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澤一聽,神色變了變,看著星湮問道:“為什么?”
“七哥身體虛弱,我身體沒事,我可以留下幫忙?!?br/>
星湮瞧他一眼,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沒有為什么,我不希望你們留在這里,這里已經(jīng)沒事,我自己可以解決?!?br/>
凰澤聽她這么說,喉結(jié)滑動一些,最后什么話都沒說。
不希望他們留在這里。
是不希望他留下吧?
如果七哥身體沒事,她是不是就讓七哥留下了?
有些事情,不想時,覺得沒什么。
真的發(fā)現(xiàn)明白,稍微一動心思,都會想到那里去。
也就是因為這樣,凰澤發(fā)現(xiàn)。
星湮對他的七哥真的好......
好到讓他羨慕。
凰越偏頭看凰澤一眼,在瞧見他神色不太好時,心情莫名舒暢。
“走了?!?br/>
“嗯。”
凰越帶著城主與凰澤離去,不再打擾這邊的事情。
星湮見他們離開,轉(zhuǎn)身看向士兵那邊。
南城感染疫病的病人雖然比沒有感染的病人少,但這樣的形容,用的是整個南城。
感染疫病的病人有很多。
星湮煉制的十桶藥,最后只留下半桶。
一百多名士兵同時盛藥,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結(jié)束。
這期間,星湮一直在這個地方看著,不曾離開一步。
最先喝了藥的病人被星湮安置到一邊,由士兵看守。
午時末。
星湮抬頭看向天空。
今天的太陽很大,陽光刺眼而又炙熱。
星湮等了一會,看向身邊的士兵,道:“去將那些大夫帶去第一個院子,讓他們給那些病人檢查?!?br/>
“是?!笔勘I(lǐng)命,立刻按照星湮說的去做。
星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神色平淡的往第一個院子走去。
——
第一個院子。
里面坐著許多人。
這些人都是最開始喝下藥材的人。
大夫被士兵帶來這邊,看到那些病人后,都很不高興。
熬制藥水的藥單他們之前就看過。
根本無法醫(yī)治疫病。
可寧王殿下偏要讓他們在這里等著。
也不知道寧王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相信一個人質(zhì)公主!
“快去?!笔勘犻L讓一群大夫進入院子,看著他們道:“寧王殿下說了,讓你們在這里聽星湮公主的吩咐,若是不愿意,寧王殿下不介意讓你們喝一下泡過尸體的水?!?br/>
聽到這話,那些大夫的臉色都變了變,再也不敢表現(xiàn)出不情愿的樣子,進入院中,主動去找病人,為病人診治。
星湮走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這怎么回事?”
星湮踏入院子,就聽到一名大夫傳來疑惑聲。
星湮看向那邊,見大夫正在檢查一個病人,正準備過去,又聽到另外一名大夫傳來驚嘆聲。
“怎么會這樣?”
“這不可能......”
星湮停下來,沒有再往那邊走。
十幾個大夫診治后,起身走到一起,討論了起來。
“你們那邊的檢查結(jié)果怎么樣?”
“我檢查的病人好了,只是身體太虛弱,需要休養(yǎng),但疫病已經(jīng)好了?!?br/>
“我這邊的也是?!?br/>
“我這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