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司徒青卻被踢飛出去,重重撞在樹上,嘴角流血“咔嚓”碗口粗的書應聲而斷。肥仔的拳頭被一個身穿日系學生制服身披袍子的漂亮大姐姐接住了!
正是郝夢溪!這個與那個小姐姐的美貌不相上下,可以說兩種感覺的大姐姐低頭看了我一眼!一拳打飛了掙脫不開的肥仔。
“是你!”
白玉樓大驚!
“你的咒術解除了?”
周翁疑惑道。
“哼,你欺我峨眉無人么?”
童小洛站了起來,擦掉嘴角的血。兩位絕世美女站在一起真是哇咔咔死了都要愛的風景啊!
“小洛,沒事吧!”
郝夢溪問。
“嗯!”
童小洛答。
“這個老頭、那個壯漢還有那個胖子我來對付!剩下的交給你!”
郝夢溪的氣勢卓卓不凡。
“沒問題!”
童小洛回頭看了一眼李必,李必是趁著剛才隱身的時候給郝夢溪打的電話!
“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能對付我們全部的人?別忘了,你曾經(jīng)被我們利用可別忘了!”
由于郝夢溪現(xiàn)在的容貌與一開始白玉樓所見不一樣了,所以白玉樓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少主!準備逃吧!”
周翁退了一步!
“你說什么?”
白玉樓不解道。
“她是張淵師父!20年前的動亂,她比金頂之戰(zhàn)的張老大更加兇悍,以一敵千不曾落?。 ?br/>
周翁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那我們怎么抓到她的?”
白玉樓驚恐的問道。
“那就是白色面具人的手段了!沒有記錯的話,當年她已經(jīng)死了!”
周翁說道。
“不錯,是我,你們逼死我的淵兒!今天在這里血債血償吧!”
郝夢溪說完,決然出手。
“肥仔帶著少主離開,大青,你與我斷后阻止她!”
周翁說完,大家都行動了起來。
郝夢溪不用道術,就用最果斷的拳腳,打的周翁和司徒青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武媚娘想要做些什么,童小洛一個回旋踢踢飛了她。李必正在跟班手里掙扎,這是從后方又殺出兩個人——岳卿卿和萬長青。
小跟班被這兩個人盡數(shù)消滅后,童小洛加入了郝夢溪的戰(zhàn)局。郝夢溪對周翁,童小洛對司徒青。
“司徒青!你為什么要助紂為虐?”
童小洛一邊與司徒青過招一邊質問道。
司徒青卻一言不發(fā),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難道你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就加入了公司?”
童小洛越打越氣!
“好!我今日就讓你知道旁門左道是沒有用的!”
童小洛也使出了白猿通臂拳,沒想到女子使用如此剛猛的拳法亦是美輪美奐。打的司徒青節(jié)節(jié)敗退。
周翁這邊獨自對戰(zhàn)郝夢溪也毫無招架之力,很快敗下陣來。周翁從懷里掏出一根試管一樣的東西,里面好像是黑色的液體,周翁一飲而盡。
頓時,飛沙走石,周翁的上衣爆裂開來,肌肉青筋暴起,就像惡鬼附身一般可怖!
“哼!旁門左道!”
郝夢溪剛欲上前,周翁沒有掐指決,凌空一指,熊熊烈火升騰形成一道火墻,周翁一個眼色,司徒青夾著武媚娘消失在火墻那邊!
“那液體究竟是什么!竟有如此威力!”
童小洛問道。
“誰知道!算了,不追了,救人要緊!”
我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聽完她們的話就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還是我那個茅草屋子,我不是做夢了吧!但是身上強烈的疼痛讓我知道剛才那不是夢!
“你醒過來了!”
童小洛和郝夢溪幾乎同時抱著我說道。被兩個絕世美女擁入懷中的感覺真是哈哈哈的美呆了!
“你認識我么?”
像個受氣包一樣的李必坐在小板凳上問我。+
“太師叔,真的是你么?”
一個年輕的小美女含情脈脈,好吧是含淚脈脈的問我,她旁邊的俊朗小伙子也是一臉急切!
“你們是神仙么?”
誰料我的第一句話這么弱智,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個嘴巴!
“也難怪,記憶不在了,肯定不認得我們!”
郝夢溪站起身說道。
“我感覺一定是他!”
童小洛抓著我的手堅定不移的說。
“就算你這么說,也不能百分百確定!總之先帶回去吧!”
名叫李必的也站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說道。
“莫名其妙,你們是什么人啊!就算大小姐姐長得好看的不想凡人也不能說帶我走就帶我走??!我走了,老頭子怎么辦!雖然我煩他都要煩死了,他還總揍我,但是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走!”
我說完站了起來,突然看見墻上掛著一張大紙,上面是那老不死的臭老頭子的筆跡。寫到:臭小子,跟這些人走吧,這就是你的命!我也要回去了。跟著這些人去長長見識,見見世面吧!從此要嚴于律己,修行要堅持不懈!切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先忍忍;忍無可忍誰也不認。知道么!對好人要更好,對惡人要更惡。好了,去吧!勿念!
“這個老不死的一定是收錢了,說,你們給他多少錢?”
我咬牙切齒的恨著說道。
“呀!你怎么知道我給他錢了?300。”
李必有些詫異的說。
“300就把我賣了!老不死的!”
“我給你500?!?br/>
“走!”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要離開生活15年的地方了,居然會有一些不舍!那一屋子老頭子手寫的典籍;那頭陪著我干農(nóng)活的青牛;那個陪我玩耍的狗子;還有我偷看她洗澡的燕子;那些一切一切的回憶,都將是過往了,我將要離開這個地方,踏上那期待又未知的未來!
坐上李必的車,聽不清他們在交談什么,我看著窗外的家,耳邊仿佛聽見的青牛的低吟,遠遠望去,好像田間的地頭上,老頭子騎著青牛背對著我揮手遠去。我連忙揉了揉眼睛,卻什么也沒有,自嘲的一笑,我怎么還會想那個老東西呢,終于脫離了他的苦海,我應該開心才對??!可是15年都未曾哭過,哪怕是那頓刻骨銘心撕心裂肺的毒打都沒哭的我,早已淚流滿面,兩行熱淚怎么也止不住,抽泣哽咽著,壓抑著哭聲,卻怎么也壓抑不了心里的痛,好痛好痛!再見了,青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