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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射電影院手機版 一個世界對應著無數(shù)個平行世界

    一個世界對應著無數(shù)個平行世界,每個世界都有一個獨立且完善的時間點,相互之間存在或大或小的差距,也許這個世界的你剛出生,某個世界的你剛死,也不排除其中有個世界少一個你。。。

    宋閔穿越過來的時候,從s01那兒得知這個世界是他家鄉(xiāng)的眾多平行世界之一,沒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他就是一黑戶,憑空冒出來的,自己的身體被炸了之后,s01就給了他現(xiàn)在這副襯得上完美的身體,還有一張身份證件,記錄的是他在原來那個世界的出生日期。

    當初宋閔剛穿越的時候是二十七歲,來這里待了三十年,所以按照身份證上的日期來算,他今年是五十七歲的高齡,正在邁入花甲之年。

    年齡跟身體都無所謂,宋閔也就沒去管過,反正他現(xiàn)在是這個世界的合法公民之一,黃單也是,他們都享受著法律的保護,怎么查都不會查出任何漏洞。

    空氣突然凝結成冰,瞬間噼里啪啦的四分五裂,砸了魏時晉一臉,他見鬼似的瞪著手里的身份證,說話時的音調(diào)都變了樣子,“你今年已經(jīng)五十七了?”

    宋閔面容嚴肅,“對,我的年紀應該比你爸還大?!?br/>
    魏時晉捏著身份證的手指用力,指腹發(fā)白,他心里驚濤駭浪,面上沒了表情,“我上頭有個姐姐,我爸今年五十八?!?br/>
    宋閔說,“那他年長一歲?!?br/>
    魏時晉把身份證翻過來,看了眼背面的一大串數(shù)字,這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身份證,上面的出生日期卻讓他難以置信,比他爸小一歲,比他媽大三歲。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出生的時候,別說他了,他媽都還沒出生。

    魏時晉哭笑不得,他竟然對一個比自己大了三十一歲的男人有欲||望,第一次在酒店大堂遇見的時候就有了,并且一次比一次強烈,強烈到只是聞著對方的氣息,就已經(jīng)讓他血脈僨張。

    宋閔伸出手,“身份證給我吧。”

    魏時晉將身份證在指間轉(zhuǎn)個圈,屈指彈到男人腿上,“人上了五十,飲食上面無論怎么注意,平時再怎么堅持鍛煉,衰老的痕跡都會日漸加重,臉上會有老年斑,皮膚也會變的干燥,顯得皺巴巴的,眼袋松弛下垂,眼角跟額頭布滿皺紋,頭發(fā)的發(fā)量會減少,發(fā)色變白,全身肌肉萎縮,骨質(zhì)發(fā)現(xiàn)變化,會出現(xiàn)彎腰駝背的現(xiàn)象?!?br/>
    宋閔一言不發(fā)的把身份證放回皮夾里。

    魏時晉從喉嚨里碾出一聲笑,“大叔,你看看你,哪里像是五十多歲的樣子?!?br/>
    宋閔說,“身份證給你看過了?!?br/>
    魏時晉瞥一眼男人放在腹部的那雙手,指骨分明有力,指甲修剪的干凈整潔,皮膚緊繃,“比起死物,我更相信活物。”

    他忽然俯身靠近,“聽說整容能整的年輕些,往臉上打針拉皮開刀什么的,大叔,你整過嗎?你沒有,因為即便是整過,也不可能把五十多歲的臉整成三十多歲。”

    宋閔無話可說,他這身體是個bug,不符合自然規(guī)律,所以他沒什么好說的,真把前因后果全抖出來,不止是他,連黃單都會被帶進研究所,一輩子別想從那里面走出來。

    平行宇宙,虛擬空間,數(shù)據(jù)編造智能體,系統(tǒng)接管靈魂,時空穿越,平行世界,靈魂附體,這些目前都還沒有得到考證,宋閔跟黃單就是兩個**樣本,被傳出去,必然要在社會上引起大動蕩。

    魏時晉的座椅被張裴連著大力推了幾下,他心里郁悶,轉(zhuǎn)過頭時的面上陰云密布。

    張裴,“……”

    這是吃癟了?不會吧?張裴往前湊,豎著耳朵聽,可惜魏時晉合上眼皮陷入沉思,沒再跟宋閔交流。

    飛機降落,工作人員安排所有旅客入住酒店,并給每人發(fā)了200的代金卷作為補償,承諾會在故障解決后的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突發(fā)狀況出現(xiàn)后的一系列處理方式很到位。

