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動作一滯,原本蘇姬眼中忽而閃現(xiàn)的柔情瞬間消失不見,齊齊的看過去,他們共同在意的那個人就站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冷笑的看著蘇姬,一臉的清冷,讓人看不出她的想法,只是,她的聲音,卻暴漏出一絲的怒意。
“社長……”
“妹妹……”
兩個人一同叫出來,心底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蘇姬知道鄧萸杫在這里,卻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她不是應(yīng)該在辦公室辦公嗎?什么時候自己的感知力這么差,還是社長的能力已經(jīng)到了他根本察覺不到的地步。
只是,他只要一想到這一次的話被鄧萸杫聽到,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害怕被鄧萸杫處置,而是想,是不是這件事情之后,鄧萸櫟就會被鄧萸杫拋棄,讓她不要再留在這里,而他們也可以開心一些,不用在面對讓他們討厭的存在,只是這樣一想,他的心里忽而涌現(xiàn)出一種叫做失落的感覺。
鄧萸櫟看著她,很奇怪,在她離開的時候,妹妹不是在家里嗎,怎么好好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怎么來的。
鄧萸杫本就可以聽到周圍數(shù)十米的聲音,早就聽到了蘇姬對鄧萸櫟的冷嘲熱諷,只是,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也就安耐著,不說話,靜靜的隱在一旁等著,聽一聽這是怎么回事,或許是個誤會。
只是,誰能想到,蘇姬竟然對姐姐冷嘲熱諷,是這樣的態(tài)度,她所做的一切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都是自愿的,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就要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到姐姐身上,怪罪到她的家人的身上。
她心里很生氣,很生氣,她沒有想到,蘇姬竟然會對她陽奉陰違。
她記得,每一次,她問蘇姬的時候,蘇姬都是說,鄧萸櫟在域社的情況很好,大家都待她很好。
這是他的原話,這也是她能夠放心的把姐姐放在域社,讓姐姐歷練的原因。
但是,今天,蘇姬讓她失望了,他竟然這樣對待她的姐姐,在她的心里,家人,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的存在,更是任何人都不可以侮辱的存在,即使是蘇姬,這個讓她信任的人。
“你先下去。”鄧萸杫看著蘇姬,冷冷的說道。
蘇姬只是淡淡的看了鄧萸杫一眼,沒有想過要解釋,更加沒有想過要說什么,這件事情或許是個契機,他即使被鄧萸杫責(zé)罰,他也愿意。
“是?!?br/>
蘇姬無所謂,但是鄧萸櫟可不行了,她知道蘇姬對于整個域社是什么樣的存在,她也知道今天的話讓妹妹聽到,他很有可能受到懲罰,但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就把整個域社陷入危機,他們對蘇姬,心底的感受不是一般人可以代替的。
“妹妹,我們沒有什么事情,蘇堂主也沒有說錯,你就放過他吧?!睅е唤z的哀求,鄧萸櫟看著鄧萸杫,這樣說道。
整個域社,社長只有一位,夜域,副社長兩位,趙磊,鄧萸櫟,堂主,兩位,蘇姬,張銓。
只是,這堂主算是虛設(shè)的,但是在整個域社可以說是舉手投足間重要的存在,掌管著所有的信息資料,掌管著域社所有的經(jīng)濟(jì)來源,掌管著人員的進(jìn)出,這是一個幫派的命脈,他的職責(zé)很重要。
或許,剛開始,在聽到蘇姬對姐姐的怒斥的時候,鄧萸杫只是想說清楚,但是在鄧萸櫟求情之后,鄧萸杫瞬間惱怒,她眼光中閃爍著點點的火焰。
“蘇姬,馬上離開,去刑法室自己領(lǐng)罰。”鄧萸杫看著自己的姐姐,眼神中第一次出現(xiàn)陌生的冷意,以及不容置疑。
鄧萸櫟有些呆愣,看著這樣冰冷的鄧萸杫,有些不能回神。
蘇姬心底笑了笑,卻無怨無悔,淡淡的看了一眼兩個姐妹,應(yīng)承道:“是。”
轉(zhuǎn)身,離開,那瘦弱的肩膀挺得筆直,讓鄧萸櫟看著有些心酸。
鄧萸杫就站在原地,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滿天的冰雪下了起來,在她的墨發(fā)上留下點點的晶瑩。
“小杫,進(jìn)來說吧?!编囕菣悼吹较卵┝?,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妹妹,想起剛才的事情,心里對這個妹妹更加心疼。
“不,就在這里?!编囕菛y淡漠的笑了笑,不知道想什么。
鄧萸櫟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鄧萸杫這樣子,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妹妹,好像從來沒有看懂過。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欠我些什么,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應(yīng)該做的,都是我在還債,咱們的家人,同樣也不會讓任何人看不起,我只想要的是,讓咱們一家人可以和和美美的?!编囕菛y沒有多說什么,她眼前浮現(xiàn)出一抹抹前世的景象,心,倏地有些酸,只是這樣說道。
鄧萸櫟不懂鄧萸杫究竟要表達(dá)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現(xiàn)在的妹妹讓她心疼,特別疼,既然妹妹說了這些事情是她應(yīng)該做的,那她就不和妹妹勉強她雙手染上鮮血的這件事情,她笑了笑,點著頭。
“我知道了,我不再因為你做的事情而感謝,那你可以進(jìn)來了嗎?”
