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賈紫凝惡心地吐吐了舌,隨即就引來曹胖一陣大笑。
“你不怕我把你現(xiàn)在這個表情告訴大哥,他知道你嫌棄他,一定把你吊起來打一頓不可?!?br/>
“我才不怕呢……”賈紫凝十分有信心地回道,“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不然我早死一百次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不知道觸動了曹胖哪條神經(jīng),他竟一時收了臉上死乞白賴的笑容,凝著她,像是在欣賞一樽藝術(shù)品一樣,眸底充滿了淡淡的溫柔……
片刻后,他才回過神來,為了掩飾剛剛流露出的不自然,在茶幾上翻出一只大蘋果啃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夸獎我,還真不習慣啊……”他嘴里含糊著說道。
“什么?”賈紫凝聽得不是很清楚。
“我說……”
“他說他差點被你這張利嘴給哄了!”
還沒等曹胖開口重復之前的話,聲音便被突然出現(xiàn)的薛笗烈打斷了。
倆人循聲望去——
樓梯上,薛笗烈高大的身材散發(fā)著無比的冷意,俊逸的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從五彩玻璃外投射而入的陽光映照在他熨燙服帖的西裝上,令他看上去比平日里多添了幾分貴氣,好似神祗一般。
他的身后,跟著心思難測的金三平,見到她的一瞬,眼底閃過了一抹諱計莫深的光,他們像是一路在交談著什么話題,最后被薛笗烈因為賈紫凝的事而打斷,他更看她不順眼了,臉上擺出了與薛笗烈有幾分相似的冷硬。
他對她沒有好感賈紫凝早就感覺出來了,也沒有太在意他的舉動,只是站在離他們還有幾米遠的地方耐心地等著他們下樓。
薛笗烈的目光,緊盯著她纖瘦玲瓏的身子,欣賞著她為今日出行的打扮,明黃色的小羽絨衣輕薄而保暖,色彩鮮艷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水仙百合,成了別墅里別樣的一道風景線,黑色皮褲簡潔而利落,緊實的包裹讓她兩條長腿更顯完美魄人,目光最后停在她面若桃花的小臉上,她的神態(tài)輕松,一眼就能看出她很高興,讀懂這一點,他的眼底滑過了一抹莫名的怒氣。
看來她還很渴望自由,渴望去接觸外面的世界,為什么她就不能明白,把她帶到別墅來,這里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穩(wěn)步上前,走到賈紫凝的身邊,目光卻落在曹胖的身上,“沒事干嗎?如果真的這么閑,以后中東那邊的事就給你常年駐外處理你看怎么樣?”
“我……”
曹胖敏感的捕捉到薛笗烈身上散發(fā)出的壓迫感,縮頭縮腦地,慢慢把蘋果丟進了垃圾筐,嬉皮笑臉道,“大哥,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只是……”
“好了曹胖,大哥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你該干嘛干嘛去!”
金三平不悅地打斷了曹胖的說話,不耐煩這個胖子怎么這么不懂人情世故。
今天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的曹胖頓時啞口無言,雖然生氣金三平在責罵他,但大哥在眼前他又不敢放肆,最后只是瞟了一眼泰然自若的賈紫凝,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
賈紫凝抿了抿嘴角,與他眸光對視,“曹胖,我覺得你現(xiàn)在唯一能幫你大哥分憂的一件事就是去調(diào)查昨天是誰襲擊我把我丟到小木屋去的?!?br/>
曹胖眸光震蕩了一下,仿佛是幡然醒悟,扭頭看向薛笗烈,見他表情漠然,卻也好像是在默認,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是啊是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大哥你就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去查,一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說罷,不等薛笗烈開口已經(jīng)一溜煙消失在客廳里。
賈紫凝嘴角噙著一抹好笑看著曹胖離開的方式,忽然肩膀上搭來一只溫柔的大掌。
“走吧!”
她隨即動身,像被人遙控了一樣,但臨走之前,還是沒忘看一眼金三平有沒有跟來,見他果然是筆挺站在原來的位置,心底,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蔓延而出……
“金三平不跟我們一塊出去嗎?”
走遠了,臨到上車之前,賈紫凝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怎么?你想讓他來當我們倆的電燈泡嗎?”薛笗烈好笑地看著她,剛才還像水火不容的兩個人,怎么一下子又去關(guān)心他的下屬了。
聞言,賈紫凝大愕,美眸茫然地眨巴了一下,“你是說,今天出去就我們兩個人嗎?”
薛笗烈英氣的眉宇微揚,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帥氣地解開了西裝的紐扣,坐入車內(nèi)。
賈紫凝心情沉重地回頭看向金三平,見他正指揮著幾名小弟做事,那神情無比嚴肅,令她不得不往今晚那單生意上聯(lián)想過去,薛笗烈不帶金三平一塊出去,那她不等于是被調(diào)虎離山了嗎?別說想知道他們在哪個地方交易,就是想從薛笗烈眼皮子底下溜走都是個問題。
“還不上車?”車里傳來男人不悅地詢問,賈紫凝只能硬著頭皮跨坐上去。
一上車,人就被男人特有的氣息緊緊地包圍起來,雖說懷抱溫暖,可是他擱置在腰際上的力道卻大的驚人,像是在發(fā)泄著什么?
“在我懷里還想著其他人,嗯?”
伴隨著男人低沉聲音響起,她嬌小的身子用力被他扳了過去,她忍住劇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
“從早上起來就見你對金三平不一樣,怎么,喜歡上他了?”
他的話說得令人發(fā)指,也聽得賈紫凝心驚肉跳,他倒是敏感,知道她心不在焉是因為什么,但他也不過是猜對了一半而已,可是為什么他說出這種大膽的假設,讓她有種無言以辯的糾結(jié)呢?
她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一瞬就被他眼中所釋放出的強大的氣場所打敗,灰溜溜道,“算了吧,我喜歡他?他好像從來都對我沒好感,我賈紫凝如果要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找個討厭我的,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她不忘給自己辯解,可是從薛笗烈的角度看下來,她現(xiàn)在的抨擊倒像是無盡地自嘲,剛剛還好轉(zhuǎn)的心情頓時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有些氣悶。
這種狀況下,他就特別想找個人出出氣,哪怕是跟賈紫凝斗嘴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