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爹出去!”景麟抱著柱子粗的牢門扯開嗓子吼道。“消停點!從被關進來到現(xiàn)在嘴就沒合上過!”奈汵盤腿于干草上盤坐著,用蔑視的眼光瞅了瞅景麟。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們可是救可這個國家公主的人誒,居然讓我蹲牢房!還有,怎么還沒有送飯過來,我快餓死了!”依舊語不驚人死不休。
望著吃貨的奈汵無奈的搖搖頭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們做的正行的直,一定不會有事的,只是耽誤了太多的時間?!?br/>
“哎呀,可算回來了!”景麟看見了從外面跑回來的玉兔喜出望外,畢竟這么點縫隙只有玉兔可以自由進出而且不動聲色。
“別嚎了,人來了。”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了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公主駕到!”
當前在大夏國(又名胡夏國)執(zhí)政的是赫連勃勃,相對的,她的女兒妮可,全名就是赫連妮可。
妮可很是激動,命令守衛(wèi)趕緊放人。
赫連勃勃沒有多說什么,見人已出來就直接出了這個悶熱潮濕不堪的地方。
在殿堂內已經(jīng)擺好了豐盛的酒菜,景麟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在奈汵一陣眉飛色舞之后就沉穩(wěn)了下來,坐于比較偏的位子上,老實的等著婢女前來沾酒。
“聽聞妮可說,你等并非拐騙她而是在她遭遇強盜后出手相救。這是給你們的獎賞!”赫連勃勃手指了指。
景麟一擺頭就看見一個玉盤中一面全是黃橙橙的金子,心跳加速,瑟瑟的推開,“不,不,陛下,保護公主是我們應該做的,并不是為了酬勞?!?br/>
“朕一向是有功當獎,有過當罰就不要在推辭了,看裝飾你們是陰陽師吧?”
“正是!”奈汵答道。
赫連勃勃揮手召出了一道簾后的人,奈汵驚嘆道:“尹師兄!”
“少司命,真的是你!”那人也作出相應的驚訝。
“看來是真的認識,尹毅,你剛才說少司命在你們陰陽家族位分頗高且靈力是第二強的對吧?”赫連勃勃詢問道。
“是…是的,陛下!”開始有些結巴,尹毅知道自己好事多磨。
“那就太好了,東方姑娘,挖心之事朕早有所聞,所以請來了尹毅這個法力高強的陰陽師但是仍覺不妥,碰巧遇見了你,朕希望你能保護妮可,酬勞自是不必說的?!?br/>
“可是…陛下”奈汵想要立刻拒絕,但是被尹毅以心傳話,得知赫連勃勃并不是一個省油的等,看起伸長八尺魁梧的樣子,大夏國也是在反叛之后建立的便可知其殘暴之處。
但是奈汵并不理會,即便可能會搭上性命,為了姐姐,奈汵愿意冒險一試,大不了殺出重圍,“可是,陛下,我們現(xiàn)下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望海涵!”
赫連勃勃的神色當即凝重起來,但一時間并未發(fā)作,或許是真的很想留下奈汵“無妨,只需要一個月不到一點,待妮可出嫁即可!”
內心抉擇,一個月的時間確實是模棱兩可的,畢竟之后還要趕到魔鬼谷和天山路程和找尋事物的時間都會變得急迫很多。尹毅又不斷的以心傳話勸解,奈汵這才同意下來,只道:“愿為陛下效犬馬之力。”
“很好!”赫連勃勃滿意的點點頭,招呼婢女帶景麟去離開皇宮一段距離隔絕的驛館休息。
景麟正為奈汵奇怪的決定疑惑著,無意間發(fā)現(xiàn)妮可正注視著自己,只見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月鉤形的玉墜,又伸出了三根手指。
景麟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恍然大悟,瞬間就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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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師兄,你現(xiàn)在害苦我了!”驛館外的小池邊,奈汵失去了平靜,拾起一顆石子用力的丟了水池中,激起一片水花。
“對不起,師妹,我真不知道會是你。公主殿下之前提起有兩個陰陽師打扮的人救了她,要皇上放了你們,為了讓皇上認為確實如此還道里面有個女孩是不會拐騙她的,還連連夸獎你會冰系法術的高強?!?br/>
“所以皇上就談起了女陰陽師你就順口提及了我?”奈汵回答的愈發(fā)失禮。
“對不起,我若知道一早知道你現(xiàn)在正為大司命的事情奔波我不會亂說的?!币阃耆淌芰四螞N的無禮,越發(fā)愧疚,“這樣吧,等這里的事情忙完了,我?guī)湍銈円黄鹑フ铱梢灾委煷笏久乃幬??!?br/>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抱怨一時也就是了,既然多了個更可靠的幫手也倒是可以彌補少了一個月的時間。
……
“公主殿下一定對我有好感!”
待景麟說完話,小白用手托著腮,幾乎臨近崩潰邊緣的用五指做了個五遍的意思。
“真的,小白,你不信嗎?公主殿下之前深情的望著我,微笑著,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月亮玉墜并伸出三個手指頭,這分明是約我三更相見!”景麟說得越加慷慨激昂。
“我信啊,我信啊,我一早就告訴你我信了,請不要再把這些話重復第六遍了!”玉兔抓耳撓腮,已經(jīng)可以立刻瘋了。
“嗯。公主殿下一定對我有好感!”
“噗~”一口鮮血噴出,摔倒在地,玉兔很勉強的支撐起身體,“小博,請不要這樣好么?大司命還在呢!”看著這個貌似就沒見到過幾個女人一碰到稍微可愛點的就陽光燦爛的小鬼,玉兔抓狂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是野博大哥的事情,又不是我的女孩,就不許我景麟去尋找真愛嗎?”
“噓!”玉兔食指嘟嘴表情嚴肅的讓景麟閉嘴。
知道自己太過夸張,景麟也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四處張望奈汵有沒有在附近。慶幸還好不在。
玉兔接著話題,但是聲音輕到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但是你的身體是野博大人的,請不要借著別人的容貌泡妞好嗎?”
“怎么可以這么說?”景麟一臉不服氣,“我的人形狀態(tài)也是意氣風發(fā),溫潤清俊,飄逸如風,而且…”不住的自夸,景麟又湊到玉兔耳邊,蚊吶道:“皮膚很好!”
玉兔已經(jīng)不想再去辯駁了,只是像管不住孩子的父親般,無奈道:“你愛咋辦就咋辦吧?只是一點,多少收斂著,這個身體的男性功能還在呢!你別給我和你大哥捅出什么簍子就好?!?br/>
像孩子一般,其實本來就是未成年,聽了不健康的東西羞紅了臉,“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用什么男性功能…最多,最多就用用這雙眼睛,用用這雙手什么的?!?br/>
“這就好,反正你的真身在哪我不是不知道,如果你讓我難堪,我就跑回去割了你的小狼鞭!”玉兔威脅道。
景麟默默了良久,又撒嬌的湊到玉兔皮毛上,“所以,太陰,既然晚上要和公主殿下相見,但我一個大男人又不允許隨意進**,你就再教我些本領吧!”
“真稀奇,你居然不在叫我那個奇葩名字了?!庇裢美湫χ镑胍琅f撒嬌著用臉蛋摩挲著玉兔的毛皮,一片雞皮疙瘩掉落在地上。
“真拿你沒辦法,反正遲早要用到的,就把神行百步交給你吧!”
“就知道太陰陰最好了~”
“你給我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