    宋閔的房間在三樓,他沒在電梯門口等,自己爬樓梯去了,魏時晉跟張裴在他后面,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剛好能把他腰臀的流暢線條收進眼底。

    張裴喊了聲,“大叔?!?br/>
    宋閔抬起的那只腳沒有放回去,而是往上一踩,后腳也踩上去,他站在二樓的樓道里轉(zhuǎn)身往下看。

    張裴幾個臺階一步,氣都不帶喘的,他站在男人下面一層,手撐著樓梯扶手笑,“上次的事我聽時晉說了,抱歉啊,我喝多了,不小心吐了你一身?!?br/>
    “大叔,你看要不這樣,回國后我們找個時間出來吃個飯吧,算是給你賠個罪?!?br/>
    宋閔說不需要。

    張裴說需要的需要的,“時晉開了一家餐廳,到時候我們就去他那兒吃,環(huán)境跟菜色都很不錯?!?br/>
    魏時晉越過張裴站在男人身邊,他單手插兜,面帶微笑的說,“那就這個周六,正好大叔還欠我一杯酒?!?br/>
    宋閔繼續(xù)上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樓道里。

    張裴到了四樓,邊找房號邊說,“大叔跟一個中東小哥住一個房間,我對那小哥沒興趣,你別想把人弄我這兒來。”

    魏時晉慢悠悠的走著,“中東小哥比你養(yǎng)的小白臉好多了,確切來說,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都比他強?!?br/>
    那一瞬間,張裴的表情僵了僵,臉上的血色被抽空了大半,他拿出房卡開門,裝作沒事人似的說,“我那是眼瞎心盲,以后別再我跟前提那個狗東西了,惡心。”

    魏時晉進去,“你們以前沒少鬧,我都記不清鬧多少回了,反正只要他認個錯,買個花哄上一哄,再露出一副憔悴的樣子,你就犯賤的跟他滾到床上,還把他領到我面前,說你們和好了?!?br/>
    張裴一腳踢在門上,他猙獰著臉低吼,眼睛猩紅,明明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外形,內(nèi)心卻比女人還要柔弱,“這回好不了!我跟他一刀兩斷了!再跟他說一句話,我他媽就是孫子!”

    “我建議你照鏡子看看自己現(xiàn)在幼稚成什么樣子了?!?br/>
    魏時晉往椅子上一坐,“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你自己清楚,一直都是我在幫你圓謊,要是他跟你魚死網(wǎng)破,讓全城的人知道你堂堂張家小少爺包||養(yǎng)一個男的,不是為了干人,而是被|干,你會被人笑死?!?br/>
    張裴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色,“我知道怎么做?!?br/>
    魏時晉脫了大衣丟一邊,“有個事我一直忘了問,你沒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吧?比如你們平時親熱的照片,錄像之類的玩意兒。”

    張裴的臉色變了變,他咽咽唾沫,干巴巴的說,“我們在興頭上會拍一些照片,這是正常的吧,別的情侶之間也會拍的?!?br/>
    魏時晉頂著張風流薄幸的臉說出粗俗不堪的話,“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踩到了一泡狗||屎,黏在腳底板上蹭也蹭不掉。”

    張裴滿臉的陰霾,他冷冷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我不會給那王八蛋機會的。”

    魏時晉不咸不淡的說,“你養(yǎng)他,他養(yǎng)小情人,絕了?!?br/>
    張裴把桌子踢開,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他重重喘息,模樣駭人,不知情的不會想到他是躺在下面的那個,被||干|到腿||都合||不|攏。

    就算聽說了,也不敢相信。

    有句話說的還真對,千金難買我樂意,在那個階段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魏時晉叼根煙,手啪嗒按動黑色金屬打火機,一簇橘紅的火苗竄起,煙草燃燒的味道彌漫開來,“你看他是在什么年紀?”

    張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哪個他?王行那個王八蛋?”

    魏時晉單手抓抓額前的發(fā)絲,抓的凌亂了些,“誰管他的死活,我問的是宋閔。”

    “宋閔是誰?”

    張裴皺皺眉頭,“是那個大叔?你別前言不搭后語的冒一句,聽著費勁,況且我這才剛被那王八蛋耍了,智商還在回來的路上,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

    魏時晉抽一口煙,“就是他?!?br/>
    張裴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咕嚕喝了幾口,他隨意的拿手背在嘴上一抹,“三十多,不到四十?!?br/>
    魏時晉吐出一團白色煙霧,“五十七。”

    張裴一口水噴出去,“多少?五十七?開什么玩笑?你怎么不干脆來個整數(shù)?說他六十了?”

