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你全好了?”郭靖看見自己的恩人有些開心。
“是啊,傷已經(jīng)全好了?!?br/>
“對了,楊兄怎的會在這?”郭靖奇怪了。
“此時說來話長,我傷好后原本想去嘉興去看看,結(jié)果途中,竟然聽聞歪魔邪道竟然膽敢打全真注意,我身為全真俗家弟子,與我有授藝之恩,又怎能熟視無睹?所以立馬向著全真進發(fā),哪里知道還是差了一步,幸虧郭大俠來的早,要不只怕這場禍事無法輕易了結(jié)。”楊逍遙興口胡來,還別說,真像一回事。
“靖兒,你跟逍遙認識嗎?”馬鈺聽著楊逍遙的話,溫和的問道,最起碼人家有這個心。
“是的,馬真人,楊小兄弟,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俠肝義膽,更是我的救命惡人呢!”郭靖實話實說。
“哦?難道逍遙的武功比你更加厲害?”丘處機看著平平無奇的楊逍遙,奇道。
“這可不是,我只是恰逢其會罷了,那時候的郭大俠,正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時候,我也只是打發(fā)了一些宵小罷了?!睏铄羞b趕緊解釋,尼瑪啊,這是搶郭靖的風頭啊,郭靖不說什么,可是只怕全真教的道士不放過自己。
眾人聽聞這樣解釋,才緩緩點頭,楊逍遙看的心頭大怒,干什么?自己就不能憑實力救郭靖了?全真的雜毛給我記好,遲早有一天你們求我的時候。
“對了,靖兒,快看看郝師弟怎么樣了?”馬鈺焦急的道。
原來眾人談話間,竟然忘記了郝大通受道重傷。
郭靖聞言趕緊一驚,原來地上之人,竟然是郝大通,只見他臉如金紙,呼吸細微,雙目緊閉,顯是深受重傷。
郭靖當著眾人面解開了他的道袍,不禁一驚,只見一個大手印,五指緊縮,顏色深紫,深深的陷入郝大通的肉里,緩緩的道,“這是大手印,西藏一派,掌上雖然無毒,但是功力卻比當年的靈智上人要深?!?br/>
“怎么樣?沒事吧?”丘處機急忙道,要說這幾個師兄弟感情深厚,但要說道最重感情的卻非丘處機莫屬。
郭靖再搭郝大通脈搏,臉上表情一松,“郝真人的脈搏洪勁有力,多年的玄門正宗修為,內(nèi)力不淺,沒有大礙,只需靜養(yǎng)幾天即可。(.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聽著郭靖的診斷,周圍的道人齊齊松了一口氣,要知道現(xiàn)在的全真教風雨飄零,青黃不接的年代,老一輩年紀漸大,心有余而力不足,除了七子,還有誰拿得出手?青年一輩更是沒有一個闖出名堂,如果此時郝大通真的不幸離去,對于全真來說真是個莫大的打擊。
丘處機吩咐弟子將郝大通好好安置,安排眾人出去了,因為后院火勢已經(jīng)逼近,就快燒到大殿了。
“我?guī)淼暮⒆幽??是誰收留著?莫要被火傷了。”郭靖看見大火,卻沒有看到楊過,急忙說道。
丘處機等全心御敵,根本未曾注意此事,聽見郭靖問起,都問,“是誰的孩子?在那里?”
郭靖還未答話,忽然光中黑影一晃,一個小小的身子從房梁上跳了下來,笑道,“我在這里?!?br/>
楊過不愧是金庸中有名的美男子,小小年紀,就算沒有錦衣華服的襯托,依然是人群中的兩眼,笑起來更是有著奇特的魅力,臉龐精致的更是沒有話說,五官長的完美的令人驚訝。
“你是怎么躲在梁上的?”看見楊過沒事,郭靖大喜過望,要說郭靖一生中,最遺憾的事莫過于楊康的死,他歸咎于自己沒有做好兄長的責任,如果楊過有何事,只怕他內(nèi)心難安。
楊過笑道:“你跟那七個臭道士……”
郭靖喝道:“胡說!快來拜見祖師爺?!?br/>
楊過伸了伸舌頭,當下向馬鈺、丘處機、王處一三人磕頭,待磕到尹志平面前時,見他
年輕,轉(zhuǎn)頭問郭靖道:“這位不是祖師爺了罷?我瞧不用磕頭啦。”郭靖道:“這位是尹師
伯,快磕頭?!睏钸^心中老大不愿意,只得也磕了。郭靖見他站起身來,不再向另外三位中
年道人磕頭見禮,喝道:“過兒,怎么這般無禮?”楊過笑道:“等我磕完了頭,那就來不
及啦,你莫怪我?!?br/>
楊逍遙在旁暗自好笑,這楊過確實聰明凌厲,小小年紀就已會交際,當真不凡,不愧是神雕主角。
