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臉上的紅疹還沒消,前幾天她才惹老爺生氣了,到底不是名正言順的嫡妻,又沒有兒子,侯爺?shù)膶λ膽B(tài)度就要放在第一位。
這么多年,她生不下兒子,后院里的那些個女人當(dāng)然也休想生下兒子爬到她的頭上。
若出事的是楚離珞她還好說一些,反正侯府也不待見楚離珞這個嫡女,那位私奔后他就總疑心這女兒不是自己的,又有前車之鑒私通下人私生子都帶回來了,就是個不守婦道的貨,老爺就是有氣也氣不到她頭上,一頓發(fā)作,絕對會要了那賤人的命。
可,出事的是這兩個人,那就不好交待了。
楚如玉雖然沒有過繼卻是她教養(yǎng)的,柳倩倩是她娘家侄女。
柳氏琢磨著只要她不出現(xiàn),侯爺不出現(xiàn),這晚上的事就不了了之,明天她再下封口令,這事只要不鬧大,于她應(yīng)該無損,便帶著人悄悄的回了。
柳氏沒出現(xiàn),楚離珞倒也不意外,心內(nèi)暗笑唇角微勾的讓人去請柳氏,她不敢來,她總得走程序,然后嘔心嘔心她收點利息。
去的人回說柳氏身子骨沒好,早就睡下了,又說到底都是主子,鬧開了對侯府的名聲不好,天又不早了,還是都下去休息好了,有事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抓奸抓雙,拿賊拿臟,等到了明天,她們紅口白牙的不承認(rèn),她這不就白耽擱工夫了嗎。
楚離珞眼眸子一轉(zhuǎn),就將人扭送到了關(guān)內(nèi)侯那里。
關(guān)內(nèi)侯前幾天在柳氏那里受了驚嚇,正休養(yǎng)在一個新抬的姨娘那里。
兩個人被扭送來的時候,衣衫還與之前一樣不整,倒是有柳氏的人想來插手來著,可楚離珞的四大丫頭是誰。
都是風(fēng)里來雨里去,專門培養(yǎng)過的,哪里能讓她們得逞。
屋里燈光暈黃,卻比外面在野地里亮多了,兩個人一路拉拉扯扯的來,身上的衣服本就不整,這會子有地方都破得能看見肉了。
那個姨娘只看了一眼就將眼睛給遮住了,“哎喲~”一聲。
她是姨娘,一直生養(yǎng),心里早就懷疑是柳氏作怪,自是與柳氏之間有些齷齪的,早就恨不得給柳氏上刀子,楚離珞這把刀遞得太是時候了。
當(dāng)下捂著臉,像是看一眼就會污了自己的眼一般,小聲嘀咕,“柳夫人這是怎么管教少爺和表小姐的,怎地出了這樣的事?!?br/>
侯爺臉色漲得通紅,死瞪了楚離珞一眼,果然就是喪門星,如夫人所說,她一回來府內(nèi)事就多。
不得不說,關(guān)內(nèi)侯快四十的人了,還沒有子嗣,平時對楚如玉也有一份說不清的情愫,不是親生卻也很是親厚。
此時見楚如玉不但被打得像豬頭,還被堵了嘴,心里又是疼又是火大,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人是這個孽女拿下的,又是這個孽女不顧侯府臉面大張旗喜送來的,不是她下令打的堵的嘴又是誰。
當(dāng)下居然不說楚如玉和柳倩倩的不是,而是沖著楚離珞大聲喝道,“一個女兒家,如此行事,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