    魏時晉的面部被一線一線煙霧繚繞,他吐一口渾濁的氣息,等煙霧散開了些說,“我看了宋閔的身份證,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照那個出生日期,他跟我爸媽是一個年代的人?!?br/>
    張裴確定魏時晉沒在跟他說笑后就倒抽一口涼氣,“逆生長?操,太不可思議了,你問問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幾十年后還是現(xiàn)在這樣兒?!?br/>
    魏時晉淡聲說,“我覺得這里面不對勁?!?br/>
    “廢話,哪有人五十多歲,奔著六十去了,只有雙鬢發(fā)白,其他地方都跟壯年一樣的,那不是妖怪是什么?”

    張裴聳聳肩,“不過對我們來說,性別不是問題,年齡也不是問題,反正你就是隨便玩玩,滿足一下好奇心就算了,別當回事?!?br/>
    魏時晉一聲不吭的彈彈煙灰。

    張裴看發(fā)小沉默不語,他的眼皮跳了跳,“兄弟,你只能玩玩不能當真,否則讓你家老頭子知道你跟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人在一起,他還不得拿槍嘣了你?!?br/>
    魏時晉抬了抬眼皮,“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惹一身騷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去掉?!?br/>
    “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裴想起來了什么,“對了,我表哥不是在搞一個課題研究嗎?搞好幾年了,也不知道搞出了花樣沒有,好像那個課題跟醫(yī)學有關,我把宋閔介紹給他,一定會有重大的發(fā)現(xiàn),到時候我們不就知道……”

    一擊冷眼掃過來,張裴的話聲戛然而止,他在幾秒后說,“你既然覺得他有問題,不如讓專業(yè)的來,反正我表哥做起研究跟個瘋子一樣,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都沒事,以他的那股子變態(tài)投入勁兒,肯定能查出這里面的名堂?!?br/>
    魏時晉將半根煙摁滅在桌上,“我再說一遍,他是我的人?!?br/>
    張裴心里一驚,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他擺擺手,“隨你的便吧,我的事還一團亂呢。”

    魏時晉放下交疊的腿起身往外面走。

    張裴沖著發(fā)小的背影粗聲警告,“魏時晉,我告兒你,要是你把中東小哥帶來,兄弟沒得做!”

    不多時,魏時晉站在306的房門口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那會兒下飛機找男人要的,跟飛機上報的那串數(shù)字一樣,對方還算聰明,沒有天真的以為拿一個假號碼就能蒙混過關。

    魏時晉撥了那個號碼,那頭在響了幾聲后接通,他省去了廢話,簡明扼要道,“大叔,你開一下門,我要進去,有話跟你說?!?br/>
    宋閔說,“我在休息?!?br/>
    魏時晉的唇角噙著笑,“人躺著說話的氣息跟站著的時候不同,大叔,撒謊是要講究技巧的,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在床上,我猜你剛洗完澡,正在擦頭發(fā)?!?br/>
    一門之隔,宋閔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不方便?!?br/>
    魏時晉很淡定,料到他會這么說,“我去大堂問過,那位中東小兄弟人不在,出去了。”

    宋閔把電話掛了。

    魏時晉斜倚著門邊的墻壁,兩條胳膊抱在胸前,他的目標明確,出手狠準,沒打算溫水煮青蛙。

    男人是個明白人,在飛機上已經(jīng)有所顧忌,這門不開也得開,動靜大了不好看。

    門打開了,宋閔欲要出來,魏時晉已經(jīng)先他一步將他往里面一推,反手關上了門。

    魏時晉嗅著男人帶著水汽的氣息,深諳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掃動。

    宋閔的頭發(fā)沒干,發(fā)梢潮濕,他本來沒打算洗澡,結果哪曉得衛(wèi)生間的水龍頭有問題,擰開的時候沒注意被濺了一身水,身上都濕了,索性就洗個澡。

    魏時晉開口道,“大叔,航班延誤了,恢復的時間不確定,你給你的家人報平安了嗎?明天你晚下飛機,你的妻兒應該會很著急。”

    宋閔面不改色,“你來就是要說這個?”

    魏時晉一個闊步逼近,曖||昧的笑,“大叔想聽我說什么?”

