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玄看著城下數(shù)倍于自己的敵軍,毫無懼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城中的士兵已不足千人,現(xiàn)在的義務(wù)不是為了擊退敵軍,而是為主公爭取逃走的時間。所以眼中露出了必死的決心。怕是沒有用的。
武田信玄身后的士卒,個個面無懼色,同仇敵愾。這一切盡收素戔鳴眼里,素戔鳴對楊戩說道:“我二人打個賭如何。”
楊戩疑惑道:“打賭,打什么賭!”
素戔鳴雙眼閃著寒光說道:“就賭一個時辰能不能拿下這大板城!”
楊戩笑道:“素戔鳴呀,這大板城兵不過千,將不過百,如何能抵得過我兩萬大軍。”
素戔鳴表情嚴肅道:“那就賭賭看吧!”素戔鳴劍指大板城,楊戩策馬竄出,如同火箭一般,一馬當先。兩萬士兵緊隨其后。
眼看侵略軍就沖到城下,武田信玄一聲令下“放箭”,城上射下稀松的箭雨,雖然箭雨稀少,但幾乎全中!
幾波稀松的箭雨過后,侵略軍損傷也有八百有余,楊戩依舊是第一個登上城墻,武田軍都聽聞楊戩厲害,但一個個都奮勇上前。拼命死戰(zhàn)。
楊戩心中大奇,按按稱贊:“沒想到武田信玄手下的士卒這么勇猛。”縱使士卒在猛也敵不過楊戩,楊戩逐漸在城上打開一個缺口,侵略軍蜂擁而上,一時間登上城頭的侵略軍也有個二三十人。在楊戩的帶領(lǐng)下在大板城上披荊斬棘,個個英勇無比。
武田信玄手下一將手拿十字文槍迎上楊戩大叫道:“真田幸村在此,敵將休要猖狂!”
二人站在一起,這時又一將出來說道:“弟弟勿憂,我來助你!”這將手握雙刃劍,乃是真田幸村的哥哥真田信之。
兄弟二人截住楊戩轉(zhuǎn)著圈般的攻擊,楊戩絲毫不亂,一把破風三刃戟揮的虎虎生風。漸漸的就把真田幸村兄弟二人逼到下風。
眼看兄弟兩支持不住,圍在一邊的武田軍士兵紛紛舉槍刺向楊戩,楊戩見狀,一戟逼退真田幸村,反手一戟把后面準備沖上來的武田軍士兵的人生畫上了句號!楊戩又接著余力,三刃戟重重一揮,頓時又有十幾條人命被帶走。
一旁的武田信玄頗為震驚,沒想到楊戩竟然這么厲害,心道:“怕是為主公,爭取不了多少時間了!既然敵眾我寡,敵強我弱,就來個破釜沉舟,同歸于盡吧!”武田信玄大喝一聲,拔出佩劍把試圖攀上城墻的兩名侵略軍砍落于城下。
武田信玄大喝道:“真田幸村,真田信之,我命你二人,快馬隨主公一起去中原為主公多出一奮力。”表面上武田信玄是讓他兄弟二人去追隨主公,實際上是讓二人盡快逃走。按著樣的形勢發(fā)展下去,破城只是遲早的事,等那時兵敗被擒還不如讓他二人去跟隨主公去中原,為主公逐鹿中原出一份力。
真田幸村隨即一愣,不過隨后說道:“不行,要死一起死!我二人豈能把您扔下?!?br/>
武田信玄在次大喝一聲:“這是命令!”
真田幸村死活不走,真田信之是強拉硬拽才把真田幸村弄了出來,又奪了兩匹馬。不料真田幸村趁真田信之不注意,突然打倒真田信之又向武田信玄的方向跑去。
真田信之捂著腦袋不顧喊疼,急忙追了上去?!靶值埽糁嗌皆诓慌聸]柴燒,我相信主公卑彌呼一定會帶我們從新占領(lǐng)倭國的!”
說時遲那時快,一只利箭突然射出,射穿了真田信之的左肩,真田信之一吃痛,捂著左肩半跪在地上,臉上呈現(xiàn)痛苦之色。真田幸村大驚急忙回來扶起真田信之。
在看四周,侵略軍盡起,素戔鳴揮著長劍說道:“降者不死!”剛才這箭就是素戔鳴射的。
真田幸村怒目而視大叫:“我和你們拼了!”