郭靖問道:“甚么事來不及了?”楊過道:“有一個道士給人綁在那邊屋里,若不去
救,只怕要燒死了。”郭靖急問:“那一間?快說!”楊過伸手向東一指,說道:“好像是
在那邊,也不知道是誰綁了他的。”說著嘻嘻而笑。
尹志平橫了他一眼,急步搶到東廂房,踢開房門不見有人,又奔到東邊第三代弟子修習
內(nèi)功的靜室,一推開門,但見滿室濃煙,一個道人被縛在床柱之上,口中鳴鳴而呼,情勢已
甚危殆。尹志平當即拔劍割斷繩索,救了他出來。
此時馬鈺、丘處機、王處一、郭靖、楊過等人均已出了大殿,站在山坡上觀看火勢。眼
見后院到處火舌亂吐,火光照紅了半邊天空,口上水源又小,只有一道泉水,僅敷平時飲
用,用以救火實是無濟于事,只得眼睜睜望著一座崇偉宏大的后院漸漸梁折瓦崩,化為灰
燼。全真教眾弟子合力阻斷火路,其余殿堂房舍才不受蔓延。馬鈺本甚達觀,心無掛礙。丘
處機卻是性急暴躁,老而彌甚,望著熊熊大火,咬牙切齒的咒罵。
郭靖正要詢問敵人是誰,為何下這等毒手,只見尹志平右手托在一個胖大道人腋下,從
濃煙中鉆將出來。那道人被煙薰得不住咳嗽,雙目流淚,一見楊過,登時大怒,縱身向他撲
去。楊過嘻嘻一笑,躲在郭靖背后。那道人也不知郭靖是誰,伸手便在他胸口一推,要將他
推開,去抓楊過。那知這一下猶如推在一堵墻上,竟是紋絲不動。那道人一呆,指著楊過破
口大罵:“小雜種,你要害死道爺!”王處一喝道:“凈光,你說甚么?”
那道人鹿清篤是王處一的徒孫,適才死里逃生,心中急了,見到楊過就要撲上廝拚,全
沒理會掌教真人、師祖爺和丘祖師都在身旁,聽得王處一這么一喝,才想到自己無禮,登時
驚出一身冷汗,低頭垂手,說道:“弟子該死?!蓖跆幰坏溃骸暗降资巧趺词??”鹿清篤
道:“都是弟子無用,請師祖爺責罰。”王處一眉頭微皺,慍道:“誰說你有用了?我問你
是甚么事?”
鹿清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詳述,眾人聽得都十分好笑,兩人的年歲,身高相差甚多,到最后反而是占盡優(yōu)勢的鹿清篤吃了大虧,大家怎能不樂?
馬鈺一旁笑道,“靖兒,這是你兒子吧?這般鬼靈精怪?!?br/>
郭靖卻道,“這是我義弟楊康的遺腹子。”
丘處機聽到楊康的名字,心頭一凜,細細瞧了楊過兩眼,果然見他眉目間依稀有幾分楊
康的模樣。楊康是他唯一的俗家弟子,雖然這徒兒不肖,貪圖富貴,認賊作父,但丘處機每
當念及,總是自覺教誨不善,以致讓他誤入歧途,常感內(nèi)疚,現(xiàn)下聽得楊康有后,又是傷
感,又是歡喜,忙問端詳。
郭靖簡略說了楊過的身世,又說是帶他來拜入全真派門下。
丘處機道:“靖兒,你武功早已遠勝我輩,何以不自己傳他武藝?”
郭靖道:“此事容當慢慢稟告。只是弟子今日上山,得罪了許多道兄,極是不安,謹向各位道長謝過,還望恕罪莫怪?!碑攲⒈姷勒`己為敵、接連動手等情說了。
馬鈺道:“若不是你及時來援,全真教不免一敗涂地。大家是自己人,甚么賠罪、感謝的話,誰也不必提了。”
眾人多番解釋,終于解了仇怨,只是郭靖為人耿直,從來不去想彎彎道道,認為事情已經(jīng)解決,沒有多想,楊逍遙在一旁卻暗自搖頭,哎這郭靖,為人處事方面一竅不通,也怪不得楊過在重陽的悲慘生活了,這還是楊過機智,要不只怕被欺負的慘不忍睹。
終于了解到原來今日之禍全是因為李莫愁在江湖中散播的謠言,小龍女的美貌引起,郭靖哭笑不得,在他看來,有人能美過黃蓉?
霍都眾人在活死人墓前吃癟離去,整個事情終于告一段落,郭靖對楊過諄諄告誡叮囑拍拍屁股跟眾人告別了,放心的將楊過留在了重陽宮,這也就是郭靖有這心,換做任何人,剛剛得罪對方,還會將自己的孩子放在對方手里嗎?
看著郭靖的做法,募的,楊逍遙覺得郭靖的老婆和孩子可真夠倒霉的,這種為國為名的大義,面對著家人時,往往家人都是可有可無的,不得不說郭靖形象高大的同時,在家里卻是渺小的,因為他將所有的愛給了國家,給了大眾,卻從來不曾多關(guān)心下自己的家人。
至于楊逍遙他當然是跟郭靖告別,在重陽宮盤恒呢!他的小龍女可落在了楊過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