    宋閔轉(zhuǎn)身要走,一條手臂擋住了他的動作。

    魏時晉手撐著墻壁,“大叔,你真的有五十多歲?”

    宋閔,“嗯。”

    魏時晉的眼里閃爍著算計的暗光,轉(zhuǎn)瞬即逝,“怎么辦,我還是沒有辦法相信,大叔,是你自己證明給我看,還是我親自查證一番?”

    危機感來臨,宋閔抬起一條腿朝著青年的膝蓋踹過去,卻被清晰撞開。

    魏時晉將男人的雙手反剪在后,他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很溫和,“大叔,我手勁大,隨便捏幾下就會有淤青,你別亂動,我不想弄傷你?!?br/>
    宋閔的額角鼓動,隱隱壓著怒氣,“那位小兄弟馬上就要回來了,別鬧的你我都難堪?!?br/>
    魏時晉盯著男人張合的兩片淺色唇|瓣,想去碾||壓,啃||咬,叼住一片用力吸|||嘬到發(fā)紅,他在下一秒那么做了,舌尖強行撬開男人的牙關長驅(qū)直入,侵||略性十足。

    宋閔的面色冷下去,他下意識的用了自己最常用的一招,咬||住青年的舌尖逼對方出去。

    魏時晉吃痛,他的眸色一沉,單腿屈膝抵進男人的腿||間,唇||舌不退反進,在男人的口中猛烈翻||攪。

    宋閔滿嘴都是腥甜味,青年的舌|頭被他|咬||出了血,不但不停頓,反而更加亢奮,是條瘋狗。

    魏時晉的雙眼瞇了瞇,被他壓在墻上的身體肌||肉結實,充滿力量,這哪里像是五十多歲的人該有的?

    他的唇角一勾,只拿一只手鉗制住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對方的下顎,將那些來不及吞咽的唾液盡數(shù)搜刮干凈。

    宋閔的嘴角被濕熱的觸感覆蓋,他想到了湊在碟子里舔||羊奶的小奶貓,但對他做這個動作的不是貓,是狗,還是只發(fā)||情|的狗。

    所以動作顯得極其|色||情,帶著明顯的|性||暗|示跟挑||弄。

    魏時晉粗聲喘氣,眼底有欲||火在激烈燃燒著,他往前一抵。

    宋閔的后背緊貼墻壁,腳后跟被迫離開地面,只拿腳尖點地,他繃著臉,“魏時晉?!?br/>
    魏時晉的眸色一閃,他笑著嗯了聲,“大叔有話要說?”

    宋閔說,“我的年紀能做你爸了。”

    魏時晉的欲||望沒退,他聞言就笑了笑,把扣住男人下顎的手拿開,一路下移。

    宋閔這副身體有|性||功能障礙,起不來,至今為止,他沒有成功過一次,也不在意,時間一長就忽略了,只在撒尿的時候用用。

    魏時晉的眼睛微睜,古怪的抬頭看男人,“你那玩意兒不行?!?br/>
    宋閔趁機把魏時晉推開,徑自去衛(wèi)生間對著水池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擰開水龍頭,結果因為疏忽忘了水龍頭有問題,被噴了一身水。

    衛(wèi)生間里濕答答的,宋閔關上門爆了句粗口,他掬一把水到嘴里漱漱口,看著吐出的水里沒了血跡,面色才緩了一點。

    魏時晉沒過去,他拿了男人搭在椅背上的襯衫裹住自己,很快就解決了,前所未有的迅速。

    “不到一分鐘?!?br/>
    魏時晉把臟襯衫扔回椅背上面,舔||舔男人留在自己唇上的味道,“宋閔,下回不會這么容易打發(fā)了。”

    宋閔聽到開門關門聲才出去的,他聞到一種氣味,余光捕捉到襯衫上的臟污,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魏時晉離開后就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個人。”

    海洋的另一邊,黃單在看在教堂錄下來的婚禮視頻,邊看邊喝牛奶,不知不覺的看完一遍又看一遍。

    陳越推門進來,以熊抱的姿勢把他抱住,“魏家的太子爺跟我打聽了一個人,你猜是誰?”

    黃單說,“宋閔?”

    陳越搖頭嘆息,手在黃單臉上摸了摸,“我老婆怎么就這么聰明呢?”

    黃單被他摸的有點刺疼,“你繼續(xù)?!?br/>
    陳越壞笑,“繼續(xù)摸?”