“轟!”的一聲,大板城發(fā)生火災(zāi),濃煙滾滾。真田幸村知道武田信玄點燃了伊達政宗的火藥與侵略軍同歸于盡了!自己現(xiàn)在就是武田軍的遺志,所也絕不能死。
真田幸村大喝一聲,一個暴起,使出全身的力氣揮出一槍,劈向素戔鳴,素戔鳴冷笑一聲,左手一把接過真田幸村的武器,右手握著八云劍刺向真田幸村,真田幸村在空中來不及躲閃,八云劍透體而出,紅光四濺,鮮血直流。真田幸村口吐鮮血,視覺逐漸模糊不清。
真田信之見弟弟被劍刺穿,不顧收拾的左肩,大喝一聲,用右手拿起雙刃劍,亂殺一陣,奪回真了田幸村,真田幸村早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素戔鳴向真田信之猛揮一劍,力氣之大直接將抱著真田幸村的真田信擊飛五六米遠。震的真田信之虎口裂開,鮮血直流。真田信之剛想在揮出一劍,右臂卻不爭氣的再也使不出力氣。
真田信之自知逃脫不得雙刃劍一橫,準備抹脖自盡,忽聽馬蹄聲震耳,轉(zhuǎn)眼一看,島澤義弘領(lǐng)著三四百騎快速趕來!這島澤義弘在到渡口之后,被卑彌呼命令引三百騎前來接應(yīng)武田信玄。
只見島澤義弘虎背熊腰,體型魁梧,手握一把二百斤大錘,勇猛無比。
素戔鳴命人圍住真田信之兄弟殺之,自己則去對付島澤義弘。素戔鳴策馬一出,迎向島澤義弘,島澤義弘借勢揮出一錘,力達千斤,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素戔鳴還是用同樣的方法,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島澤義弘的這一錘。島澤義弘大驚,想要收錘,但素戔鳴的手如同抓購機一般緊緊抓住了島澤義弘的大錘。任由島澤義弘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還是抽不回去。
真田信之在一旁苦戰(zhàn)看到這一幕依然很驚訝,島澤義弘命令麾下騎兵先救人。
素戔鳴右手突然出劍,島澤義弘也如法炮制的接住素戔鳴的手腕,令島澤義弘沒想到的是素戔鳴神力無邊,雙手一起用力將島澤義弘高高舉起,掀在地上。左手用力向島澤義弘扔出大錘。島澤義弘慌亂不已,連滾帶爬躲過了這一錘,回頭一看,那錘直接入地,砸入半丈之深。
島澤義弘倒吸一口冷氣,自己如果被砸中,絕無生還的可能??粗媲叭缒癜愕乃貞怿Q島澤義弘膽顫心驚,那邊真田信之渾身是血的被島澤義弘麾下的騎兵救出。
島澤義弘心知敵不過,上馬擺脫素戔鳴下令退兵!素戔鳴不緊不慢的對麾下士兵說道:“你們回城吧!”
那些士兵皆懼素戔鳴,不敢多問,一個個快速的回大板城了。素戔鳴向著島澤義弘離去的方向緩緩前進。
大板城中,武田軍全軍覆沒,隨著熊熊大火的熄滅,出現(xiàn)了上百具燒焦的尸體,分不清哪個是武田軍,哪個是侵略軍。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尸體里沒有武田信玄,也沒有楊戩。因為楊戩就在一旁,身邊躺著被打暈的武田信玄。
在渡口的卑彌呼等的焦是頭爛額,坐立不安,在船的甲板上來回游走。
忽見南方塵土飛揚,島澤義弘帶著三百騎兵奔來,卑彌呼喜出望外以為島澤義弘會把武田信玄帶回來,但出乎卑彌呼的預(yù)料,只見島澤義弘引得三百騎兵后面還有一人獨自追趕,一開始卑彌呼以為是楊戩,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卑彌呼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長的兇神惡煞,在快入冬的時候還光著上身,皮膚黝黑發(fā)紫,仿佛地獄的魔神一般。
卑彌呼趕緊將島澤義弘等人迎上船后,收錨劃槳的離開岸邊,二百只船6續(xù)出發(fā)。一上船島澤義弘把昏迷不醒的兄弟二人抬進船艙招來軍醫(yī)急忙搶救。
岸上素戔鳴下了馬,快速走到海邊用手拽住了一艘剛剛發(fā)動的船,原本正在正常行駛的慢慢移動的船現(xiàn)在竟然一動不動,牢牢的立在海面。
素戔鳴舒展雙臂用蒲扇般的手掌牢牢抱住大船,嘴里暴喝一聲:“起”只見素戔鳴雙臂青筋暴起,一用力將近萬斤的大船一把掀翻,二百條船,三千來人都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天神下凡呀!被掀翻的船只,一下扣在海面上,船體迅速破損,船上近百人四處亂竄,一個個都被素戔鳴屠殺殆盡。
二百條船,都加快了速度,生怕被素戔鳴這個怪物盯上。素戔鳴見船隊走遠,不甘心的把長劍插在地上,隨后一個人騎了馬原路返回大板城去了。
卑彌呼看著漸漸消失的海島,漸漸消失的倭國,心里想到:“我一定回來的,各位等著我?!庇洲D(zhuǎn)過身看著中原的方向說道:“中原,我來了!”
素戔鳴回到大板城之后看著大板城的慘狀,破損的城墻,燒焦的房屋,對武田信玄欽佩不以,為了自己的主公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不剩一兵一卒。這時楊戩走過來說道:“素戔鳴,這次大賭你贏了,我軍花了一個半時辰才拿下大板城?!?br/>
素戔鳴笑了笑問道:“那個武田信玄怎么樣了?”楊戩說道:“身受重傷,不過暫時還死不了?!?br/>
素戔鳴放心的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不要讓他死了,還有你也去休息吧,明天還有許多地方要我們?nèi)ゴ蚰兀 睏顟旃笆直溃骸白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