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亮快步走到胡山跟前,仿佛凡間奴仆一般幫胡山揉肩、捶背、掐頭,按摩起來。
不一會兒,胡山感覺渾身酥麻稍減,疲憊盡去,如浴溫泉,上下舒爽,不由地心情放松,愜意地哼哼起來。
見此,胡明亮臉色突變,眼神一閃,掌刀用力砸在胡山的后頸之上。
正在爽歪歪的胡山,根本不會想到,作為貼身心腹的胡明亮,竟然會偷襲他,只覺得脖頸劇痛,眼前發(fā)黑,人事不知。
胡明亮運轉(zhuǎn)靈力,抬手封住胡山的經(jīng)脈,似乎仍不放心,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索狀法器,注入靈力驅(qū)動,輕聲念動法訣,將胡山緊緊捆住。
處理好胡山,胡明亮開始用意識傳音,向風清陽匯報,說:“主人,小的已按您的安排,將胡山生擒活捉,請主人明示下一步動作。”
正在誘敵深入的風清陽,聽到胡明亮的捷報后,邊逃邊說:“看好胡山,迅速轉(zhuǎn)移,尋找穩(wěn)妥之地,安全隱匿,等待指示?!?br/>
胡明亮立即應承,爽快答是,二話不說,挾起胡山,四處查看,辨別之后,快步向右側(cè)方向跑去,尋找安全藏身之地去了。
風清陽借助九龍戒,用心神感應了一下秦家興、丁豪的位置,確認與兩人之間的大致距離,認為實施第二步計劃的時機已到:利用優(yōu)勢力量,合圍中路,先解決掉人單勢孤的許京龍。
第三步,分割包圍右路的鄭克業(yè)、李鵬飛,剪除所有羽翼。
最后一步,集中所有力量,合圍李亞明,爭取做到無一漏網(wǎng)。
風清陽通過意識傳音,與秦家興、丁豪和藏于戒內(nèi)的冷巖、辛佳明等人通報了第二步計劃,并決定立即實施。
密林深處,隱匿地下,在秦家興的右前方,丁豪的左前方,各四十五度角平分線的方向,口含九龍戒的賈山,開始朝著秦家興的方向運功,趕在他的前面,挑選有利地形進行埋伏,舉全力圍殲許京龍。
中路的秦家興,按風清陽的安排,開始向自己的右側(cè),與賈山匯合方向偏移,盡量遠離自己左側(cè)的、實力最強的筑基初期修士李亞明,避免被其察覺許京龍被伏擊圍殲的事實,從而識破風清陽分而殲之的戰(zhàn)略,而丁豪、風清陽左右兩路,按計劃繼續(xù)沿原定路線前行。
一道高坎兒前,一只眼小、吻尖、舌長、耳不發(fā)達的圓錐頭妖獸,小心翼翼地從地下鉆出來,漸漸露出其從背脊中央向兩側(cè)排列,呈縱列狀的黑褐色瓦狀鱗甲,特別是兩頰、眼、耳以及頸腹部、四肢外側(cè)、尾基上的白色硬毛更加顯眼。
不用說,肯定是提前趕到,如假包換的賈山。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異樣,張開嘴,吐出一個銀白色的戒指——九龍戒。
冷巖、丁雄和辛佳明、辛佳伊兩兄妹都從九龍戒中閃身走出來,對周圍的地形稍一打量,辛佳明略一沉吟,開始靈識傳音,說:“冷兄,你左,我右,防止許京龍強行突圍,與李亞明和鄭克業(yè)、李鵬飛匯合,丁二兄,你和小妹回九龍戒內(nèi),從后包抄,形成合圍。賈山,你隱身高坎兒上,隨時支援?!?br/>
眾人應允,開始準備。
冷巖和辛佳明開始一左一右布置匿靈陣,隱藏身形;賈山鉆入高坎兒的土中,難以發(fā)覺;丁雄、辛佳伊拿著九龍戒稍稍退后遠離,回到九龍戒中,隱匿于地。
十來分鐘后,秦家興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樹叢中,他早已得到風清陽的意識傳音,心中明了。
躍身登上高坎兒,秦家興停住腳步,放開靈識,四處查看,心中大定,匿靈陣如不細查,根本無法發(fā)覺。隨即,取出一粒上品歸氣丹,放入口中,運轉(zhuǎn)功法,恢復靈力。
不久,許京龍追蹤而來,發(fā)現(xiàn)高坎兒上的秦家興竟然駐足不逃,反而大吃一驚,靈識四處掃描,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遂神色猙獰地說:“小子,怎么不跑了,沒靈力了?還是想困獸猶斗?就你那個小樣兒,盡管放馬過來,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和本事?”
秦家興毫不在意,興趣缺缺地說:“不知死活!”
驀然,數(shù)道靈力波動從四周驚起,一道道靈壓撲向中間的許京龍。
許京龍大呼不妙,第一感覺是被包圍了,第二感覺驚駭欲狂,心中暗道,被包圍就算了,怎么還有筑基修士參與,不,是筑基靈獸!我的天,我招誰了,惹誰了,這可讓我怎么活?
秦家興憐憫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許京龍,心中大呼解氣,小樣兒,讓你他.媽.的狂追老子,你倒是追呀!你倒是狂呀!打蔫了吧!露慫了吧!
不過,想起風清陽的囑咐,秦家興還是將解氣和恨意全部埋在心底,裝作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勸降說:“許京龍,想你修煉到這個程度,很是不易,誰人不想長生?不過,你看看四周,你還有幾分勝算,恐怕一分都是渺?!,F(xiàn)在,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自封靈力,棄械投降,饒你一命。”至此,話音一轉(zhuǎn),凌厲地說:“否則,粉身碎骨,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br/>
接著,秦家興仿佛看透了許京龍的心思,干脆地說:“千萬不要存在僥幸心理,你盼望地那兩路救兵,自顧尚且不暇,肯定都不會來。何況,你只有十息時間,要好好珍惜。時間一到,我們會立即動手,在我們的圍攻下,你自信自己能夠堅持一刻鐘么?”
說完,秦家興不再理會許京龍,只管自顧自的數(shù)起“一”、“二”、“三”……
在筑基初期靈獸賈山的威壓下,許京龍感覺自己行動受制,如陷沼澤,緩慢艱難,令人難受。一個靈獸就這樣難以對付,再加旁邊的五個人,全部都是煉氣后期修為,甚至其中一個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這仗怎么打?不是純屬找死么?自己的小命難道就要葬送在這兒,那么多容貌靚麗的妹妹還等著自己去寵愛,自己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