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六個哥哥開了一個家庭會議,一致認(rèn)為這后面肯定有人推波助瀾,不然輿論不會擴散的這么快,那個男人更不會想到要告于慶川。
“大哥,我查了陸家,琳琳的事情可能真的和陸家的女兒有關(guān)。不過我們沒有證據(jù),那個男人也予以否認(rèn),沒法定罪?!?br/>
大哥瞄了他一眼,一副我早已看穿的表情,“老二,這種事情老四比較拿手,還能做得干干凈凈,抓不到一點把柄?!?br/>
二哥像只狐貍一樣看向老四,“老四,我的身份不方便,況且,我的身份不允許我做違規(guī)的事情,你覺得呢?”
“我知道了二哥,你就抱好自己的律師執(zhí)照吧,這種事情我最在行?!?br/>
“那就辛苦四弟了?!?br/>
沒幾天,整個趨勢大反轉(zhuǎn)。
男人不但撤銷了對于慶川的起訴,同時還供出了幕后主使就是陸小姐,在娛樂圈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小花旦。
娛樂圈從不缺瓜,有了線索,幾個大V號又同時爆出陸小姐不止一次的向于慶川試好,有圖有真相,群眾恍然大悟,陸小姐這是因愛生恨,所以才會對付水小姐。
可于慶川的形象還是沒有徹底的挽回,他一定是攀上了富二代,成了富婆的添狗,這讓粉絲無法接受。
繼續(xù)保持脫粉狀態(tài)。
水沐琳看到好多評論,都是抨擊于慶川,又把手里的平板給砸了,傭人只能撿起,勸說道,“小姐,這都是您今天摔壞的第五個了,不然咱們別看了成不?”
“他們怎么能這么說我的男人?我就是氣不過,明明他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正義?!?br/>
水沐琳嘟著嘴,都快呀氣哭了,“我就是心疼他。”
“小姐,您怎么還哭上了?眼睛要哭疼了的?!?br/>
不說還好,一說她哭的更兇了。
在家里哭了一小天,水沐琳精神萎靡,太陽都快下山了,她猛然想到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改變現(xiàn)在的風(fēng)評。
行動派的人有想法就會付諸于行動,當(dāng)時就聯(lián)系了一家醫(yī)院,預(yù)約了明天的檢查項目。
次日,風(fēng)和日麗。
水沐琳拿著一份鑒定報告滿心歡喜的走出醫(yī)院大門,心情舒暢。
當(dāng)天,就有一份以水沐琳口吻發(fā)出的聲明在網(wǎng)上廣為流傳。
星途——
苗青看見那份聲明,她一個女人都感動的要流眼淚,“我承認(rèn)喜歡于慶川,可我并不認(rèn)為喜歡一個人有錯,而且追求他是我單方面的行為,這么久以來未曾得到回應(yīng)??晌也粫瓦@樣放棄,更不會因為你們無腦的言論和指責(zé)而停止追求他的權(quán)利。因為我看見了他的好,看見了他身上閃閃發(fā)光的閃光點。無關(guān)乎他的身份,哪怕是個普通人,是個乞丐,也不會改變我對他的心意?!?br/>
苗青當(dāng)著于慶川的面念了最后一段,她感慨道,“真感人,我都被感動了。我真沒想到她會去醫(yī)院做處女膜鑒定,你不明白,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么羞恥的事情。而且,鑒定的過程一定會難受。況且,她可是驕傲的水小姐呀,為了你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愛慘了你。不過,這個效果應(yīng)該是不錯,畢竟她還是處子之身,就證明你們兩個沒什么,對你不好的言論也就不攻自破了,喂,慶川,你去哪呀?喂……”
話還沒有說完,于慶川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于慶川冷清著臉走出星途大門,他上車后系上安全帶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在哪?”
“啊?”水沐琳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特意看了一眼備注,沒錯呀,“我在田甜這里,你是要找我嗎?”
“嗯,我要見你,把地址發(fā)過來?!?br/>
“哦?!?br/>
整個通話過程,水沐琳都是懵逼的狀態(tài),她愣了愣,還是田甜叫了她一聲,才回過神。
“干嘛呢?思春了?”
“沒,就是于慶川說要來找我,他該不是因為我自作主張惱羞成怒,要來找我算賬吧。”
“屁呀,你都為了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敢找你算賬?真要如此,我第一個一刀劈了他。”
水沐琳咧嘴笑了笑,心里還是惴惴不安,誰讓于慶川的腦子和正常人想法就不一樣呢?
地址雖然發(fā)過去了,不過,她還是慫了。
“甜甜呀,我才想起來有其他事情,看來是等不到他了,待會兒你告訴他,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br/>
田甜坐在高腳椅上,端著一杯自家酒莊釀的葡萄酒,芳香怡人,“琳琳,你別告訴我,你是打算落荒而逃,這可不是你的性格?!?br/>
死鴨子嘴硬,反正就是打死都不會承認(rèn)的,“你才落荒而逃,我為什么要逃,一沒偷二沒搶,正兒八經(jīng)的良家少女?!?br/>
“呵呵,可得了吧,你是什么德行,我還能不清楚?外強中干,切。”
若不是怕被于慶川堵住,她才不會輕易放過田甜,“懶得和你廢話,我走了,一會兒對我家慶川客氣點,聽見沒?!?br/>
“我可不敢不客氣,上次的教訓(xùn)我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呢。”
水沐琳跑的快,一腳油門離開了酒莊。
反正于慶川來的時候,就只剩下田甜一個人了,“她人呢?”
“嚇跑了唄?!碧锾鸪脵C損她幾句,“平日里膽子挺大的,也不知道怎么到了你這兒就成hellokitte了。”
“嚇?”
田甜從高腳椅上下來,點點頭,“沒錯,她以為你要修理她,所以就跑了。”
于慶川擰起眉頭,“我為什么要修理她?”
“這誰知道了,你自己問她去啊?!?br/>
于慶川的臉色難看,他又去播水沐琳的手機號碼,結(jié)果顯示關(guān)機狀態(tài)。
很好,還關(guān)機了。
真的很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田甜好像看見了他磨牙的動作,這……
隨后,于慶川大步流星的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于慶川安心拍戲,水沐琳也沒有來騷擾過他,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
還有關(guān)于于慶川的風(fēng)評,大逆轉(zhuǎn),吸粉無數(shù),比從前的熱度更高。經(jīng)歷了這一番波折,也是給電影做了免費的宣傳,算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