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格這樣一方面跟喬宇石保持著曖昧的男女關(guān)系,另一方面又大大方方地跑來喬家準備做三少奶奶,李幕晴是喬家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
本來她是很喜歡齊洛格的,今日一見對她的印象一落千丈。
“沒認錯,我的確是齊洛格?!饼R洛格坦率地承認。
她不想把這件事弄砸了,只能坦率。
“齊小姐,我無權(quán)探問你的隱私,可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語氣里帶著審問的意味,連表情也是不滿的。
齊洛格卻也不生氣,她知道她這種不客氣,完全是為了喬宇石。
“雪兒是我的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不過我也是在他們結(jié)婚時,才知道雪兒的丈夫是喬宇石,雪兒卻不知道我和喬宇石......她不孕,但是喬家催的緊,是雪兒求我和喬宇歡假裝情侶,好轉(zhuǎn)移喬家的注意力。”
喬宇石既然知道雪兒不孕,她是喬的家庭醫(yī)生,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所以齊洛格也就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了。
原來是這樣!李幕晴的臉色緩和了一點,想到喬宇石,表情又重新糾結(jié)起來。
“那你這樣,以后和大少爺怎么辦?他可是真心喜歡你的!”
齊洛格苦笑了一下,想不通為什么所有人都說他是真心喜歡她的,她卻感覺不到。
也許他們只知道喬宇石的表象,而不知人后他是怎么對待她的。
“即使不這樣,我們也不可能。李醫(yī)生,我全部告訴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揭露我們,喬宇石不知道我們假扮的事。你要是告訴他,我不能再來這兒,也就破壞了他奶奶的心情。你也知道她身體......我相信你不會忍心那么做吧?”齊洛格只有賭,通過剛才的觀察她幾乎可以確認李幕晴對奶奶還是很在乎的。至于程飛雪,她不會因為要幫她而瞞著喬宇石。
她的揣測是對的,對李幕晴來說,奶奶又何嘗不是她的奶奶呢,從來對她那么慈祥的奶奶,她當然不會傷害。
“這里是喬家,大少爺隨時都可能回來的?!?br/>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來這里,何況我來也會在喬宇石不在的時候來。謝謝你,李醫(yī)生!”
“不用謝我了,但愿你這么做,真不會后悔?!崩钅磺缇o繃著小臉,她心情很沉重,喬大少不開心,不是她想見到的。
齊洛格覺得李幕晴這話,跟小勇哥怎么那么像呢?
隨即,又想自己是太敏感了,那是兩個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的人啊。
兩人象征性地在周邊下人區(qū)走了一圈兒,雖說是下人們住的地方,卻也比一般富豪的住宅還要好。
回到主宅,李幕晴說醫(yī)院有事她先走一步,老太太讓她開喬宇歡的車走。
齊洛格在老太太旁邊一坐下來,她就抓著齊洛格小手說道:“絮兒,奶奶對你一見如故,今晚就在這兒陪奶奶說話,別回去了?!?br/>
適才,老太太問喬宇歡兩人發(fā)展到了什么程度,程飛雪給他使了個眼色。喬宇歡心領(lǐng)神會,為了奶奶高興,就撒謊說,該發(fā)展的都發(fā)展了。
“奶奶,我必須得回去,我爸爸媽媽不許我到外面過夜的?!饼R洛格柔聲跟奶奶解釋道。
哼,騙她老太婆啊,他們都已經(jīng)那個了,不過夜怎么那個的,都是大白天?不過這說明丫頭還是有些矜持的,她喜歡。
“那可怎么辦啊,剛剛歡兒的車被開走了。家里的幾輛車都被開出去了,你現(xiàn)在想走,也沒車送啊。”老太太佯裝為難地說道。
“沒關(guān)系的奶奶,我可以叫出租車過來。”
“哎呀,弟媳婦,難得奶奶喜歡你,我也喜歡你。你就留下來陪奶奶聊聊吧,你看奶奶這么大年紀了,兒孫們又不常陪在身邊,多孤單啊?!背田w雪一邊幫忙勸道。
“是啊,絮兒,既然來了就住下吧?!眴逃顨g也勸,還悄悄湊到她耳邊低語:“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就當幫我,讓我奶奶多高興一夜?!?br/>
齊洛格看了看滿頭銀發(fā)的老太太,一臉殷切地盼著她點頭。還有雪兒喬宇歡,都期待著她能留下,她又怎么忍心說走呢。
“我打電話跟我母親請一下假看吧?!饼R洛格說,還是給自己留了一點余地的。
老太太一聽,頓時樂的合不攏嘴了。
中午飯很豐盛,喬家廚房里做的吃的,比精心齋做的好吃多了。
齊洛格想起那天在喬宇石辦公室,江東海提著精心齋的食盒進來。
難道是喬宇石要吃嗎?他是因為她才喜歡吃那兒的食物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會想起處處誤解她的人,見她發(fā)呆,雪兒忙給她夾菜提醒她。
