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一向淺眠,溫煜不在身邊加上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她更是失眠多夢。昨晚跟溫煜通完電話,直到凌晨兩點多才睡著。
凌晨五點多,外面還是漆黑一片,江綰還在夢里掙扎。
夢里的她竟然去找沈玫對峙了,沈玫不但不承認,還和她撕扯起來。
江綰從來沒有和人打過架,但是夢里的她卻絲毫不遜色。最后沈玫被她制的服服帖帖,全都招了。
江綰咯咯的笑出了聲。
溫煜坐在床邊,也笑了。這是做了什么美夢,能笑成這樣?
“綰綰?”溫煜叫她。
江綰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陡然睜開眼睛,看到了床邊的男人。
“阿煜...”她以為溫煜到她的夢里來了呢,于是呵呵的又笑了一聲說:“我說了自己能解決,你還回來干什么?”
溫煜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臉,低聲說:“我想你啊?!?br/>
江綰愣了下神,這才緩過來,一下回到現(xiàn)實,看著眼前風塵仆仆的男人,她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夢。”
還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的時候她就有想過要不要去找沈玫套話。晚上竟然就做了這樣的夢。
“夢到什么了?”溫煜問她。
江綰苦笑:“夢到事情解決了?!?br/>
“怪不得笑的那么開心?!睖仂险f著,掀開被子上床,把江綰抱在懷里的時候,才感覺踏實許多。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江綰任他抱著,也不動:“事情都辦完了嗎?”
“嗯?!睖仂陷p輕點頭,輕拍著她:“想我沒有...”
可能是太累了,不等江綰回答,溫煜就睡熟了。
溫煜并不打算直接參與江綰被調查的事情,她想一個人解決,那就隨她好了。他甚至自私的想著,就這么一直停課也不錯,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不要也罷,他有能力給她足夠富庶的生活,讓她一生無憂。
但是他也知道,江綰是不會放棄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不當老師了,這口黑鍋她也是不背的。就算離開教育系統(tǒng),她也要清清白白的離開。
可要她一個人去查,怕是會花費很大力氣也不會有什么緊張。溫煜不忍看她如此,所以已經(jīng)提前讓夏熠偷偷去查了。
第二天,兩個人一同去了醫(yī)院,老太太見到溫煜很是開心,又想昨晚跟江綰的那番談話,她越發(fā)覺得兩個人越來越般配。
說了會話,溫煜就去程實那里了解狀況,江綰陪在老太太身邊。
回來后,溫煜帶回來一個好消息,說老太太下午可以出院。
江綰倒是擔心,畢竟外婆年紀大,恢復起來不像年輕人那么快,她向溫煜反復確認:“真的可以嗎?”
溫煜笑她:“我還騙你不成。程實說了,下午出院,三天后來拆線?!?br/>
江綰還是不放心,又問:“那護工呢?”
“就是一直照顧外婆的護工,我已經(jīng)跟她說好了,要她到家里照顧外婆一段日子?!?br/>
江綰這才安心,她看向老太太,看她對回家一臉的期待,也就不再說什么。住院的感覺的確是不好受,江綰深有體會。
夏熠來了電話,告訴他季文斌已經(jīng)到了。.
“綰綰,你在這陪一下外婆,我出去辦點事,等下回來我去辦出院,我們下午回家?!?br/>
并不是談生意,也沒有心情喝咖啡,所以把季文斌就約在醫(yī)院,他的車里。
季文斌接到夏熠電話的時候,還以為合作出了是岔子,最后聽說是私人事情。他這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溫煜找他辦事?不太可能,畢竟,他那么有實力,什么事情辦不成。
就這么懷著惴惴不安的心到了醫(yī)院。
溫煜拉開車門,看了一眼季文斌,嘴角揚起來,朝他點點頭:“辛苦季總一大早跑一趟,家里有老人住院,所以只能把你約到這里?!?br/>
季文斌趕忙表態(tài):“哪里哪里,說什么辛苦。就是不知道溫總今天有什么事情?”
溫煜并未上車,一只腳踩在車上,端端的看著季文斌問:“季總想必知道江老師被調查的事情了,照片上的男人是你,對嗎?”
原來是這件事,季文斌心里松弛了不少。
“我們那天在咖啡館見面,談孩子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給江老師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學校這邊找我核實了,我也據(jù)實說了。只是害的停了江老師的課...”
“我們之間的合作其實并不順利,光合同我這邊就要求您改了許多次,季總可在心里對我不滿?”溫煜的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著季文斌。
“溫總哪里話,我知道你們公司一向注重細節(jié),合作是雙贏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對您不滿呢...”季文斌非常真誠。
“所以。”溫煜打斷季文斌的話,“不是季總的人拍的照片?”
季文斌看向溫煜的眼睛充滿了疑惑:“溫總這是什么意思?”
看他這反映,溫煜能夠判斷出季文斌并不知道他和江綰的關系。所以,應該不是他。
“沒事?!睖仂闲π?,伸出手:“那打擾季總了?!?br/>
季文斌行將就木一般的握了握溫煜伸過來的手,滿腦子的疑問脫口而出:“溫總是江老師什么人?”
溫煜那只踩在車上的腳放下來,整理了下衣服,淡淡道:“她是我女朋友。”
季文斌脊背一陣陣發(fā)涼,江綰竟然是溫煜的女朋友?
季文斌離開,夏熠走過來,問:“排除了?”
溫煜點頭:“是的。他壓根不知道綰綰和我的關系。”
“溫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夏熠看著溫煜話到嘴邊不敢說。
“問。”溫煜冷聲說。
“為什么不報警呢?”夏熠問。
“你覺得呢?”
溫煜的反問讓夏熠直撓后腦勺,他哪里知道。
“給你創(chuàng)造的機會把握住沒有?”溫煜岔開了話題。
夏熠嘖了一聲:“好久沒有聯(lián)系了,她說現(xiàn)在不想談戀愛?!?br/>
“傻?!睖仂陷p哂他一眼:“那就先當朋友處著。人家說不聯(lián)系你就聯(lián)系了,你自己不會創(chuàng)造機會嗎?”
夏熠自然沒有溫煜那兩下子,可以把自己的感情藏起來十年,這十年來,江小姐每年的生日他都會空降回來且從來不讓她知道。為了江小姐研究生畢業(yè)后能順利的成為他女朋友,他可謂是機關算盡,煞費苦心。
在想想自己,雖然對人家女孩子有意思,可她一句不想談戀愛,他就偃旗息鼓了,實在是給老板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