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里頭的客堂電視機上放的也是同一條新聞。
秦追兒跟高巧巧在點菜,一回頭就看著方中凱跟曹進度盯著電視看的入神。
‘今兒下午五點許,在百花江面浮起一具女尸,經(jīng)打撈上來鑒定后,該女子就是五年前手拉血橫幅為自己女兒討公道的鄭慶珍女士,死亡原因已排除他殺的可能。’
曹進度也沒想到事發(fā)如此突然,今兒中午鄭慶珍還去見了他,跪著求他不要放棄白海萍的案子,還說她日子沒多久了,看不到真相了,所有的寄托都在曹進度身上了。
當(dāng)時曹進度見她的時候方中凱也在,他對瘦的皮包骨又滿頭白發(fā)的鄭慶珍印象特別的深刻,一個年僅40歲的女人,就因為女兒的死,活活折磨成了一副60歲的樣子。
兩個男的相互一視,所有的好興致都被攪沒了。
本來晚上還打算喝幾杯的,兩個男的匆匆吃了飯就起身要走了。
“追兒,檢察院有點事,我跟曹哥先回去,你們慢慢吃,吃飽了打車回去,不許喝酒了?!?br/>
{}/每每提起這事曹進度都能恨的咬牙切齒:“你想想白海萍,她一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能有男朋友能有性生活?”
方中凱不說話,低頭看著案卷,上面記載白海萍身上一系列的詭異的情況都?xì)w咎為了她的私人行為。
因為沒有能再進一步地收集到證據(jù),這起案子擱置了五年都無法進行抗訴。
鄭慶珍也因為這事,被活活耗死了。
“你不是下個禮拜就去東門島,這起案子你留意一下吧?!?br/>
“我明天去,你把所有的資料都整理好打包給我?!狈街袆P站了起來,現(xiàn)在只要有任何能掰倒張信庭的機會,他都不放過。
隱隱中,總覺得那個男人越來越危險了。
方中凱指節(jié)夾著香煙,點燃后送到了嘴里吸了一口:“東西收好帶回宿舍給我,我去接一下我家追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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