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從厲老的書房里出來,許歡顏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虛軟無力。
這一定是假的,是厲老百般設(shè)計出來的假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枚吊墜也僅僅是個巧合,因為,連她自己都看不懂吊墜上的內(nèi)容。阿爸給她的時候更沒有交代過什么。
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她眼前驀地一黑……
厲少璟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始終帶著溫暖人心的溫度,許歡顏惶惶的心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漸漸平靜下來。
“二叔,如果你離開了,你想要的東西怎么辦?”
她又叫他二叔,小心翼翼,卻滿是期盼。
“屬于爺?shù)臇|西,誰都搶不走。至于現(xiàn)在,你才是最優(yōu)先考慮的問題?!?br/>
她慢慢抬頭,糾結(jié)的目光落在男人完美如雕刻般的側(cè)臉上,憂心忡忡,“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然后,我們一起回家……”
“阿顏,不要相信你在這個家里聽到的一切。厲家?,任何人的話都不具備真實性。”
厲少璟淡淡開口,若有似無的安慰卻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你都聽到了?”她緊張地攥緊厲少璟的袖子,驚恐的直視著她。
原來他能在書房門口接她,是因為他聽到了厲老跟她說的一切。
也難怪,二叔這么腹黑謹慎的男人,又如何會讓她只身一人去面對厲老?
厲少璟薄涼的唇角忽然勾勒出一抹釋然的弧度,“你不是她。還記得六年前,我們在金三角的相遇……那一天,是你弟弟的祭日,也是那孩子從伽羅手中逃走的日子。”
他沒將她的女兒帶回來,卻因為心下突然襲來的憐憫之情收留了許歡顏。
他曾經(jīng)也有過錯覺,或許許歡顏就是伽羅看丟的孩子,但是他也曾偷偷為許歡顏做過檢查,她跟老爺子無半點血緣關(guān)系,更別說自己。
許歡顏初聞這個消息,整個人還有些呆滯,“二叔,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找的親侄女已經(jīng)不知所蹤,但是絕不是我?”
仿佛瞬間得到了救贖,因為許歡顏清楚二叔的驕傲,他不會為了自己的執(zhí)拗編造謊言自欺欺人。
“嗯,你不是她?!?br/>
厲少璟眼底含笑,挫敗的看著在他懷里沾沾自喜的丫頭。
他的阿顏難道不該遺憾嗎?若是一夜變成厲家的孫小姐,那么她的身份地位也會有天差地別的改變。
“太好了,我太高興了!二叔……我真的很想你?!?br/>
也很喜歡你。
現(xiàn)在兩人只是名義上的親人,但是“相愛”這兩個字對二叔來說都過于沉重,輿論會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如果她真的變成二叔的親侄女,可想而知,接下來阻撓她的就不止是輿論大眾那么簡單的了,而是血緣親情這無法剪短的巨大力量。倫理、世俗,都會對他們鄙夷、唾棄,直到他們幡然醒悟。
許歡顏一走,威廉立刻就走了進去,恭敬頷首,“老爺,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令他不解的是,老爺明知道小少爺之前曾去私下去過金三角,卻被告知大小姐的女兒已經(jīng)走丟。許歡顏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大小姐的女兒。
“老秦,有些過去是無法掩蓋的。有些人,只要你看她一眼,就會知道故人依舊?;蛟S你覺得古怪離奇,不過那丫頭,確實是她的女兒?!?br/>
深知厲少璟是弄丟了她的女兒,所以才再不肯回到厲家,不肯****面對這個傷心地。
奈何天意弄人,這小子此生做過的唯一善事,竟然成就了他此生唯一的遺憾。
威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老爺……她跟阿烈的婚事,您不會是認真的吧?”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老秦,你以為他們不般配嗎?”
厲老柔和的目光突然陰狠起來,他看著威廉,語氣低沉,不容置疑,“老秦,那兩個孩子的婚事你要多費心,畢竟,秦烈是你的兒子?!?br/>
“是,老爺。我會盡力而為?!?br/>
身為厲老身側(cè)最完美的管家,秦朗從不否定他的決策,哪怕,他這次的決定牽扯到了自己的兒子。
“阿嚏!”
二叔體貼的替她放了洗澡水,回房間后她就立刻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不過剛從浴室走出來,迎面吹來的冷風立馬讓她打了個噴嚏。
抱怨著走過去,精致的雕花露臺門半開著,“我記得剛剛明明是關(guān)著的??!怎么回事……”
嘴上雖然抱怨,手上卻一點都不遲疑,“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啊……”
不待她轉(zhuǎn)身,腰上突然一緊,天旋地轉(zhuǎn)一陣后,她重重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下意識的抬腳踢向來者面門,許歡顏嬌喝,“你丫找死!”
柔嫩溫熱的玉足被男人輕松納入掌中,把玩著,摩挲著……
“變/態(tài)!”
許歡顏腳上使不出力氣,難忍的癢讓她連維持臉上冰冷的表情都越發(fā)艱難。
她知道,輸人不輸陣,氣勢總該還是要有的。但是誰讓她有一身癢肉,哪里都是弱點呢?
男人高大料峭的身形遮住了他身后清冷的月光,許歡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頓時忘記了反抗。
“二……二叔?”
“嗯?!?br/>
他的住所遠離主堡,阿顏卻被老爺子強制留在這里,他怎能心安?
“嗯什么嗯?。∧憔谷蛔脚?,還不放開我的腳,二叔是個小流/氓!”
淡笑著沉默回應(yīng)許歡顏的叫囂,他不僅沒有放開她的腳,反而棲身撲了上去。
“阿顏……”
男人沉重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歡顏敏感的耳珠上,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叫……叫我干嘛!”
她怎么突然覺得今天的二叔不太正常呢!
“你知道怎樣做……才能被稱之為流氓嗎……”
灼熱的氣息如同毒藥,瞬間擊潰了她的僅存理智。許歡顏暗自乍舌,二叔這是勾/引!赤l(xiāng)uoluo的勾/引!
斷斷續(xù)續(xù)的女聲在他身下響起,癱軟無力,“二叔,咱能具現(xiàn)一下流/氓的具體行徑,讓我長長知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