    黃單瞥他一眼。

    陳越順順黃單額前的發(fā)絲,撥||弄了幾下,“魏家在官|(zhì)|場的地位就相當于一座泰山,沒人搬得動,我跟那位太子爺魏時晉沒打過交道,剛才是第一次,不過他上頭有個姐姐,是出名的女企業(yè)家,去年下半年跟我有生意上的合作,未來也會是合作關系?!?br/>
    “魏時晉看上宋閔了,知道他五十多歲,跟自己的年齡相差好幾十,心里肯定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不然也不會上我這兒來探口風?!?br/>
    黃單說,“其實宋閔不是五十多歲,他的身體是前任主系統(tǒng)給的,不是普通人的軀體,身份證上的不算數(shù)。”

    陳越嘖了聲說,“在這個世界,知道他秘密的除了我跟你,還有誰?沒有了?!?br/>
    黃單蹙眉,“也是哦?!?br/>
    陳越哎一聲,滿臉看戲的表情,“老婆,這以后的輩分可就亂了套了,太子爺比我們小四歲,咱爸媽管宋閔叫親家,那管他叫什么?親家母?想想都很可怕?!?br/>
    黃單心說,是很可怕。

    陳越翻到手機里的照片給黃單看,剛讓秘書給他找的,“這就是魏時晉,長的怎么樣?”

    黃單湊過去,一眼就看到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就沖青年的面相,他的第一印象是四個字——風流薄幸。

    真正是個什么樣的人還不好說。

    陳越把照片刪掉,他手機里只保存老婆的照片,“我簡單的查了一下,魏時晉的異性緣跟你有的一拼,哪怕他喜歡男人是眾所周知的事,還是有很多女人想搭上他那趟車,早年他跟家里出柜,鬧的動靜特別大,差點跟家里決裂,那時候我一心撲在你身上,也沒管別人的八卦,你就更不會在意了?!?br/>
    “據(jù)我目前查到的信息來看,魏時晉是個笑面虎,看起來很有風度,也很儒雅,其實他為人陰險,城府很深,被他盯上,基本必死無疑?!?br/>
    陳越瞇了瞇眼,“宋閔的人生要精彩起來了?!?br/>
    黃單對他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感到無語,“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小心點?”

    陳越說來不及了,“我聽魏時晉的語氣是勢在必得?!?br/>
    黃單有點擔心。

    陳越揉揉他的頭發(fā),“沒事兒的,我覺得宋閔壓制的真性情會被魏時晉給拽出來。”

    “他命長的很,死氣沉沉的活著跟機器人有什么區(qū)別,而且啊,老天爺自由安排?!?br/>
    黃單說,“是哦,都有安排?!?br/>
    同一時間,宋閔看了眼垃圾簍里的臟襯衫,黃單給他買的,好幾年了,他想想還是拿了出來找個袋子裝進去,再把口繞起來打個結,確保不會有味兒跑出來。

    中東小兄弟回來了,他鼻子尖,聞著了什么就多看了宋閔兩眼。

    宋閔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所有旅客被接到機場,飛機過了零點才起飛。

    大家困的沒精力發(fā)牢騷,登機后把行李放好就睡了。

    宋閔旁邊的位置上還是魏時晉,不清楚他跟年輕女人怎么溝通的,對方?jīng)]有半點為難。

    魏時晉沒要毯子,他只要了個靠枕,“大叔,前不久我跟你兒媳通過電話?!?br/>
    宋閔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魏時晉的聲線很有磁性,他壓的低,像情人的呢喃,“沒想到你兒媳是陳越陳總,我問過我姐,她對你兒媳贊不絕口?!?br/>
    “以我姐挑剔嚴苛的性,能從她嘴里聽到一句夸贊很難得?!?br/>
    宋閔置若罔聞,有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來,耳邊是青年的笑聲,“我順便查了你兒子,收獲頗多?!?br/>
    話到這里就停了,后面沒必要說,謊言的那層紙一捅就破。

    宋閔沒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更不會慌,他一大把年紀了,大風大浪見的多,什么都能招架得住。

    要是他不配合,一個水花都玩不起來。

    魏時晉按鈴要了杯水給男人,“你嘴唇很干,喝兩口水吧?!?br/>
    宋閔的嘴是干,還起了點皮,他不適應陳越那里的氣候,住的時間再長點,問題會更多。

    魏時晉聽著男人喝水的聲音,呼吸變的粗重。

    宋閔揮開魏時晉往他腿上伸的手。

    魏時晉的眸色狠厲,他又把手伸過去,這次按在了男人的腿上,像是剛從火堆里拿出來的鐵鉗子,滾燙堅硬,且力道極大。

    宋閔拿著水杯的手一晃,杯子里的水灑出去一些,他的眼角掃向青年。

    魏時晉沒半點不好意思,他動了動放在男人腿上的那只手,來回摩||挲著,“大叔,夜深了,不睡?”

