說那天易寒怎么遲遲沒來救我,原來是被對方牽制住了。
但按照易寒那樣說的話,那個面具男那么厲害,怎么不直接殺了易寒,而是讓他負傷,然后讓他來救我?
難道對方的目的不是殺易寒,可是他來救我的最終下場還是死,既然都是死,為什么對方要選擇這么大費周章的方法?
如果不是林墨幫忙,易寒這次可能就真的死在那了。
剛開始以為對方的目的是我,可后來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目標是易寒,那這次呢,他們又想要什么?
房間里沉默了一會,邢朔聲音低沉的說道:“戴著面具的男人?我好像也遇到了!”
“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受了傷,而且當時我給你發(fā)求救信號,你怎么一直沒出現(xiàn)?”
易寒的語氣中帶著驚訝與不解,而且聲音越來越低沉。
“不是我不出現(xiàn),而是我在趕去救你的時候被一群怪人攔住了去路,就在我好不容易收拾了那群怪人,面前卻出現(xiàn)了一位帶著面具的男人,很難對付,本來我是站上風的,可不知怎么的就中了幻術(shù),我剛一突破幻術(shù)就靠著你的氣味去找你了?!?br/>
“那個男人是帶著一個青銅面具嗎?”
“沒錯!”
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點,剛好在易寒出事的時候邢朔也出了事。
而且兩人遇到的那個面具男很明顯就是同一人。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已經(jīng)算好易寒會通知邢朔,而且知道了邢朔的必經(jīng)之路,派人在那條路上守著。
也就是說,對方一直在監(jiān)視這我們。
但以邢朔和易寒的能力,怎么會察覺不到自己被人監(jiān)視了呢?
只能說對方太過強大。
而且現(xiàn)在看來,我們完全被對方玩弄與手掌之間。
最關(guān)鍵的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最后因為實在是尿急,憋不住了,然后就沒有繼續(xù)聽下去。
等我回來時,那個房間已經(jīng)沒了動靜。
我還故意在那個房間的門前站了一會,想要等看看,也許是他們現(xiàn)在說到一處很嚴肅的話題,兩人沉默了。
剛站沒多久,背后就被人拍了下,嚇得我心都快了跳出來。
回頭看到邢朔正笑瞇瞇的站在我的身后。
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巧路過的樣子,笑了下,說道:“喲……真巧!”
邢朔低下頭,慢慢湊近我,瞇著眼睛,說道:“這是我家,能碰到我不是很正常嗎?并沒有感覺有什么巧的?!?br/>
他的這句話讓我尷尬至極,摸著后腦勺尷尬的笑了下,說道:“也是哦,哈……”
他面帶微笑的湊到我的耳朵前,嘴唇貼到我的耳邊說道:“你都聽見了吧?”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陰郁,讓我覺得渾身不舒服。
趕緊朝后退了一步,一臉茫然的說道:“蛤?”
過了一會才突然想起來,他說的應(yīng)該是剛才他與易寒的對話。
他知道我在聽,還是說,故意說給我聽的?
“你……你知道?”
他抿著嘴,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小聲說道:“故意挑你經(jīng)過時說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br/>
果然是故意的!
“你想干什么?”
他依然笑著,向我踏了一步,將我抱住,嘴唇貼在我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