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眼地上那早已沒了氣息的尸體,苗家祭司輕盈一笑,對著翁小寶,道:“你這丫頭,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
翁小寶只是回以微笑,并沒有說些什么。
苗家祭司自然也沒有計較什么,也沒有再去回答之前死活人的問題,只是笑臉盈盈地說帶著他們前去苗家寨。
這苗家寨的去處,身為苗家寨的人,翁小寶幾人沒有幾個能夠比她更熟的。
幾人心照不宣地跟著苗家祭司而去。
越往深處,白霧卻沒有進(jìn)入林子時那般的濃郁,一些景物開始模糊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
當(dāng)白霧徹底散去,所有的景色映入他們眼簾時,臉上的神色皆是難看一片。
層屋交替,延坡小道,古色風(fēng)情巖壁,本該是賞心悅目的,可眼下卻是寂靜聊聊,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死氣。
是的,死氣。
放眼望去,一個人影也沒有,不說人影,連只雞鴨狗叫,都不曾聽到一聲,寂靜的人心惶惶。
苗家祭司輕盈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見,面額嚴(yán)肅地瞧著那熟悉的苗家寨,“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是誰?
翁小寶幾人的腦海里齊齊地冒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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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一個人去詢問。
又或者他們知道,眼下,這個祭司想來也沒有那心思回答他們。
苗家祭司腳下輕輕一踏,瞬間出現(xiàn)在了幾米之外。
這瞬移的本事,讓翁小寶幾人微微詫異,互看了一眼之后,便跟著苗家祭司的軌跡而去。
當(dāng)翁小寶他們趕到苗家祭司身邊的時候,苗家祭司已然從一間屋子內(nèi)出來了。
那姣好的面容上,已然帶上了怒氣,心中更是悶了一團(tuán)火氣,努力地壓制著不讓自己爆發(fā)出來,心中又存了一絲僥幸的心態(tài),又踏進(jìn)了另外空蕩蕩的房間內(nèi)。
但,不到半分,人便又出來了。
接著,苗家祭司便是揚天大喊,“苗蘭,你出來!你怎敢對本家出手!”
她的聲音,本就不大,可不知為何,她的聲音,卻深入人心,深深震驚了眾人。
過了許久,另一道女聲同苗家祭司的聲音一般,滲入他們的內(nèi)心,“喲,這不是祭司大人嘛,您不是說了,再也不回苗家寨了嘛,怎么還有這臉回來呢?”
沒有回答苗家祭司的話,話里卻是透著嘲諷的意味。
“苗蘭,若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離開這里?!”苗家祭司怒道。
翁小寶幾人只是默默地站在一邊,不言不語。
然而,他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那個女人接著的話語。
苗家祭司也是耐得住性子,并沒有繼續(xù)追喊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名女子穿著悠閑的運動裝緩緩走來。
瞧著她的面容,翁小寶和秦曉微微吃了一驚,這女人,可不是她們的新班主任——錢美嘛!
怎么轉(zhuǎn)眼變成了祭司口里苗蘭了?
不過,在念及她的名字后,翁小寶多少明白了什么。
錢美,錢姓,自然與錢進(jìn)集團(tuán)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也就是說,她和吳命有聯(lián)系,那潘玉身上的蠱大抵也是她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