一頓飯吃下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更喜歡這位慈祥的老人了。
老太太對每個小輩都很關(guān)愛,誰喜歡吃什么菜如數(shù)家珍。就連剛做了她孫媳婦的雪兒愛吃什么,她也記得清清楚楚。
“絮兒,你喜歡吃什么?”老太太問。
“我什么都還好,沒有特別的愛好?!?br/>
“這樣好,跟小石子似的,從不挑食,你看他長的多壯啊?!甭犓f起喬宇石,齊洛格就像做了賊似的,神色立即不自然起來,忙埋頭夾菜。
“可惜啊,白長那么壯了,這么久了,連個種子都沒種上?!边@下,雪兒的臉也紅透了。
“奶奶,你以前是種田出身嗎?天天想著小苗苗,多吃點菜,好有力氣監(jiān)督我們播種子?!眴逃顨g看兩個女人被奶奶的話題說的有些尷尬,忙給她們解圍。
吃完飯老太太有午睡的習(xí)慣,單獨拉著齊洛格說了一會兒話,就讓江東海的母親伺候著睡覺。
棋賽在外地,要持續(xù)好幾天,晚上喬老爺子沒回來。
老太太怕齊洛格臉皮薄,安排她單獨住在客房。程飛雪的母親晚上九點多時說不舒服,她被阿欣接回家去了。
她一走,齊洛格就局促不安地也想走。要是喬宇歡送她走,偌大的喬家主人就剩下老太太,她終是不忍,留了下來。
睡前,老太太讓江嫂精心準備了安神蓮子羹,給齊洛格和喬宇歡吃。
喬宇歡一向最討奶奶疼惜,是因為他在外面不管怎樣,在家非常聽奶奶的話。
只要在家里住,奶奶讓人準備的吃的,他大多乖乖吃掉。
這夜的蓮子羹,他習(xí)慣性的,也把一小碗全吃了。
“還是歡兒乖,絮兒,你怎么不吃啊?”老太太眼見喬宇歡吃了,已經(jīng)算得逞了一半,就又開口催促齊洛格。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蓮子羹里有什么學(xué)問,齊洛格更不知私下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出于禮貌和感激老太太的細膩,便也吃了一半。
“我只能吃這么多,奶奶別怪我?!?br/>
一起吃了兩頓飯了,老太太也知道齊洛格食量不大,也就點頭笑了。
“好,能吃多少吃多少。時候不早了,你們都歇著去吧。歡兒,送絮兒回房,你們一天沒單獨在一起了,好好溝通溝通。”
“奶奶也早點休息!”兩人告別了奶奶,喬宇歡奉命送齊洛格到客房。
“今天奶奶很熱情,你有沒有覺得拘謹不安啊?”喬宇歡體貼地問。
“沒,我很喜歡奶奶。我一個人在這兒就好,你回房吧?!贝笠估锏?,齊洛格當然不想孤男寡女的和他呆在一起。
喬宇歡也明白她的意思,很風(fēng)度地說了晚安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齊洛格一個人去洗了個熱水澡,漸漸的感覺頭暈,身體越來越熱。
那種感覺,像是上次發(fā)燒了,卻也不完全像。
這是怎么了?她迷糊糊地想,這些反應(yīng)只有被喬宇石撩撥的受不了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啊。
趕緊把水關(guān)了,想換一條睡衣,才想起根本沒有她的睡衣。
好在浴室里有兩條大大的浴巾,她把浴巾扯下擦干了身體,剛圍好就聽到敲門聲。
走到門邊,開口問:“誰?”
“我,喬宇歡,來給你送睡衣?!?br/>
“啊,謝謝!”她把門欠了個縫,伸手去接。
“我想起有件事要和你說?!眴逃顨g說著,使了些力把門推開,閃身進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就是感覺非常非常想看到她。
越想越覺得她迷人,能讓他多看兩眼也好。
“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饼R洛格還試圖關(guān)門,卻被他擋在門口,沒法兒關(guān)。
“你怎么了?發(fā)燒了?”喬宇歡看齊洛格一臉暈紅,呼吸急促,忙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寬厚的大手一沾上她的頭,她立即覺察到一絲異樣。
她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渴望男人碰觸她,最好是能親親她,抱抱她?
要是他是喬宇石多好!她忍不住地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長的也有幾分像喬宇石。
那個威武的男人,他曾多少次讓她徹底的歡愉。她恨他的呀,可她現(xiàn)在就是想他,很想他,想的痛到了骨頭里。
“真有點燙!”喬宇歡喃喃地說,這才發(fā)覺他自己也有點燙。
“奇怪,我也有些熱,口好干,難道我也發(fā)燒了?”喬宇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
他的話讓齊洛格的心咯噔一下,立時明白了,她和喬宇歡被奶奶下藥了!
“不是發(fā)燒,你快點回房去,你奶奶肯定是在我們吃的東西里下了藥。雪兒說,她給她和你大哥也用過這招。”齊洛格急切地說。她的聲音很小,嘶啞著,他勉強聽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