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到此只有開戰(zhàn),依舊是花敏和伍拳率先發(fā)動攻擊,直沖為首之人。
為首之人嘴角輕微上揚,然后手中法杖一頓。
只見他身體里涌出大量的黑霧,這使伍拳和花敏停住了腳步,他們轉(zhuǎn)身看向其他三個方向。
結(jié)果他們都同樣從身體涌出黑霧,對面這種詭異功法。
伍拳他們都擺出防守態(tài)勢,先看看對手攻勢如何。
在這緊要關(guān)頭,方笑玉帶著祈求的眼神向王然靠去,袁聰聰也挪開了半步讓她站在王然身后。
短短幾息時間,他們就被一片黑霧籠罩,在一番擔憂后發(fā)現(xiàn)這黑霧并沒有毒。
突然,四道聲音猶如吟唱般的從四個方向響起。
“眾生必死,死必歸土?!?br/>
“逍遙諸天,澹蕩世間?!?br/>
“克復(fù)當時,群號古聚?!?br/>
頓時間,迷霧中哀號遍起,懾人心神。
“小心!”
陳露薇腳下土地突然破裂,一只白骨手出現(xiàn),緊接著一具骷髏爬出。
伍拳當場一拳打爆,可是一轉(zhuǎn)眼四周土地紛紛破裂。
見此,花敏驚叫道。
“不好,這是一個陣法?!?br/>
隨著時間推移,骷髏越來越多,雖然幾下就能打掉,可是源源不斷的冒出來,就算不會把他們耗死,外面四人還沒正式出手呢。
這時,花敏向眾人說。
“都把絕招用出來,先打破這個陣法?!?br/>
說完自己率先使出一招,只見她手里軟鞭上面閃出絲絲電弧。
揮舞所到之處滋滋作響,骷髏碰到軟鞭便接連炸開,而軟鞭在漫天黑霧中就像一條銀龍騰躍。
她用力向前一甩,電弧劃過重重黑霧,有一絲光明剎那間出現(xiàn),花敏看到了希望,于是讓大家先將黑霧破除。
伍拳一躍而起在空中展開雙臂,整個人就像十字一樣,然后以左腿單立的姿勢猛地旋轉(zhuǎn)墜下。
“金剛鉆!”
只聽“砰”一聲巨響,伍拳落地四周骷髏都被震飛,而腳下一個大坑出現(xiàn),其地面再也沒有破裂。
陳露薇則是喚出一柄大鐵錘,在他們的注視下旋轉(zhuǎn)數(shù)圈,然后身體騰空翻轉(zhuǎn)七百二十度猛砸下去,威力雖然比伍拳小了不少,其效果尚佳。
接下來就是王然和袁聰聰了,兩人對視一眼用出了極影身法,場內(nèi)瞬間多出兩道人影,兩道金龍伴隨著響亮的龍吟之聲向邊界沖去。
兩個袁聰聰身影如魅劍光四起,他們兩個一起出手效果遠勝前面三人,頓時黑霧中破開一個大口子。
伍拳、花敏、陳露薇三人乘勢躍出,齊心合力攻向他們最近的那一人。
那人披風(fēng)一揮,身前土塊瞬間合成一面墻。
當他們?nèi)似茐σ豢?,那人所在位置,只剩一塵埃氣流小旋渦。
他們回過身去,那四人又站在了一起,此時再也沒有什么黑霧。
為首男子緩緩走向王然,停在他五步之內(nèi)說道。
“你們是俠王醉老,武陽王風(fēng)逐滿的弟子嗎?”
王然聽聞一挺胸迎了一步說。
“我也不騙你,風(fēng)爺爺沒有收我和聰聰做弟子?!?br/>
此言一出,伍拳他們幾個頓時暗中連連嘆息,這種關(guān)頭說啥實話啊。
為首那人雖然沒有雙眼,卻上下打量著王然。
他此刻心中想著。
“這人是真傻還是背景深厚,從他用的那身法確實是風(fēng)老的獨門功法,但是他說沒入門難道是風(fēng)老在暗中考核嗎?”
俠王醉老,武陽王風(fēng)逐滿,乃是譽滿兩界的頂尖王者,得罪于他實屬不智。
于是,為首男子干脆轉(zhuǎn)身直接離開,而他身后的三人就像重疊的影子一樣,都與他重合在一起沒入他的體內(nèi)。
“原來他只是一個人啊?!?br/>
陳露薇驚訝的說道。
伍拳點了點頭,他們六人被一個尊境界的包圍,確實是傳承家族出來的子弟,實力斐然。
這下王然徹底成了他們中的核心人物,能和俠王醉老風(fēng)逐滿這種人物有相識,怕是遇見武陽君都會給他面子。
同樣伍拳看到花敏的功法帶有雷電屬性,覺得她似乎也有所來歷。
至于陳露薇的大鐵錘,聽她說她父親原本是個鑄造兵器的鐵匠,后面得罪了人全家都殺,只有他逃了出來,于是帶著父親的大鐵錘作為武器。
方笑玉對王然是更加崇拜,一日三餐頓頓美味伺候著。
隨后幾日,他們以為相安無事的時候,又一批人馬浩浩蕩蕩而來。
為首的是個女人,她身后二十幾個也都是女人,還都是騎馬而來。
見此,花敏分析道。
“一般路過的都不會有騎馬,因為嘯風(fēng)灘外圍全是山脈,尋常坐騎根本無法入內(nèi),這些人恐怕是這片荒原上的匪類。”。
“王然,一會你直接表明身份,我就不信他們不給面子。”
花敏接著說。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jīng)確定王然是個初出歷練的小屁孩。
這種時候,能利用就利用,先把這些人打發(fā)走了,他曾說過自己對寶物不感興趣,現(xiàn)在看來多半是真的。
既然這樣,自己的對手就只有伍拳和陳露薇了。
不過現(xiàn)在他們雖然被圍困在其中,卻一點也不擔心,王然就像一張保命符一樣。
就算這些人不給面子,憑借這王然他們兩人實力,再加上三個尊者修為,對付這些賊匪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既然自己和武陽王風(fēng)逐滿有點關(guān)系,王然也不想打打殺殺,就聽從了花敏的建議。
而伍拳等心知肚明,卻也沒有點破。
于是,王然站出來抱拳說道。
“諸位姐姐,在下是武陽王風(fēng)逐滿風(fēng)老的晚輩,還望給個面子。”
首領(lǐng)女子下馬端詳王然半天,然后不屑的說道。
“我還以為俠王醉老能有何眼光,看起來卻是個呆瓜蛋子。”
袁聰聰拔出寶劍直指女子說。
“不許你這么說風(fēng)爺爺?!?br/>
女子瞅了她一眼說。
“小姑娘倒是挺水靈,但是你們這樣打著風(fēng)老的名聲,恐怕對他老人家更是一種侮辱?!?br/>
女子一言驚醒王然,他光想著怎么減少麻煩,卻沒顧及到風(fēng)老的名聲,瞬間懊悔不已。
女子見王然這副表情,來到他的身前說。
“既然你說出了風(fēng)老的名聲,那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但是我還想自不量力替風(fēng)老教訓(xùn)教訓(xùn)你?!?br/>
“一會我們打一場,你要是贏了我轉(zhuǎn)頭就走,你若是輸了自罰十記耳光,我依然撤走?!?br/>
王然先是向她鞠躬,表示自己做的不對,然后又認真的說道。
“要是晚輩不小心贏了,能不能給我兩匹馬?”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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