    宋閔把水杯放下來,“手拿開?!?br/>
    魏時晉這回沒有其他動作,很爽快的拿開了手,還給男人把毯子拉了拉。

    機艙里的人都睡了,包括張裴。

    宋閔跟魏時晉在無聲無息的僵持著,后半夜還是沒能抵得住睡意。

    魏時晉搖頭,他可以連續(xù)幾天幾夜不睡,想防他是防不住的。

    第二天上午下了飛機,宋閔的眼皮底下有青色,其他人也一臉疲憊,沒睡好的痕跡很重,除了魏時晉。

    張裴在衛(wèi)生間里洗把臉,透過鏡子看洗手的男人,“大叔,你家里有人來接你嗎?”

    宋閔拽了截衛(wèi)生巾擦手,“我自己打車回去。”

    張裴粗著嗓子說,“打什么車啊,我跟時晉的車你選一輛,很方便的?!?br/>
    宋閔說,“我不方便。”

    張裴噎住,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怪難受的,他心想,這男人不好惹。

    魏時晉出現(xiàn)在門口,“走不走?”

    張裴示意魏時晉看旁邊的男人,做出一個夸張的手勢,他想表達的是對方拒絕自己的好意,很不近人情。

    魏時晉也不知道是看出來了,還是沒看出來,他給了張裴一個在門外把風的眼神,

    張裴出去把門一關,他沒走,就在門口站著,有人過來,看他那高壯的身形,滿臉的兇光,什么也沒說的掉頭走了。

    里面的氣味難聞,香味混著腥味飄在空中,令人反胃。

    宋閔把被水沾濕的衛(wèi)生紙扔進垃圾簍里,“還有事?”

    魏時晉說,“我送你?!?br/>
    宋閔給的是同一個回答,他看看腕表,“我趕著回去休息?!?br/>
    魏時晉沒動,慢條斯理道,“大叔,你我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我不說,你也知道那意味著什么?!?br/>
    宋閔越過魏時晉去開門,有股力道從背后襲來,他被壓到門上,一個身體貼上來,后頸一痛。

    門從里面打開,張裴讓開點位置,興味的目光在發(fā)小跟男人身上穿梭。

    魏時晉跟宋閔說,“周六見?!?br/>
    宋閔拉著行李箱離開,冷風鉆進領口,那塊印記周圍起了一層小顆|粒。

    張裴看看男人挺拔健碩的身影,在人群里很顯眼,腿很長,步伐沉穩(wěn)有力,五十多歲不可能是那個樣子,“不怕他跑?”

    魏時晉往另一個出口走,“能跑哪兒去?”

    張裴想想也是,魏時晉要找個人太容易了,在家就能對那個人的行蹤了如指掌。

    “昨晚你碰過他了?”

    魏時晉的手機一開機就有電話打進來,是家里打的,他很冷淡的說了兩句就掛了,側頭問張裴,“你剛才說什么?”

    張裴把那句話重復,“問完我知道你沒碰,要是碰了,你不會這么緊盯著人不放?!?br/>
    魏時晉意味不明的笑笑。

    宋閔到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陽臺水池那里泡襯衫,他倒了洗衣粉跟洗衣液,浸泡半小時才戴手套搓洗了晾起來。

    周六那天,魏時晉給宋閔發(fā)了個短信,上面有時間地點。

    宋閔沒來。

    “約定時間過了一小時人還沒出現(xiàn),也沒一個電話,那就表示他不是跑錯地方,更不是睡過頭,就是純粹不想來?!?br/>
    張裴幸災樂禍,“魏少爺,你被耍了?!?br/>
    魏時晉把一杯酒飲盡,陰沉沉的離開餐廳,開車去了宋閔那兒。

    作者有話要說:衛(wèi)生巾剛出現(xiàn)在評論里的時候,我是一臉懵逼狀,還在想怎么回事,哪兒來的衛(wèi)生巾啊,等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后,我看看衛(wèi)生巾,再看看魏時晉,竟然發(fā)現(xiàn)沒毛病,真的,老奶奶都不服就服你們,笑哭。

    明天見明天見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