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自為之吧,別出了事之后又說寡人沒提醒你?!比酉录垪l之后,白子寧就拉著常曄走了,留下兩道瀟灑的背影。
等白子寧跟常曄走后,葉木立刻從地上將那紙條給撿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粘在那上頭。
越往下看,葉木槿的臉色就越不好,感覺就好像是吞了蒼蠅似得。
為什么她的這些事情,白子寧會知道?
葉舜華見葉木槿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一時也開始好奇了,湊上去就準備看,“這上頭寫了什么?”
“有你什么事。出了事就知道裝死,現(xiàn)在倒是原地復活了?”葉木槿連忙把紙條塞進袖子里,對著葉木槿冷嘲熱諷。
從小到大,她給這個所謂的姐姐擦屁股的事情還少嗎?
那上頭確實是寫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除了她平日的生活作風之外,還有一些私底下干的事情連母親也不知道,卻不知怎的就被白子寧那家伙給挖了出來。
從前一直以為白子寧只是個不學無術、整天沉溺于修煉邪功的暴君,看來她現(xiàn)在要轉變一下看法了。
見葉木槿那神神叨叨的樣子,葉舜華就覺得不爽了,她翻了個白眼抬起頭,不過眼睛卻是一直往葉木槿的袖子上瞄,“切,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堆里爬出來的誰也不比誰清高?!?br/>
這里頭肯定寫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然的話葉木槿那家伙也不可能藏得這么嚴實。
葉舜華那酸溜溜的樣子讓葉木槿瞧著反感,不過為了不讓她在葉月云的面前亂說,葉木槿還是透露了一些她可以說的事情,“我可不知道誰是男人堆里爬出來的,我只知道你在大梁是呆不下去了,梁帝已經(jīng)抓住了我們的把柄,把事情告到圣主那去了?!?br/>
這個字條上還有小半截白子寧的私人印章,那印章是各國的皇帝專門用來聯(lián)絡神廟圣主用的,白子寧這次過來不只是為了趕人,更多的是為了警告,要是她們倆做得太過分的話,她就把這些事情一股腦地捅到圣主那兒去。
她們母女三個干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的隨便一件就能讓她們身敗名裂,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讓白子寧這么做的。
“陸子良?切,我還以為是誰,一個被長老院架空的傀儡而已?!比~舜華聽到圣主這兩個字,輕蔑地笑了一聲。
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陸子良那個草包?,F(xiàn)在神廟的話語權都掌握在長老院的手里,就連陸子良那個圣主做事都得看十位長老的臉色,就他那家伙,就算是抓住了把柄又如何,有長老的保護她們不還是一樣能在神廟里面站穩(wěn)腳跟。
葉木槿看著葉舜華那無知又輕狂的樣子,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我有的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母親在什么地方撿來的,怎么腦子跟我們差這么多。”
這么嚴肅的事情居然不想著如何解決,還在那邊做白日夢,簡直就是白癡。
看來她有必要寫封信去跟母親說一下這件事了。
不過好奇那張紙條里內容的人可不止葉舜華一個人,常曄也很好奇那里面寫了什么。不過他并不著急去問,畢竟白子寧事情太多,總得一件一件忙完才行。
而讓最讓白子寧頭疼的事情,莫過于淮南的案子了。白子寧隨手拿起一本淮南那邊呈過來的折子翻看了一下,吐槽道,“最近淮南那邊好不少的亂子,淮南太守居然說要修個神廟來敬神?!?br/>
這太守也是可以啊,發(fā)了洪災不想著如何抗洪居然跑過來叫她撥款修建神廟,這是什么路數(shù),這不是有病嗎?常曄聽到這消息,倒是不覺得奇怪,“這件事微臣也聽說了,淮南那一帶突發(fā)水災,有些常年干旱的村莊都被洪水沖了一半了,而且淮南的太守劉明一向迷信,現(xiàn)在大梁的國庫不是很充裕,要是撥款敬神的話,那又是一筆開支。”
“看來這是要修建龍王廟啊。”白子寧接著吐槽。
這哪是什么迷信,這根本就是腦子進水了好嗎?最主要的是一開口就是二十萬兩銀子,這銀子要是用在救濟災民上也好,可他倒好,一開口就是修建神廟,這要是真的撥款了,上行下效那她這國庫干脆就別要了,直接打開讓人隨便取錢就好了,整的她的國庫就好像是個銀行一樣,這群人可真行。
看著白子寧那氣鼓鼓的樣子,常曄出聲安慰道,“陛下要是不允許的話,淮南太守應該也沒這膽子?!?br/>
白子寧心里還是氣不過,“他確實是沒這膽子,不過他愛建就建吧,不過只要建的起來的話,我倒是沒意見。”
白子寧越想越生氣,索性直接扔了奏折回太極殿去休息一會兒。
在回到太極殿,替白子寧伺候完洗漱之后,常曄才開口問起剛剛在葉舜華那邊的事情,“陛下在那封書簡里面寫了什么?”
白子寧洗了手之后,到桌子前頭去給自己和常曄倒了茶,“沒什么,就是好心勸了她們姐妹一下,畢竟看到有人誤入歧途,寡人也很痛心啊。”
她之前讓秦蒼調查了一下葉舜華姐妹干的好事,也不知道秦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挖到了不少的小道消息。
所以她干脆就把那些小道消息挑了重點寫在那個紙條上送給葉木槿了。
葉舜華帶著目的來大梁,要是達不到目的的話肯定不會就這么輕易離開的,葉木槿那家伙靠著一身皮肉替自己拉了不少的后臺,要是她插手進來的話那到時候出了事情處理起來那才叫一個免費,她這次叫上常曄去找葉舜華,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憑著常曄那張臉,絕對能讓大部分女性都失去思考的能力。
常曄捧著白子寧遞過來的茶杯,盯著上面那精致的花紋,道,“陛下還真是賢明?!?br/>
“你這馬屁拍得一點也不誠懇?!卑鬃訉帉⒈永镞浪伙嫸M,接著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留意……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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