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想,費腦子?!?br/>
藍天再次無語,被這兩位弄到無語。
“行,我多嘴,我走了!”
“我就應該是一個沒有感情的送餐機器?!?br/>
吐槽著藍天,聽見了風吟關(guān)門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歡迎找到自己的定位?!?br/>
“我去———”
自我瘋狂的藍天,轉(zhuǎn)頭就給程硯秋打了電話,吐槽,告狀。
結(jié)果程硯秋笑的明媚好聽,淺淺的來了一句:她說的多委婉。
藍天卒!
拿到飯菜的風吟,也真的給程硯秋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程硯秋有些慘白的臉出現(xiàn)在鏡頭中,十分肯定的道:“我猜你會打電話。”
風吟將電話靠在盒子上,對著自己的臉。
“這兩天能死嗎?”
“恐怕有點難?!?br/>
風吟淺笑,終于正視程硯秋道:“我讓你找的藥材你找到了嗎?”
“還差三種,年份不夠,正在想辦法買,我讓他們在加點錢,盡快給你買回來?!?br/>
“好?!?br/>
風吟開著視頻,和程硯秋一起吃了早餐。
飯吃完了,電話也掛斷了。
風吟收拾好垃圾后,將昨天買的藥材拿出來,在廚房內(nèi)用一個小陶罐子,給自己開始熬藥。
熬藥的味道順著窗戶出去,濃郁的藥味,彌散在空氣中。
一上午的時間,風吟只做出了指甲蓋大小的綠色藥膏,全部涂抹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搞定!”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風吟接起電話。
“李警官?”
“風吟,你拜托看著的人動了,你確定這里面有什么事情?”
“不確定才報警的,就是感覺。”
電話那邊停頓了一下后道:“你每次感覺都挺準。”
“不過這次好像是真的,你給我打了電話后,我就簡單的調(diào)查了一下,老頭真的去醫(yī)院了?!?br/>
“我知道,等我,我這就過去?!?br/>
風吟掛斷電話,叫起三人組,地下車庫集合,出發(fā)。
當四個人全部上車后,三人組統(tǒng)一的看著風吟,等著她說話。
“去醫(yī)院,昨天的大爺給帶著孩子去看病了,你們不得去看看嘛?”
這話聽起來一點錯都沒有,可在風吟說出來后,就有那么一丟丟的奇怪。
不管怎么奇怪,張波兒還是開車去了醫(yī)院。
當?shù)搅酸t(yī)院后,李警官也在這里等著,三人組看見李警官的那一刻,感官不是很好,難道真的有事?
“風吟,我親眼看見老爺子去交錢了,孩子也推著上樓了,這事是真的。”
三人組外加李警官一起看著風吟,風吟只是淺淺的笑著。
“有的時候,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不如我們一起上樓去看看?”
風吟帶著半信半疑的幾個人,低調(diào)的上樓,找到了老爺子本該去的樓層。
可所有的病房都查過一遍,沒有男孩和老爺子的病床,兩個人不見了。
“走吧,下樓?!?br/>
風吟帶著幾個人又走了,他們直接上了警局的監(jiān)視車輛,等。
“風吟,我們在等什么?”
“等錢?!?br/>
錢?
風吟賣關(guān)子不說,幾個人對她又有一種非常奇怪的信任,干脆的等了起來。
下午五點多,風吟猛的坐起來,指著一個女的道:“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