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雨一直下到6月27日才停。天漸漸地放晴了,唐家村的苦難總算是過去。但唐杏知道接下來長江流域,嫩江、松花江流域?qū)瓉戆倌瓴挥龅奶咸旌樗?br/>
唐杏從年前專門留下賑災(zāi)的分紅拿了一萬塊給支書,以宏興廠的名義讓他轉(zhuǎn)交給唐家村房屋倒塌的村民。
受到資助的村民感恩戴德,非要找機會好好謝謝曹廠長。被老支書一一擋了回去。
按照阿富家老三的話,人家廠長日理萬機的,雞毛蒜皮的事就不要打擾他了。興許叨擾了曹廠長半個小時,曹廠長就少掙了上萬塊錢。
這話說得有點夸張,嚇得那些樸素的村民連連擺手后退。紛紛表示不敢前去叨擾他,怕一不小心耽誤了曹廠長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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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初,中斷了許久的電終于來了,打開電視,鋪天蓋地的全是洪災(zāi)的特別報道,看得人心情沉重。已經(jīng)受過洪災(zāi)的唐家村村民特別能感同身受,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在大自然災(zāi)害之下的人的悲涼、無助。
洪水是可怕的,“排山倒海”,“摧毀拉朽”在滔天洪水之下真真是“人如螻蟻,車如火材盒,瓦房如積木般脆弱?!?br/>
人命是脆弱的,但人所散發(fā)的情感卻是感天動地,表現(xiàn)出的精神卻是無比震撼的。
那些情感是愛,是責(zé)任,是“與大堤共存亡”的大義,是“抗洪抗到水低頭,堵口堵到水不流”堅定決心。
那些精神是災(zāi)民堅強求生精神,是抗洪軍人舍生忘死精神,是醫(yī)生護(hù)士奔負(fù)前線救死扶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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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視上一幀幀抗洪搶險的畫面,“抱樹求生”,“江流兒”,“人墻”,“揮淚送別戰(zhàn)士的將軍”等等感動了全國十幾億人。
抱樹求生是洪水來了常見的求生方法。
奔騰而來的滾滾洪水能在一剎那將地勢矮的村莊,一下子給淹沒。來不及逃跑的人給沖得七零八落。幸運的人或許給沖到樹叉上。
別以為到了樹叉上就安全了,樹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水勢再大點,抱住樹木當(dāng)救命稻草的人一多,樹也會斷。
此時,就考校人性了。前有泰可尼克號,rose,jack般舍生忘死的美好愛情,后有大義的母愛。有一對母女恰好都抓住了一顆樹,然而樹的力量有限,母親將孩子托高讓孩子緊抱樹干,遠(yuǎn)離洪水。她自己則松手,將生的機會留給了孩子,她自己則被無情的黃泥水吞沒。
洪災(zāi)中,“江流兒”有很多。
在洪水來的瞬間,有些父母只來得及將幼兒放在洗臉盆,塑料桶,自己被無情的洪水淹沒,淹沒前著急擔(dān)擾地看著漂走的孩子,只寄望于自己的孩兒是“唐三奘”,能夠遇上“師傅”,救他/她一命。
白白嫩嫩光著頭的師傅沒有,臉上皮膚黑,牙白的解放軍叔叔倒是有。
哪里有災(zāi)難,哪里就有解放軍的身影。
在98洪災(zāi)中,解放軍是多功能的。既是人橋、人墻也是交通工具。
怎么說呢?交通工具就是深入受困的村莊,將行動不便的老人、小孩、婦儒背著走出困境,轉(zhuǎn)移到安全地方。
人墻、人橋,就震撼人心了。
“人橋”就是解放軍手拉手橫站在湍急的河流里。給災(zāi)民建起一座人橋。讓災(zāi)民踩著肩膀過。
“人墻”就是解放軍站在缺口的河堤上,人擠人堵住水,好給堆泥土包,打樁的戰(zhàn)友爭取時間?;祀s著黃泥的洪水一涌上來,人墻就全成了泥人。身上的橄欖綠全他媽的變黃了,頭發(fā),臉上,嘴巴全是泥。呼吸之間,都能聞到泥土味。
解放軍幾天不合眼的比比皆是,險情一來,在跟死神賽跑,能不爭分奪秒嗎?險情一過,全身濕透地躺著就睡。能這么睡也是一種幸福。
體力不支倒在抗洪一線的戰(zhàn)士不是特例。
未婚妻揮淚送別未婚夫上抗洪一線,得到的卻是天人永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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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是珍貴的,有人艱難求生,有人卻要起妖娥子作死。本來,唐杏就已經(jīng)被電視上抗洪新聞弄得自責(zé)不己,唐勇不知死活居然又來挑釁。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再忍下去,還以為唐家人是軟柿子,搞不好人人都上來捏一把,那還得了。這樣還怎么發(fā)家致富,就算有財了,還能守住嗎?唐杏決定狠狠教訓(xùn)唐勇,讓他見到唐家人就害怕,就遠(yuǎn)遠(yuǎn)躲開,也算是殺雞儆猴吧。
電話終于通了,不容易啊。
“喂,你好,我找陳鵬飛?!碧菩忧辶饲迳ぷ娱_口說。
“你是小唐吧”電話那頭傳來極其爽朗的中年女人的聲音。
唐杏一聽,嘴角就上揚,笑了起來。道“阿姨,我是。之前電話不通,也不知道你們的情況,家里都好吧!”
“好好,一切都好,你要是沒事,常來家里玩啊。家里頭就飛仔一個孩子,怪孤獨的?!标慁i飛媽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語調(diào)低沉下來。
想必陳家也是有不愉快的地方,真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唐杏低聲道“阿姨,我會的”
“那就好,那就好。飛仔快來接電話。是阿杏的”只聽見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不到一會,陳鵬飛變聲期的難聽鴨公聲響起“唐杏,這次洪水,你們家都好吧”
“好著呢,其他同學(xué)你打過電話了嗎?我家的電話剛才通?!碧菩訂柕?。
陳鵬飛一聽,心里樂開了花,剛通就打電話給他?那他豈不是第一個,哈哈哈
“喂,大鵬鳥,你笑啥?”電話另一頭的唐杏不解問到。
“沒,沒笑啥。哦,對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陳鵬飛突然想到,唐杏準(zhǔn)是遇上了什么麻煩事,急忙問到。
“我想請你幫忙教訓(xùn)一個人,只讓他疼,而不會傷害到要害,這能做到嗎?”唐杏問到。
“誰???他怎么得罪你的?”陳鵬飛問到。
“說來話長,電話貴著呢,到學(xué)校再跟你說,好吧”唐杏道。
“呃,要不你掛了,我往回打你電話”陳鵬飛停頓了下,建議道。
“呵呵,不用了。你先準(zhǔn)備好兩三個兄弟,等我指令?!碧菩诱f。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wù)?!?br/>
“沒事了,我掛了啊”唐杏說。
“好吧,再見”
“再見”掛了電話的唐杏,獨自坐在電話機旁,細(xì)細(xì)思量,怎么將計劃更加完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