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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鋒,你……”邵鋒手中的瓶子就要滑落在地上的時候,伊開迅速將其接住,一臉驚詫地看著邵鋒,后者的表現(xiàn),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邵鋒一把摟過那女孩的細腰,發(fā)現(xiàn)女孩緊閉雙眼,身子雖柔軟卻無法動彈,“羽詩,羽詩,你醒醒?!鄙垆h焦急地喊道。
“江羽詩?!”凌嵩和伊開驚疑,“怎么是她?”
但不管邵鋒怎么叫,江羽詩依舊沒有睜開雙眼,她那清秀的臉龐,帶著凝重又驚懼的神色。
“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要傷害羽詩么?現(xiàn)在她被你弄成這樣,你給我解釋清除這到底怎么回事?”邵鋒沖著茍震雄喉道,憤怒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焰,握緊拳頭,發(fā)出“喀喀”聲響。
“這家伙……”伊開可謂又驚又急,他沒想到一向性格沉穩(wěn)的邵鋒會為了一個女孩發(fā)這么大火,此時的邵鋒,伊開覺得他就像一只發(fā)怒的雄獅,隨時都會把對手撕裂!
被邵鋒這么一吼,茍震雄剛剛露出的興奮頓時消散,即刻化為奸人模樣,“我只是給她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讓她和你們一樣成為強者,這樣才能把那些卑賤的凡人踩在地上!”
“收起你那虛偽的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威脅利用我們,”邵鋒厲聲道,“你用卑劣的手段想讓我屈服,我最后答應(yīng)了,但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要讓羽詩卷進來,可你呢,出爾反爾,今天你如果不放過她的話,休怪我就對你不客氣!”
“哦,是么?”茍震雄眉毛微微一挑,輕蔑地看著邵鋒,就像在看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br/>
“看來你是不肯放過羽詩了?!鄙垆h看出茍震雄的意思,將江羽詩輕輕地放在地上后,緩緩站起,臉上的肌肉由于憤怒而跳動著,兩雙凌厲的眼睛死死盯著茍震雄,然后……
“邵鋒,你別沖動啊!”關(guān)鍵時刻伊開上前一步,擋在了邵鋒前面,朝他使了個眼色。
“走開!”邵鋒絲毫沒有領(lǐng)會伊開的意思,單手直接把后者撥開,直接沖向茍震雄。
“啊!”伊開沒想到邵鋒這么沖動,已經(jīng)達到了怒火中燒的地步,力氣大得驚人,直接把自己給打飛,好在凌嵩接住了自己,不然撞到鐵架上的化學(xué)藥品那就慘了。
“班長,快去制止他啊!”伊開迫切道。
“來不及了。”凌嵩看著茍震雄那個方向說道。此時邵鋒已經(jīng)沖到茍震雄面前,一記重拳揮過去,茍震雄面色稍微凝重了一下,將左手伸出,擋住邵鋒的攻擊,右手化掌,迅速打在邵鋒的胸膛。
“嘭”
邵鋒像氣球一樣緩緩向后倒飛,重重地砸在地上,“呃,”邵鋒悶了一聲,捂著胸口重新站了起來,“喝!”邵鋒吼了一聲,繼續(xù)向茍震雄沖去。
“哼,只知道使用蠻力的渣滓!”茍震雄冷哼一聲,隨即雙手合十,做出一個奇異的動作,一道虛無的氣流順著他的掌心流入邵鋒的眉心,邵鋒前進的腳步一頓,整個人立即停滯,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憤怒的眼神漸漸退卻,慢慢沒了一絲色彩,最終合上雙眼。
“不自量力!”茍震雄冷嘲,沖過去對著邵鋒的印堂抓去。此時的他已經(jīng)動了殺機,剛才邵鋒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圍,對于壞事做慣了的他來說,邵鋒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
而就在他的手離邵鋒十厘米的時候,一只剛勁有力的手限制了他進一步的行動,只見那只手輕輕一彈,茍震雄立刻被震退五步。
“班主任,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了,免得破壞你的名聲?!绷栳缘?。關(guān)鍵時刻,還是由關(guān)鍵人來解決,茍震雄殺氣外露,凌嵩豈會看不出?
“好大的力氣!”茍震雄暗暗吃驚,要不是他用力鎮(zhèn)住雙腳恐怕倒退的不只是五步而已?!澳汶y道想阻止我?”茍震雄質(zhì)問。
“不是,我只是為你好,僅此而已。邵鋒意氣用事沖昏頭腦做錯事,這點小事就不勞你費力,交給我處置就好了?!绷栳缘?。
“哦,是么?”茍震雄雙眼緊緊盯著凌嵩,想從中看出一些破綻,但后者一臉淡然,沒有一點緊張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什么異樣,“這小子應(yīng)該沒騙我。”茍震雄暗自道,他猶豫了一會兒,想到剛才凌嵩表現(xiàn)出的爆發(fā)力,應(yīng)該是把狂藍發(fā)揮到極致的效果,如果不用異能直接單憑身手,茍震雄自嘆覺不是凌嵩的對手。如此短的時間能夠做到這一點,凌嵩可謂超群,比剛才那個只知道蠻干的邵鋒不知強多少,有如此優(yōu)秀的人物為自己所用,茍震雄定要好好利用!