鄧萸杫搖著笑了笑,姐姐還是沒有懂,“既然這樣,那姐姐以后就不要來域社,你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而不是在這里浪費時間?!?br/>
鄧萸櫟直接大吼道:“不可以?!?br/>
鄧萸杫轉(zhuǎn)過頭,看著這樣的姐姐,眼底有些疑惑。
可能是她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激,沉了沉語氣,“我來域社不是因為想要報答你對家人做的那些事情,而是因為我真的喜歡在這里工作,不因為你,而是因為我想要做?!?br/>
鄧萸杫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姐姐,看著她的眼神,堅定而不閃躲,她想要從她的眼神里再看出些什么,但是,沒有,一點都看不出來怪異,她低著頭,抿了抿嘴,“姐姐,這是條不歸路。”
今天,就在剛剛殺死那個人的時候,鄧萸杫就已經(jīng)清楚了,之前,她只是想要通過這一條路幫助家人,可以好好的過日子,但是卻沒有想到會像今天這樣。
就在那個女人的生命流逝的時候,鄧萸杫心底慌亂,來到江湖,雙手必定要沾染鮮血,她終究不再是干凈的,只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只是,她的姐姐,她不可以讓姐姐也變臟,她重生就是來保護(hù)姐姐的,為什么要來污染姐姐,所以,她要讓姐姐離開,離開這個地方。
“不歸路……”鄧萸櫟重復(fù)了一句鄧萸杫的話,她有些凄涼的笑著,“既然知道是不歸路,你為什么還要繼續(xù)?!?br/>
“姐姐,我和你不一樣。”鄧萸杫在心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笑著,抬頭看著滿天的雪花,似乎有些迷茫。
鄧萸櫟瞬間暴怒,她看著鄧萸杫,“有什么不一樣,你是人,我也是人,你可以為了母親被染黑,我也可以,記住,這個家是咱們六個人的,不需要你一個人撐著。”
她的存在,呵,在重生之前,她就說過,如果給她一次機會,讓她選擇,她一定會改變父母的命運,改變她的家庭,她要為保護(hù)家人而努力。
或許是上天聽到她的祈求,讓她現(xiàn)在她的誓言,讓她回到了二十年前,可以讓她重新選擇。
她是感恩的,所以這幾年,她一直在努力,這個機會,她很努力的在用,很努力地在珍惜,她怕,如果她沒有做到的話,是不是上天就會收回她的這一次機會,讓父母再一次回歸前世四十多歲,就已經(jīng)有了白發(fā)的蒼老。
“姐姐,你還小,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學(xué)習(xí)?!编囕菛y看著鄧萸櫟,笑著,說道。
“你以為你有多大,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同樣能夠做到?!编囕菣涤憛掄囕菛y這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這會讓她感覺到離妹妹很遠(yuǎn),遠(yuǎn)的似乎和他們之間有很大的隔閡,不是一家人一樣。
“姐姐?!编囕菛y很無奈,淺淺的喊了一聲。
“行了,你給我記住,我是域社的副社長,以后域社有一半歸我,我這是在正當(dāng)保護(hù)自己的財產(chǎn)。”鄧萸櫟小手一揮,對著鄧萸杫這樣說道,“你不是有事嗎?快去開會吧,我還沒處理完事情,你回去的時候叫上我?!?br/>
說完,走進(jìn)屋內(nèi),關(guān)上門。
鄧萸杫站在房門外,無奈的嘆了嘆氣,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姐姐這是在陪她,江湖太黑暗,她怕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知道,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收手了,域社在整個臨市稱霸,維持著金滕和協(xié)愛的正常運行,臨市及其幾個縣市百分之八十的網(wǎng)吧,夜店,酒吧都是在域社的掌控內(nèi),已經(jīng)關(guān)乎著整個臨市的一半的稅收,即使想要收手,那個市委書記也不會同意的。
更何況,還有她這么多的兄弟。
笑了笑,再次看了一眼房門,她轉(zhuǎn)身離開,原本窄小的背影瞬間變大,變得妖嬈纖瘦,一身白衣在冰天雪地中慢慢融合,她來到會議室,冰冷的看了一眼黑衣人,說了一句,“把趙磊,張銓,蘇姬給我叫過來?!?br/>
推薦偶家小妞文文,大家有空都去堅持一下,寫的很好,么么,謝謝啦。
拜拜小妞《獸王之獨寵小萌兔》
神秘大陸,神秘國度,沒有國君,只有統(tǒng)領(lǐng)整個世界的十二家族。
傳聞,玄兔族內(nèi)一只小兔子身懷吞天食日本事卻被當(dāng)作廢柴驅(qū)逐出族;
傳聞,至高無上的十二家族首領(lǐng)愛上了一只小兔子,自此昏庸無道滅跡一大家族;
這是寵文?絕對寵到你酸牙!
這是打怪升級配置?狗血的廢柴逆襲,女主時而呆萌,時而腹黑,男主無所不能統(tǒng)帥世界妖孽無雙!
期待加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