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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變化給柳飄搖的沖擊力太大,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竟然真的暈了過去。
向來大家閨秀, 任她牽著鼻子走的郡主繼女,突然變成了亮著利爪的狼,她怎么能不害怕。
稍微一嚇唬就暈了, 真是沒用。
秦南星看著柳飄搖,嗤然一笑。
那些丫鬟敢怒不敢言。
而去廚房端茶點的青雀聽到了庭院動靜, 迎面跑來, 上下打量郡主, “郡主,您沒事吧, 奴婢聽說……”
拍了拍青雀肩膀, 秦南星邊走邊神清氣爽道,“放心, 我沒事?!?br/>
而且她想起一件重事。
前世柳飄搖也是此刻有孕,不過沒到三個月, 便流產(chǎn)了,原因是吃了她送的補品。
父王是想要懲罰她的。
而柳飄搖小產(chǎn)一醒來就跪著為自己求情,父王方未嚴懲她。
查出來補品與她喝的安胎藥相沖, 秦南星以為是自己沒有注意, 如今想來, 搞不好是她早有安排。
就是為了讓自己更信任她, 從而與宋仲和完婚,如此有機會與宋仲和偷情。
她與宋仲和的親事,是五年前定下的,她長大后一直想要退婚,但一直沒有退成,正是柳飄搖從中作梗。
屢次三番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后見她流產(chǎn)還為自己求情,大度又寬容,自己若是與宋家退婚,怕她在娘家人抬不起頭,加之心上人去了戰(zhàn)場一去不回,她便答應(yīng)嫁了。
畢竟宋仲和是柳飄搖的娘家外甥,當(dāng)時她那么信任柳飄搖,誰知,他們姨甥竟然茍且。
想想便把秦南星惡心壞了,幸好婚后宋仲和沒有碰過自己,不然她更惡心了。
“只是不小心把平夫人氣暈了而已?!鼻啬闲菤舛ㄉ耖e的捏起青雀端著托盤上的一塊軟糕,“味道不錯?!?br/>
而青雀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家郡主的話,“您把平夫人氣暈了?”
“郡主,您跟平夫人不是關(guān)系很好嘛?”
里面亂成一團,而秦南星卻淡定的扯著自家丫鬟往自己院子走去,“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好了。”
“哎呀!”
青雀驚喜的一拍大腿。
嚇得秦南星糕點都掉了……
驚訝的看著她,“你高興什么勁兒?!?br/>
青雀挽住他們家郡主的手臂,興奮道,“郡主,您終于看清楚那個壞女人的真面目了,當(dāng)時玉嬤嬤跟您說這個女人不安好心,您還罰嬤嬤去了洗衣房?!?br/>
“老天長眼,您終于清醒了?!?br/>
說著,還雙手合十感謝老天。
這動作,讓秦南星感動之余又哭笑不得,不過也是,前世自己活得太糊涂了,好人壞人分不清楚,確實要感謝老天,不過是感謝老天再給了她一世。
拍了拍青雀手背,“行了,改日去接玉嬤嬤回來?!?br/>
“好好好,嬤嬤一定很高興?!?br/>
秦南星神色難得有了幾分波動,“希望嬤嬤不會怪我。”
“當(dāng)然不會,嬤嬤最疼愛郡主了?!?br/>
只是,沒等秦南星親自去接玉嬤嬤。
她父王的人緊接著而來,讓她去給她繼母道歉。
秦南星看著父王手下的老管事,慢悠悠的開口,“告訴父王,本郡主被平夫人嚇到了,此時精神不濟,出不了門,什么時候他的平夫人來給本郡主道歉了,本郡主就痊愈了?!?br/>
明擺著要搞事情。
老管事只能回去如實稟報王爺。
書房中,懷安王大怒,“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
“本王親自去看看,她到底病成什么樣了?!?br/>
秦南星正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嫵媚妖嬈的美艷,手指覆在眼尾上,這里怎么多了一顆紅色的淚痣,前世沒有的。
她長相本就耀眼奪目,多了顆細細小小的淚痣后,容貌更艷美幾分,膚若凝脂,眉如遠黛,眸若星子,紅唇不點而朱,下巴精巧細致,每一處,都是極美。
無論是分開看,還是單獨看。
秦南星看著銅鏡感嘆道,“本郡主長得這么美,怎么遇到的都是渣男賤女呢!”
正自言自語渣男呢。
外面?zhèn)鱽砬嗳嘎曇?,“郡主,王爺來了!?br/>
早料到父王會來,秦南星感嘆一聲,“老渣男來了?!?br/>
“郡主您說什么呢,王爺來勢洶洶,您快去榻上裝一下。”青雀匆匆推門而入,沒聽清自家郡主說的什么,只是著急讓她去床榻躺著。
父王知曉她是裝的,所以躺著何用。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渣爹!
