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夙狐疑的盯著澹臺松的面具,開口問道“我們是不是還在哪里見過”
“這是自然”澹臺松伸出纖手拍了拍凌亂的衣襟,“王姑娘忘了上次在卞國皇宮的事情了嗎”
怎么可能會忘
王夙長這么大一直都是慣性的強取豪奪,而唯一一次出手做個“梁上君子”,竟被他在藏寶閣的甬道口堵了個正著,雖然最后沒有被抓住甚至還讓他吃了個大癟,但是被人堵了總還是有些丟臉的。這種丟人的事情,怎么會忘記
但是為何總還是感覺有些熟悉,感覺他們不單單是見過那么一面而已
見王夙一副疑惑的樣子,澹臺松笑道“怎么,王姑娘感覺很熟悉嗎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或許我們在彼此夢中見過”
王夙很淡定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沒有理他。
王夙沒把這話當回事,可并不代表白陽明也沒當回事,他心底碎碎念著,這王夙跟這個卞國國師現(xiàn)在竟然有曖昧的苗頭啊不行,一定得阻止一定不能讓他倆就這么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一想到必須無條件滿足王夙的三個要求白陽明就覺得不開心、不劃算的緊如果王夙跟殷子煜在一起,那么他不但不用無條件滿足那三個要求,而且苗寨也算是間接的添了一大助力盡管現(xiàn)在還不知道王夙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但是看她那舉手投足間散發(fā)出的威嚴,就可以斷定她定不是個平凡之輩,而且那人的女兒又怎可能是個平凡之輩呢
如果這樣的人物就這樣被這個什么國師拐走了,那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想到這里白陽明再也坐不住了,起來義正言辭道“兩位屈尊駕臨我的丹貴苗寨,在下實在是受寵若驚,但是時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情還是明天再吧”
著白陽明看了澹臺松一眼,扭頭打開木門用王夙和澹臺松看不到的角度,對著外面守候的下人眨了眨眼,吩咐道“準備兩間上房,帶這位公子和我未來的侄媳下去歇息?!?br/>
兩個下人心領神會,一左一右將王夙跟澹臺松帶領著離開了。
澹臺松面具下的嘴角噙了一抹嘲諷的冷笑,未來的侄媳還故意不把他和王夙安排在相近的房間住,是要把他倆拆開呵呵,這么做已經(jīng)無用,早已經(jīng)遲了
王夙這邊卻是沒那么多的心思,壓根兒沒把白陽明的這點動作放在心上,而是琢磨著是不是能跟眼前的這個人套點話出來。
“這位哥是從在這兒長大的么”
那人沒料到王夙會問他話,倒是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回答道“嗯,是的。生在這片土地,估計以后也會終老在這里的。”
“哦,那你一定熟悉這寨子里的事情咯,不知道能不能給我講講白曼”
“嗨,她當年可是我們寨子里伙兒們夢寐以求的一枝花,只是最后機緣巧合下嫁到了卞國去,要知道寨子里的伙兒可沒少傷心啊”那人也是個沒有心機的家伙,見王夙一提起白曼,馬上神采飛揚,眉宇間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自豪的情緒來,“當年我可是她的追求者之一,所以你要問我她的事,那你還真是找對人了”
信部對白曼的調(diào)查和了解都是之后她在卞國的作為,此時聽他的講述,王夙才算是真正了解了白曼那神秘又不為人知的過去。
撇去她那些桃色的八卦不談,王夙總結(jié)了一下,白曼從就喜歡跟自己的姐姐相比,是個非常強勢、控制欲極強的人。她也是一個能對自己和別人狠得下心的女人,但是她不會做那種沒有利益的事情,雖然控制欲極強,但是情感方面還是比較重視的。
這樣一個人,究竟是為何前用雙兒試探,后派殺手的對付自己呢
這是王夙怎么也想不通的一點,聽這人講述,王夙知道之前的那些年里白曼和母親的關系還是很好的,而且王夙也是力挺殷子煜的,可為什么她就非要對付自己不可呢也是她不過只當王夙是一野性好武的尋常姑娘,有點心氣,沒料到她竟有這等事,如果她真是個尋常江湖女子,早怕被白曼玩弄于手心了。
不管做什么事情,總會有其真正的目的所在,這點不管是尋常人還是高貴如白曼,都是不能幸免的。那么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從他嘴里再問不出白曼的事情,王夙便轉(zhuǎn)移了一下問題,“那你能跟我這個白菲事情么我們剛來的時候跟她有點過節(jié)”