“那你說怎么處置他?”茍震雄打好了如意算盤,要使之徹底屈服于自己,就要揎住其心,暫時滿足凌嵩的一些要求。
“我會大力處罰他,不會再發(fā)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他也一定會死心塌地地追隨你的?!绷栳怨恃b死士的語氣道。
“好,我相信你?!逼堈鹦壅f完,迫不及待地跑到凌嵩他們的“戰(zhàn)利品”前,貪婪的目光掃了一遍又一遍,“你們把他們帶走吧,他們中了我的幻術(shù),不久后便會醒過來。還有這幾天你們不要打擾我,我也不會去上課,一切都交給凌嵩你來管理。”扔下這句話后,茍震雄迅速將“戰(zhàn)利品”放到他的實驗臺上,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們走吧?!绷栳猿灵_道,然后將江羽詩輕輕抱起,正要走,看見伊開還呆呆地站著,“發(fā)什么愣???快把邵鋒背上走人?!?br/>
“哦哦!”伊開這才清醒過來,連忙把邵鋒背起,跟在凌嵩后面。
現(xiàn)在大部分班級都在上課,只有幾個班級在上體育課,但體育館內(nèi)還是有不少人,凌嵩他們從通道里面出來時,頓時引起其他學(xué)生的注意,一時間議論紛紛,具體在議論什么,凌嵩也不想知道,就算不知道但也能猜出個大概,無非是體育館為何會有這個通道和自己跟伊開抱的兩人是怎么了。
似乎是把其他人當(dāng)成空氣,伊開跟著凌嵩自若地走著,找到一處僻靜的草坪后將睡倒的兩人放下。
伊開在草坪坐下后,看了看凌嵩,欲言又止。
“伊開,你有什么心事么?”凌嵩看出伊開滿肚子的疑惑,問道。
“班長,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么?”伊開說話的時候有點膽怯。
“什么話?”
“就是你跟那個狗熊說的那些話啊,要懲罰邵鋒什么的。”因為凌嵩的原因,伊開也把茍震雄直呼“狗熊”。
聞言,凌嵩無奈地拍了一下腦門,“我的天,你還不清楚偉大的班長我是什么樣的人?”
“啊?!”伊開被凌嵩的話弄得有些驚奇,“你都是騙人的啊!害得我一直忐忑不安?!?br/>
“原來你真以為我說的是真的啊,我還以為你知道這是我裝出來的呢,看你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原來是這事啊!”凌嵩忍不住捶了一下伊開。
“嘿嘿,理解失誤,理解失誤!”知道這是一場誤會后,伊開不禁眉開眼笑,“話說那狗熊怎么你一說他就答應(yīng)你了呢?還有你那拳好厲害,一下子把他打得直后退,比邵鋒強多了?!币灵_問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哎,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我是班長的緣故吧,至于我那拳,其實你也可以做得到的,因為狗熊沖過來的時候,沖擊力全都集中在前方,只要你在他下方給他一個力,他就會失去平衡,自然會倒退來保持平衡?!绷栳噪S后胡唄。
“這樣啊……”伊開半信半疑,覺得凌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好像又有點不太可能啊。
“話說回來,他們倆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凌嵩看著躺著的一男一女,總覺得其中很有故事。
“他們啊,”突然提到邵鋒和江羽詩,伊開閃過一抹羨慕的神色,“班長你有所不知啊,他們其實是一對情侶來著?!?br/>
“什么?情侶!”凌嵩吃了一驚,雖然他想到邵鋒和江羽詩的關(guān)系不一般,猜測他們可能是親表關(guān)系,但卻沒想到居然會是情侶關(guān)系。
“對啊!”凌嵩的表現(xiàn)正好在伊開的預(yù)料之中,“班上有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只不過沒有我知道的詳細而已,我跟邵鋒的朋友關(guān)系好一點,所以我聽他說他跟江羽詩從小玩到大,感情非同一般的好,可以說是青梅竹馬?!?br/>
“原來他們還有這樣的故事啊?!绷栳圆挥筛袊@,也因此發(fā)自內(nèi)心地祝福他們,當(dāng)然很羨慕邵鋒這小子,自己身為班長大人,怎么說身邊也應(yīng)該有個伴才對啊!
但這也只是凌嵩的歪歪思想而已,其實他不是很奢望這種事情的。
“這里是……哪里?”這時候邵鋒醒了過來,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吧垆h,你醒啦,”伊開松了口氣,“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邵鋒摸了摸頭發(fā),含含糊糊應(yīng)道,“對了,茍震雄那人渣?!鄙垆h這才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不由燃起一股怒火。
“羽詩,羽詩呢?”似乎是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邵鋒原本憤怒的表情化為一臉擔(dān)憂。
“她在呢,”凌嵩指了指他旁邊,“你不用擔(dān)心,她只是暫時昏迷過去,一會就會醒過來的。”
邵鋒趕忙到江羽詩身邊,輕輕地抓過一只小手,感受著其帶來的生機,只見后者清秀的臉上凝重與恐懼的表情不斷變化著,邵鋒不由一陣鉆心疼痛,“羽詩她怎么了?”
“她應(yīng)該做噩夢了,不然怎么會這樣。”伊開道。
而就在伊開說完后,邵鋒抓著的那只柔軟的小手忽然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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