“裝什么,不裝?!鼻啬闲巧踔吝€來了興致,挑選了一枚精致的花鈿,貼到自己眼尾。
萬一父王看到她多了顆淚痣把她當(dāng)成假女兒怎么辦。
“星兒,你跟飄搖鬧了何矛盾,惹她動了胎氣?”
剛貼好,懷安王便直接進門。
入目便是自家閨女那張靡麗華艷的小臉。
像極了前王妃。
看到這張臉,本來心中許多怒氣,此時像是云煙似的,散去許多。
尤其是那雙與前王妃幾乎一模一樣的桃花眸盯著自己,喊著父王的時候,懷安王更是沒了生氣的意思。
“父王,你兇我?!?br/>
一見他的眼神,秦南星心思流轉(zhuǎn),倏然改了主意,決定以弱克強。
泫然欲泣的小臉,比起囂張跋扈的模樣,惹人疼愛。
懷安王聲音軟了下來,“父王沒有兇你,父王就是想問問你,怎么能擅自退婚還把你繼母氣的動胎氣?!?br/>
“不退婚,難道父王舍得把女兒嫁給一個偽君子嗎?”秦南星倔強的看著自家父王,其實父王是疼愛她的,她知道,只是父王平時太忙了,把她交給了柳飄搖。
而她自小被寵大,不知人心歹毒。
不知父王后來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這兩個人害死的。
本來只是假裝哭一下,此時看到父王關(guān)心的眼神,忍不住撲進自家爹爹懷中,真的哭了,晶瑩的眼淚,像珠子似的,一連串滑到下巴,有的不小心落在懷安王的手背上。
燙的他心更軟了。
“閨女,你哭什么,父王還沒有說什么呢,你就開始哭,好了好了,退了就退了,不是什么大事兒?!?br/>
懷安王難得見閨女哭一次,頗有些手忙腳亂。
閨女素來懂事,從小便不讓他操心,也沒見哭過,現(xiàn)在都是大姑娘了,突然抱著他哭的如此傷心,他還當(dāng)秦南星是受了委屈不作假。
秦南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的這么厲害。
大抵是想要將前世的委屈,全都哭出來吧。
過了好一會,眼睛紅彤彤了,才松開手,遠離自家父王,讓丫鬟拿帕子給自己擦臉,還帶著幾分哭腔沙啞道,“父王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沒錯,您的平夫人是被我氣得,誰讓她侮辱女兒與宋仲和茍且過的?!?br/>
“女兒還未出閣,哪里經(jīng)得起這種侮辱,這不是,一怒之下,就說她才跟宋仲和有茍且呢。”
秦南星毫無壓力的顛倒黑白,再者她也沒說謊,這也算是提醒父王。
“什么,她竟敢胡說八道!”
懷安王勃然大怒,比之前秦南星不去給柳飄搖道歉還要生氣。
輕拍自家閨女的小手,“閨女,父王定然會還你公道!”
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侮辱他嫡女的聲譽,即便懷了孩子,也不是什么免死金牌,該罰便要罰。
說罷,懷安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
沒過多久,平夫人的院子里便傳來怒吼聲,最后以一巴掌聲落幕。
而得了消息的秦南星收斂了眼底委屈,換成了冷淡笑意,纖細玉手捏著帕子,輕輕擦拭泛紅的眼尾。
旁邊伺候的青雀注意到自家郡主的眼神變化。
深深的贊嘆,不愧是郡主,認清了平夫人的真面目之后,說出手就出手。
不過……郡主到底是怎么認出她的真面目的?
青雀奇怪著呢,秦南星啞著嗓子開口,“讓人去打探一下,云大將軍回來之后的行蹤?!?br/>
“是?!?br/>
秦南星用帕子擦著細白的手指,閑閑想到,這次被她父王教訓(xùn)后,估計柳飄搖會安穩(wěn)一段時間,而她與宋仲和的婚,是退定了。
那么,現(xiàn)在便得計劃追夫之事。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云亭再過半年,還得出征,因此,她半年內(nèi),得把人追到手。
時間不多了。
很快,秦南星便有了機會。
侍衛(wèi)傳來消息,明日便是出征大軍凱旋之日,即便云亭提前回來,明日依舊得去游街接受百姓恭迎。
次日一早。
秦南星便換了身嶄新的朱色青煙銀繡游鱗拖地長裙,走起路來,步步生蓮。
又讓手巧的青鸞給梳了個華美的留仙髻,耳邊粉水晶步搖輕晃,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帶了同色系的耳環(huán),畫了精致的桃花妝,眼波流轉(zhuǎn)間,宛如讓人看到了桃花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