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片面了點,沒想太多,只覺得這件事對你沒任何影響,可她卻要為她一時任性而迎來殘酷下場,不免有些不忿,畢竟這是因為你激她,讓她做不該做的事。”
摸摸鼻頭,有些心虛,藍修斯有些沒敢去看秦諾言。
“在我看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誰都不是例外。有些時候你若放過,以后遭罪的就是別人,我想她太自我,是該受些教訓(xùn)了。”
秦諾言看看在為一個漠不相識的人求情的藍修斯,想了想,還是松口了。
“雖然我還是堅持我想得沒錯,可既然你開口為她求情,我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的份上,若是她肯收斂,我就放過她?!?br/>
“是啊,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如若做錯事沒懲罰,誰也不會記住教訓(xùn),你不用看我的份上,只不過下手時手下留情些,要知道你還是個姑娘呢,不要太狠?!?br/>
藍修斯感嘆道,輕輕地揉了揉秦諾言的頭,笑了。
秦諾言被藍修斯揉著腦袋的時候,身子不免一僵。
她從沒想過,竟然在某一天里,會和藍修斯有如此的親密接觸。她一直都以為,他們之間是頭破血流的敵人存在,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竟也能相談甚歡。
是了,這輩子不一樣了,一切都變了,都從頭開始。若是她真的能夠改變未來的話,想來也不會再和藍修斯成為敵人。
“我下手可不狠,你什么都沒看到呢,可別冤枉我?!鼻刂Z言回過神來,不由自主的開口辯駁。
看在藍修斯最后那句話份上,怎么樣她也不會對趙婉瑩太狠,要不然就真的坐實了藍修斯對她的印象。
要知道,這輩子她可是很努力的想扭轉(zhuǎn)未來,也不再想與藍修斯為敵,既然如此可要讓他對她印象好些,最起碼不是看著她就覺得她惡毒。
和他為敵真不是一件好事,這人一狠起來,那股不罷休的勁頭嚇人得很,若是有機會做朋友,還是當(dāng)朋友好點。
“那就好,不過你說你還這么小,怎么想的東西就那么復(fù)雜呢?你所說的這些甚至連我都沒想過,這可有點成熟得可怕呀。”
頭悄悄地往秦諾言那邊一扭,看秦諾言看了過來,又很是張皇失措的轉(zhuǎn)了過去,似是擔(dān)心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一般。
秦諾言猜,他這個反應(yīng)的話,應(yīng)該是聽到了那些流言,在擔(dān)心些什么吧。
哎,真的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搖搖頭,朝著藍修斯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成熟?有些成熟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你所遇到的境地,將會決定你性格上有多大的轉(zhuǎn)變,你的人生會有多大的變化。有時候,我寧愿我不這么成熟,寧愿我沒有遇到這些事。”
“事情總會有好有壞,重要的是怎么看待。若你一直糾結(jié)在那里面,就會被困住,你該做的是破繭成蝶,不再被困在那難受的一番天地里?!?br/>
秦諾言知道,藍修斯是在勸她。
她不知道,藍修斯為什么會和她說這一些?也不明白他為什么主動過來,他們之間,有那么熟嗎?
明明,之前的排斥他應(yīng)該還歷歷在目的,可現(xiàn)在,卻像全不介懷一般。這人到底是為人深沉還是過于豁達?
而她似乎也變了,這些話在之前,她不會和任何人說,可在他的調(diào)侃下,竟不自覺就說出心里話。
“不說這個了,你怎么會過來?”
秦諾言轉(zhuǎn)移話題,可心里還是控制不了的在猜測。
難道是因為上輩子雖是對立,將他視為強敵,卻依舊不能控制的膜拜他嗎?因為是他輕而易舉的將步步逼近的徐藤宇擊退,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
所以在她心里,這也算得上是報復(fù)了嗎?所以對他,不由得有些信賴?
哎呀哎呀,不猜測了,她自己的心思,她自己都猜不透了。
“我本想著秦叔叮囑我看著你,便想過來看看,可在過來的途中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你的流言,才知道你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br/>
藍修斯有些內(nèi)疚,在他的勢力范圍內(nèi),明明照顧得到,卻因為一時疏忽,害得她被人蜚語,自己還毫不知情,真的是太失敗了,虧他還信誓旦旦的應(yīng)了秦叔的話。
“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明知道不該那樣,可就是控制不了,就算當(dāng)時你在場也沒任何作用。”
秦諾言猜想他是因為承諾了卻做不到而在悶悶不樂,便開口安慰。
這是實話,就算是當(dāng)初他在這也沒有用,性子起來了,誰在那都不管用。她明知道要控制,明知道鬧起來會有無數(shù)人看笑話,可就是生氣。
一想起父母無辜慘死,一想起他們的私心、自私,她就忍不住的憤怒。
一開始有想過要爆發(fā),可一直抑制著,所以在當(dāng)時爆發(fā)才會顯得那般面目猙獰。
“雖然在那個時候,我是幫不到你些什么,可是最起碼,事后的流言我還是能夠控制的,我這學(xué)生會長不是白當(dāng)?shù)摹!?br/>
“當(dāng)初我做都做了,還會介意你那事后的流言蜚語?該有的后果我早已預(yù)料到,只是還是無法接受有人當(dāng)面撩我的傷口罷了?!?br/>
秦諾言解釋為什么她會那般做的原因。
她不僅僅是因為想讓趙婉瑩付出代價,也因為她的話戳到她的傷口,她想反擊。
藍修斯微微一笑,不再說些什么了。
“好了,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沒有這個必要在討論這個問題了,我想你想做的事情應(yīng)該做不成了?!?br/>
側(cè)肩示意秦諾言看向趙婉瑩那一邊。
原來是教官走向了趙婉瑩,想來應(yīng)該是看到了趙婉瑩摸出了的手機,過去沒收了。
軍訓(xùn)期間有嚴格的規(guī)定,手機嚴禁帶入軍訓(xùn)場地,要不然后果自負。
而趙婉瑩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掏出手機,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這下好了,示威沒成,反而手機被沒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你的,等著吧。”
手機被沒收了,趙婉瑩走過秦諾言身邊時,不甘心的對秦諾言挑釁。
秦諾言搖搖頭,嘆氣。
哎,我覺得你應(yīng)該慶幸你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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