“天哪,你們竟然惹了這個魔頭咳咳”那人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了不該的話,捂住自己的嘴巴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聽到后方才拍拍胸脯舒了口氣。只是話到這兒便戛然而止了,無論王夙再問什么也都不了,只是把她帶到房間后便借故告退了。
王夙搖頭苦笑,看來這個白菲還真是跟過去的自己一樣,根就是個忌諱,不得的。
這屋子果然稱得上是上房了,整個吊角樓都是用木頭做成的,顏色偏暗,看起來很有歲月的沉淀感。
屋子一共分三層,第一層是為了解決斜坡地勢不平的問題所建,所以是個半邊屋,打掃的挺干凈的,倒是沒有跟其他的吊腳樓一般堆放著雜物。
第二層是會客廳,簡單的放著些藤椅和圓桌,旁邊白色的曲線花架上放著一盆開得正艷的芍藥,淡粉色的花瓣呈扁圓桃形狀肆意的開放,煞是迷人。
第三層是臥室,窗戶是開著的,一陣微風徐來,紗幔隨風飄動,再加上皎潔的月色,整潔的嵌銀木床看起來十分的朦朧飄渺。床頭擺著一個的柜子,上面放著一個銀紙香爐,一聞味道便知這熏香有助眠作用,而且還有附帶了驅(qū)蚊蟲的功效。
這熏香驅(qū)蚊蟲倒是好的,只是她不可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的太死,所以王夙走過去打開香爐,將熏香掐滅。環(huán)視一周,最后打開臥室側(cè)門,門外竟是個曲線優(yōu)雅妙曼的“美人靠”,提著香爐將香爐扔到角落剛剛轉(zhuǎn)身,卻見眼前多了一人。
一如第一次見他,一身不染塵的白衣正面對著王夙,白色的發(fā)帶將頭發(fā)高高束起,森森面具透著寒光,只是眼神卻是柔和了很多。
王夙不知他是何意思,直身體,問道“有什么事嗎”
“沒事什么大事,就是過來提醒一下你,把熏香滅了沒想到剛過來就見你把那已經(jīng)扔掉了?!?br/>
“多謝關心?!蓖踬磉珠_嘴,看下澹臺松的表情很是疑惑。雖然他曾救過自己,可跟他很熟嗎
真心有些搞不懂他什么意思,還準備問什么,卻見他腳尖施力,神仙似的,轉(zhuǎn)身不見了。
澹臺松走了之后,王夙又在美人靠那邊停留了一會兒,這才發(fā)現(xiàn),跟宋雨歡她們里的也不是太遠,旋即下樓去找她們。
一樣也是吊腳樓,只是卻是沒有王夙的那間那般的素凈優(yōu)雅,王夙一進門就問“溫流呢怎么沒看見他”
回答王夙問題的是宋雨歡,“他昏過去了,我把他照料好了?!?br/>
“昏過去”王夙只一瞬便想通了其中緣由,也確實,一個受了傷應該倒下的人因為神經(jīng)高度緊張而一直強撐著,現(xiàn)在緊張解除,精神放松了下來,不暈才怪了。
“那他的傷看過了嗎”
溫流的胸前是有傷的,再次回憶起那個胸膛,宋雨歡臉微紅,“都看過了,藥都是我親自換的?!?br/>
蝶很泠伊一同看著有些微微別扭的宋雨歡,但笑不語。
“好吧,今日也不早了,就先好好歇息。事情基已經(jīng)解決,大家可以放開心玩一玩,不過也不排除意外馬上就要返程?!?br/>
交代完事情王夙就離開了,只是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還見過澹臺松,為何那么熟悉呢
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來,所以王夙決定不再想了?;厝ブ笪葑永锏难阋呀?jīng)被風吹的什么也聞不到了,直接拉下薄被,倒頭就睡。
來明亮的月亮躲到厚重的云層下面,所以整個大地都看起來昏暗了不少,“吱呀”一聲,吊腳樓一層處傳來一絲細微的推門聲,這推門聲在靜謐的夜里并不明顯,但是緊接著又是瑣碎的腳步聲從一樓至上,很快就到達了三層。
王夙看似什么也沒聽到的緊閉著眼睛,若是仔細看的話不難看出她嘴角的那抹嘲諷的微笑,她并不是很好奇,這來人應該是白菲吧,要不然還會什么人膽敢打擾她休息
王夙猜的沒錯,來人還真是白菲,她望了一眼熟睡的王夙,又望了一眼自己腰間別著的罐子,冷笑一聲,要不是怕吵醒王夙,此刻的她真的是很想放聲大笑的。
白菲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靠近王夙,見她的呼吸依舊沒有紊亂的跡象,從懷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藥粉包,在床前以及王夙的枕邊灑了不少。然后又推到門口邊,將腰間的罐子打開,迅速將門閉上退了出去??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