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想到,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杜龍竟然會一個人躲起來看那個書,回頭給吳濤他們一說,這貨不就名揚天下了嘛?
和夏沫看完杜龍,已經(jīng)中午了,感覺渾身也沒什么事,我就辦了個出院手續(xù)。
至于我和杜龍兩個人的住院費,當然是我們的富二代老王掏的了,誰讓他那么有錢。
大中午的,我和夏沫倆人想去吃點飯,也不敢再去胖子燴面了,找了一家離我們學(xué)校不太遠的小吃街。
這么熱的天,小吃街人很多,很熱鬧。
“要吃什么?”夏沫摟著我的胳膊,一臉的幸福。夏沫左看看又看看,說吃麻辣燙吧。
我說好,倆人便挑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老板,來兩份麻辣燙?!蔽乙矝]去挑,掏了錢讓他們隨便拿點就好了,因為我本來也就不怎么喜歡吃麻辣燙。
夏沫長得挺漂亮,今天穿的也特好看,站那一看就是一個小美女。夏沫問我“你要不要喝點什么?。俊?br/>
“你看著拿了,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夏沫笑了笑,轉(zhuǎn)身就過去準備去拿啤酒。
這個時候走過來兩個男人,長得都挺壯的,其中一個光著膀子,一臉橫肉,看著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倆一眼就看到了夏沫,倆人的眼睛在夏沫的腿上掃了掃去。
我在一邊沒有吭聲,找了一個磚頭,拿在手里。
當夏沫回來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假裝走過去,路過夏沫的時候,手在夏沫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
“?。 毕哪辛艘宦?,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人。
那個男人笑了笑說不是故意的。夏沫也不好說什么,轉(zhuǎn)身就準備走過來。
可是另外一個男人這個時候也起身,當著許多人的面假裝走過去,路過夏沫的時候一個不小心,便摔倒了。
我親眼看到他整個手的按在了夏沫的胸口上,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抱住了夏沫。
“啊~流氓,救命啊”夏沫嚇得直接叫了出來。那個男人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著還說著這小妞不錯。
他剛起身,咣的一下,一塊磚頭砸在他的頭上。咕嚕咕嚕,他的頭被打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口子流了出來。
緊接著,賣麻辣燙的那個鍋,里面有許多調(diào)料的湯,嘩啦一下全給倒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啊...”這個男人慘叫起來,聲音跟殺豬的一樣。
我把夏沫拉過來,夏沫慌張的抱著我的胳膊。而我一臉冷漠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操你媽,哪來的兔崽子?!绷硗庖粋€男人豈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人打,抄起一個凳子就沖了過來。
我讓夏沫過去,也順手拿著一個凳子就沖了過去。
“去你媽的”我使出了全力,凳子咣的一下打在男人身上,這男人嘴角抽搐一下,砰的一腳踹在我身上,我就跟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我摔在一個桌子上,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碎了一樣?!爸荠i!”夏沫尖叫一聲,哭著就跑了過來。
“你沒事吧,沒事吧”夏沫哭著,抓著我的胳膊,想把我扶起來。周圍一圈的大人都在看著,卻沒一個人出來幫忙喊冤的。
“讓你他媽多管閑事。”這男人手里的凳子唰的一下就扔了過來,砰的一下砸在我胸口。
夏沫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真他媽的,一出院就又挨打,我特么就是挨打的命嗎?我心里想著,手上卻不慢,拿起一個凳子便站了起來。
“我去你...”話還沒說完,那男人沖過來就是一飛腿。
砰...我再次被踹到在地上,這次是真的,我真的沒力氣起來了。
“兔崽子,今天老子就玩你女朋友了,看你能怎么著?!边@漢子沖著夏沫就走了過去。
而我,卻看到讓我精神一震的東西。
我硬撐著,站了起來。
“我是周鵬,快來幫忙!”我大喊一聲。
對面那條街的一個酒吧的人聽到我的喊聲,望了過來。
我又喊了一聲“我是周鵬,快來幫我?!?br/>
喊完,我不知道他們會來不會來,雖然之前黃龍說過,青春酒吧給我留個人手,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我。
這男人看了我一眼,跟看傻逼一樣,便接這朝夏沫走了過去。夏沫哭著看著我。
“草!”我也不知道對面的那個青春酒吧是不是我的那個青春酒吧不過地理位置也基本都差不多,可是為什么沒人來幫我。
我又撿起一個凳子,使勁了全力扔了過去。
男人看了我一眼,抬手砰的一下,就把凳子擋了下來。
周圍一圈的人看著,有的是賣東西的,有的是買東西的,還有的是過路的,他們笑著看著我,笑著看著夏沫。
甚至有人大聲的喊“扒光那個女的”
我的眼紅了起來。
“給我住手”我的聲音突然又變的沙啞起來。
男人看了我一眼,一臉的嘲諷,徑直的走向夏沫。
我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每走一步,都很費勁。
夏沫哭著朝著我搖頭,讓我不要過去,可是我又怎能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
我咬著牙,走了過去。
“兔崽子,還想挨打?”這個男人站住,轉(zhuǎn)過身一個側(cè)踹,砰的一下,我再次飛了出去。
捂著胸口,我沒一點力氣站起來了。
“周鵬,你個窩囊廢,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突然想起初中的那個女生,她最后跟我分開的時候,對我說的就是這句話。
對啊,我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
先是我媽,再是那個女人,然后是王珂,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是夏沫了嗎?
