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見著何處之這樣,暗暗緊了緊握成的拳頭,手心一片冷汗,沁濕了手里包裹著藥物的紙張。最終想了想,還是像鼓足了勇氣一般,趁人不備地將那不知道什么效用的藥物到進了一旁剩了一些酒的瓶子里,因為緊張手里的動作也不禁抖動了幾下,藥物的白粉灑落到了桌上的邊緣,又立刻被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抹去了。
最后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吐出,拿起了手里的瓶子,強忍著手里的顫抖,對著何處之走了過去,到了他面前將他手里才空出的杯子拿了過來,將下了藥的酒水全數(shù)到進了何處之的杯子里,隨后又遞過去交給何處之,臉上強裝鎮(zhèn)定的說到:“何總,我敬你一杯,感謝您這些日子的照顧和栽培。”
何處之有些猶豫了,因為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秦沐沐想要殺人分尸的舉動,奈何周邊一些不知情的人,還跟著不知死活的瞎起哄,他要是不接,倒顯得自己不知禮數(shù)了,于是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將賈詡的酒水接了過來,只想著快些喝了就讓對方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去,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到賈詡眼里的慌亂和興奮。等著何處之喝完酒之后,賈詡才暗自送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自己方才的位置上。
酒過三巡,何處之肚里漸漸漸漸有了些熱意,只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只當(dāng)是酒喝的有些多了,于是和眾人說了聲他先離開一下,就去了外面的洗手間里,賈詡見此,心知自己的機會到了,于是過了幾分鐘,也裝作自己不舒服離開了包廂,秦沐沐見此心里莫名有些慌亂,仔細(xì)想想又無跡可尋,隨之又想了想何處之之前的惡劣行徑,于是心里暗暗冷哼一聲,不做管理了。想著她倒要看看何處之和那個臭女人能給她搞出個什么幺蛾子來。
李欣出了包廂,先是快步趕到了前臺。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前臺小姐禮貌的詢問到,臉上看起來有些急切的賈詡。
“你好,麻煩給我準(zhǔn)備一個房間,謝謝?!辟Z詡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熟人之后,就對著前臺的工作人員道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麻煩請您出事一下身份證,謝謝?!?br/>
賈詡聽著對方的話,將自己的身份證交給了對方等待著業(yè)務(wù)的辦理。
“這是您的房卡4523號房間,祝你愉快?!?br/>
“謝謝。”賈詡接過前臺小姐手里的房卡,簡單的道了句謝,就朝著何處之的洗手間趕過去,正巧就撞上了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的何處之。
何處之只覺得身體里熱的厲害,身體也漸漸有了些反應(yīng),心里的預(yù)想漸漸浮出水面,莫不是有人趁著他不備,給他使了些什么伎倆不成?漸漸的神志也有些不清,暗罵這藥效的厲害,只想著要快些回去找秦沐沐。卻不料就迎面撞見了同樣來了洗手間的賈詡。
“總裁?!?br/>
“嗯。”
何處之隨便應(yīng)付了一聲,只想著快些離開。卻不料被賈詡叫住了去路:“總裁,那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br/>
身體的反應(yīng)越來越厲害,汗水也漸漸沁透了背脊,何處之深知自己是快要忍受不住了,連著視線也有些模糊了。不耐煩賈詡的磨蹭,強撐著呼吸的紊亂,勉強開口出聲了一句,聲音都有些暗啞:“有什么事,之后再說吧?!闭f完就打算離開,卻被賈詡拉住了手腕,何處之一接觸到觸感有些涼意的東西,即使是賈詡主動拉住他的,即使他知道對方不是秦沐沐,身體還是本能的加速了藥物的刺激,想要睜開對方,卻不想竟然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賈詡見何處之這般,也知道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只想著趁著四下無人,快些將何處之拖到房間里霸王硬上弓。于是拉著何處之,假裝沒有看見他身體的變化,一臉無辜的固執(zhí)到:“總裁,我現(xiàn)在就要說,我怕我之后清醒了,就沒有多大的勇氣了,我、”賈詡鼓足了勇氣,真打算說出‘我喜歡你’的告白,沒想到話還沒有開口,何處之就已經(jīng)漸漸倒了下去,好在賈詡眼疾手快,才勉強拖住了何處之下墜的身體。到底是個大男人,賈詡滿足了好大的勁兒才將何處之勉強的扶到了自己的身上,心想著自己的藥物下得有些過量了。
直到將何處之推倒在了房間的床上,一時沒注意,也忘記了過去關(guān)上沒有完全關(guān)緊的房門,看著何處之良久,狠了狠心,走過去打算將對方的衣物盡數(shù)脫下,雙手拉住了何處之襯衣的紐扣,
何處之腦里浮浮沉沉,只能任由著賈詡的為所欲為,直到對方的手觸碰到自己的皮帶時,何處之似是想通了什么,竟然一時間清晰了半刻,睜開眼睛看著賈詡,眼里帶著怒不可揭的怒意:“賈詡,你要做什么!”
賈詡不料何處之都這樣了,居然都還能夠保持清醒,征愣了半響,隨后看著何處之目光堅定的道出了自己愛慕對方的心思:“總裁,我喜歡你,所以,所以希望您可以給我一次機會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在床上證明?”何處之冷眼看著賈詡,想要起身離開,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我想依著總裁這樣的性子,若是您對我做了些什么,即使不用我自己多說什么,總裁也是會負(fù)責(zé)的吧?”賈詡看著何處之,眼里滿是瘋狂的偏執(zhí),像是她也中了藥物的影響一般,眼里也不負(fù)方才的晴明,帶著一絲無從控制的野心。
“我有女朋友,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何處之皺了皺眉頭,身上盡是冷意,身體里卻是燥熱不堪。不好!何處之心里暗暗一驚,壓制住的藥效有涌現(xiàn)了上頭,何處之在唉有些昏昏沉沉的了,努力保持清醒,越是不受控制。賈詡見此也不在繼續(xù)和何處之廢話,聽著何處之話里的‘女朋友’,心里的想法也更加的瘋狂了起來,手里更加急促的拉扯著何處之身上的繁瑣,想著要盡快的擁有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