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將放在她臉龐上的手收回來,對著她清淺一笑,那張陰柔的臉龐透漏著乖巧的模樣。
晴羽忍不住的輕笑,揉了揉他的頭頂,本來是摸不到的,但酒乖乖的低下身子讓她觸碰到,那討好的表現(xiàn)讓晴羽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沉默的將手拿回來,酒還保持著低著身子的狀態(tài)。
剛好微微一抬頭便可以與他對視上,那雙真摯而又滿眼情愫的雙眸讓晴羽心口發(fā)疼。
“你,……沒必要這么做,她性子頑劣,不會懂的?!?br/>
酒猛的站直身子,狠狠的盯著她看,良久才出聲說道:
“她性子再頑劣哪怕是塊石頭,我就算不能把她捂化了也要盡力捂暖和了。”
晴羽愣了一下,隨即嘆息道:
“怎么說她也算是另一個我,我還不了解自己的性子嗎?”
酒被她這句話氣的不能行,卻也沒法反駁,確實,他能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小媳婦兒跟之前揍他的小媳婦兒是同一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兩種意識,一種,就像面前這個,干凈的純粹,另一種,就像之前那個,頑劣的沒心沒肺,不論別人對她怎樣好她都能給你糟蹋的一干二凈。
“因為我是主魂,所以知道她的存在,而她卻不知我的存在,但以她的才智,想來也早就察覺到了我的存在,只是還沒斷定問題出在哪里?!?br/>
晴羽仰頭逆著光看他,刺眼的光芒讓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很早以前我們還是一體的時候有個共同的名字,叫晴,如今由于羽族之首的原因,她被稱為晴羽,我們兩個不分彼此,若真要說個一二的話,我大抵便是她缺少的那部分吧 ,也是你們最想要的那一部分?!?br/>
看著晴羽輕柔的臉龐,酒注意到了她話中所說的‘你們’這二字,他感覺喉嚨干疼,好像快要裂開了一樣。
“我們?”
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勉強能讓人聽清他的話。
晴羽沒有急著回答他,輕輕拂袖,周圍蕩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靈氣,不一會兒,天變昏暗了幾分,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她隔空一握,雨水在她手中變成了一把傘的的樣子阻擋住了雨的侵襲。
傘下的她仿佛融入了一層白霧,若隱若現(xiàn),虛幻的好似海市蜃樓,隨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經(jīng)過雨水的沖洗酒感覺身上干裂的疼痛感少了很多,趕緊抬手抓住她的衣袖,生怕她消失不見。
對于他這一舉動晴羽莞爾一笑,沒有阻止他。
“等到時候,你便知曉了,你剛火氣攻心,又不入海愈療,老老實實的在這靈雨里淋上一柱香的時間便好了。”
酒沒動,執(zhí)著的拽著她衣袖沒松手,晴羽輕嘆了了一聲。
“松手吧,她要醒了,我該回去了。”
酒執(zhí)拗的不撒手,眼睜睜的看著她那潔白的衣衫從裙底露出一片艷紅色,慢慢向上浸染,不一會兒整身衣服都變成了鮮艷的紅色,晶瑩剔透的藍色眼眸也變回了琥珀色,周身的氣質(zhì)瞬間從縹緲變?yōu)榱藦垞P,有了煙火的味道,真實了不少。
晴羽拽了拽被某魚精握在手里的衣袖,愣是沒拽出來,雨化作的傘早就化為雨滴落到海里去了,但雨水卻沒有半滴淋在她身上的,雨水在快要觸碰到她時就會改變軌跡最后掉落海中。
“撒手,你干什么呢?信不信老子燉了你?!?br/>
酒沒松手,反而抓的更緊了,嬉皮笑臉的看著她說道:
“不撒手,就是不撒手。”
晴羽挑眉抬腿就往他胸口踹了一腳,愣是沒踹動,看著那張笑的賤兮兮的臉,晴羽氣的連腦子都不要了,張嘴就往他肩膀上咬。
酒笑的更得意了,直接抱著她的腰身將她環(huán)在懷里不撒手。
晴羽咬的牙都有些酸了才咬出個牙印子,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占便宜了,拳打腳踢的都往酒胸口砸去,酒愣是憋著疼沒撒手,心里直感嘆小媳婦兒拳頭夠硬,以后估計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