嘴里翻起一絲苦澀,我咬了咬牙,又費勁的站了起來。
寧安站在街對面青春酒吧里的辦公室,靜靜的看著周鵬。因為青春酒吧有三層,寧安的辦公室就是在第三層,他目睹了剛剛夏沫被調(diào)戲,到周鵬被打在地上的所有過程。
“安哥,快去救老大吧。”一個酒吧的兄弟站在寧安的身后,焦急的開口說道。
而剛剛開口的那個兄弟,這么熱的天,他還穿著黑色的西裝,但是他沒一絲在意。
“可以了,叫兄弟們?nèi)ゾ人?。”寧安說完,笑了笑,他本是豐隆市黑道黃家黃龍的貼身保鏢,但是前幾天,黃龍突然接到一個命令,從此他將離開黃家,去跟著一個崇明市高中生。
這怎能讓寧安不生氣,寧安是從小在黃家長大的,在開始記事的時候,他就開始慢慢的接受一些訓(xùn)練。
一直到他長大,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合格的保鏢,也完全聽從黃家少爺黃龍的命令。可以說,就算黃龍讓他去死,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可是現(xiàn)在讓他離開黃家去跟一個毛頭小子,這他怎能服氣。
但是沒辦法,他必須接受黃龍的命令。
于是他來到了崇明市,帶著四十多號人,這些人也都接受了許多訓(xùn)練,伸手個個都不差。
他一到崇明市,黃龍便把這個酒吧交給了他,讓他在這從新開始,完全聽從周鵬的話。
在醫(yī)院他安排了人保護周鵬,然后領(lǐng)著剩下的人開始在酒吧工作,所有的事情他都安排的好好的,也就剛剛,他接到電話說周鵬出院了,和一個女的往青春酒吧那邊去了。
他以為周鵬是來青春酒吧的,便叫人收拾了一下等著他。誰知道周鵬去和那個女的去吃麻辣燙。
寧安有些無奈,就準備親自去找周鵬,但是還沒過去,就發(fā)生了剛剛那一幕。
本來寧安還挺不服氣周鵬的,可是寧安看著周鵬的所作所為,突然就覺得,這個人也是個漢子,剛剛他不去救周鵬,就是想看看周鵬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還有之前的那個酒吧兄弟,他也是黃龍派來的,黃龍讓他們走的時候告訴他們,一定要把那個叫周鵬的高中生當老大,以后那個周鵬就是他,他就是周鵬。
這四十多人就像黃家的死士,黃家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就要干什么,他們之前都是聽黃龍的,現(xiàn)在他們都聽周鵬的,所以他們才都擔(dān)心周鵬,因為周鵬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他們的老大。
而小吃街那邊,我再次站了氣啦,但是卻沒有一點力氣走過去。那個男人笑了。
他走到夏沫的面前,當著我的面,就要摸夏沫的臉。
“不要...不要!”我叫著,聲音很沙啞。
那個男人笑了,一把就拽住夏沫的衣領(lǐng),要把她抱住。
也就是這個時候,從青春酒吧沖出來二十多人,每個人都是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
周圍的一群人全都看著從青春酒吧沖出來的這二十多人。那個男人也愣住了,一只手還抓住夏沫的衣領(lǐng),不知所措。
就連之前被我打倒的那個男人,此時也不叫了,一臉驚恐的看著著二十多人。
“給我打!”之前在寧安身邊的那個小兄弟,指著那個男人。
二十多人二話不說就圍了上去。沖著那個男人就是拳打腳踢。
“給我拉回酒吧!”這個酒吧的小兄弟一說,剛剛的那兩個男人就被拖進了青春酒吧。
夏沫也被人拉了出來。夏沫哭著沖我跑了過來。
“老大,你沒事吧?我是刀子,黃老大讓我們跟你的。”我一聽,黃龍真的留下了些人,便點點頭。
刀子和一個兄弟把我扶起來,我們一伙人就回到了青春酒吧。
走的時候,我指著剛剛說扒了夏沫衣服的幾個年輕的社會混子,說給他們也帶走。
刀子點點頭,讓人過去把他們也抓了起來。
夏沫跟在我后面,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我。
一進酒吧,酒吧里喧鬧的隱音樂,舞動的男女,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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