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會說笑!”寧婉兒強作鎮(zhèn)定,原主的記憶以及外界的傳聞不可能有誤,這個司徒擎如果身體沒問題,那可就是欺君。
“說笑?”司徒擎輕輕一扯,將寧婉兒扯進(jìn)自己胸膛,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
夜色中看不清司徒擎的臉,寧婉兒清晰的聽到司徒擎有力的心跳聲,“王爺,是我說笑呢?!?br/>
寧婉兒不敢亂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確定司徒擎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了。
“很晚了,王爺,還是早些安歇吧?!睂幫駜汗郧傻耐崎_司徒擎,乖乖的躺在里面,不敢再奚落他半句。
睡意襲來,等寧婉兒再次睜開眼,天已經(jīng)亮了。
映入眼簾的英俊面容貼得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睫毛又黑又長。
眼睛安靜的閉著,鼻子又高又廷,薄唇微抿。
如此絕世的面容生得比女兒家還要好看,難怪傳聞他帶兵打仗都要戴著面具呢。
司徒擎睜開眼睛,寧婉兒猝不及防的撞進(jìn)他的眼底。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似有曖昧不經(jīng)意的流出,悄無聲息的彌漫在空氣中。
啪啪啪!
突然響起幾聲拍門聲。
“王爺、王妃,九王爺來了。”外頭的丫鬟輕聲道。
寧婉兒連忙起身,正要離開,手臂突然被司徒擎抓住。
“服侍本王起床!”
*
九王爺端坐在大廳之上,一旁的司徒老夫人陪著小心。
李月娥見丫鬟過來,小聲問了句,丫鬟道:“奴婢已經(jīng)去叫過了。”
“王爺人呢?”
“奴婢去的時候,王爺和王妃還沒起來?!?br/>
“他們昨晚圓房了?”
“奴婢不知?!毖诀哒f話小心翼翼。
“沒用的東……”李月娥正要怒罵,就見寧婉兒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司徒擎過來了。
“王爺、姐姐!”李月娥立刻笑著走過去,臉上的傷都還沒好,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主動問安。
“下人來報說九王爺來了?”寧婉兒問。
李月娥看都不看寧婉兒,完全沒將她放在眼里,曲膝給司徒擎行禮,“月娥見過王爺?!?br/>
“九王爺來了?”司徒擎淡淡的問,也不急著叫她起來。
“是,九王爺正在大廳里……”
“推本王過去。”司徒擎淡漠的吩咐。
寧婉兒推著司徒擎就離開了,也沒有再搭理李月娥。
“姐姐,讓妹妹來吧?!崩钤露鹱约赫酒鹕頉_上去搶著要推輪椅。
“那就交給妹妹了,昨夜服侍了一夜王爺,腰酸背痛的,正累著呢。”寧婉兒說著就松了手,“那我先去見九王爺了?!比缓缶团呐氖肿吡耍睦镞€有半點從前懦弱的樣子,完全像換了個人。
李月娥看著離開的寧婉兒,下意識的說了句:“王爺,您覺不覺得姐姐自從出獄之后好像換了個人?”
司徒擎清冷的神情里也一閃而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
“九王爺!”寧婉兒來到大廳,曲膝行李,“臣妾見過九王……”
“快快免禮?!北背侥粋€箭步?jīng)_上前去扶起寧婉兒,就像扶起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