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環(huán)境很不錯,很適合學(xué)生消費,價格稍微高一點,但是又能夠得到的價位。費樂和安薇點了套餐,費樂看著安薇呵呵一笑:“好像約會一樣哦!”
安薇一愣,費樂又馬上說道:“我開玩笑的啦!”安薇笑了,出神地看向門口,沒注意到費樂落寞的神色。
進(jìn)來了一群穿著一高校服的學(xué)生,男男女女好多人,安薇在其中看到了笑得很開心的小梅子。在看看自己的佳品校服,安薇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自打上次看成績之后,安薇和小梅子都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聯(lián)系過。
“安薇,你怎么在這啊,和朋友一起來的?”沒想到小梅子看到了自己。
“嗯,這個是我的同學(xué)好朋友費樂,這個是我的朋友韓梅?!卑厕笨吹叫∶纷右荒橌@訝,還有小梅子一起來的同學(xué),一臉不屑地看著自己和費樂的佳品校服,心里的滋味真的很難道出。原來人生也有這么多的滋味,自己以前都不知道,天天讀書果然體味不了這許多的滋味??!
“小梅子,快點??!”那邊招呼小梅子了,有點不耐煩了,一高的學(xué)生向來傲視別的學(xué)校的學(xué)生,高人一等的感覺,自然不想自己的同伴跟佳品高中那種學(xué)校的人打交道。
“一會兒,馬上就來,你們先點?!毙∶纷舆€是想跟安薇多說說話的,想知道為什么在一高里沒看到安薇,想知道明明考上了一高現(xiàn)在卻穿著佳品的校服,安薇為什么摘掉了戴了那么多年的眼鏡,對面的男生絕對不是安薇朋友的類型,也從來沒見過,只一個多月沒見,竟有這么多安薇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小梅子,我們電話聯(lián)系吧,你那邊同學(xué)都等你呢!”安薇還是那樣微微地笑著,淡淡的,像以前自己熟悉的安薇。小梅子這才放心,點點頭走過去了。
“安薇,你是有機(jī)會和他們一樣的,你后悔嗎?”費樂小心翼翼地問,觀察著安薇的神色。
“有什么可后悔的,為家里做這點事情是應(yīng)該的?!卑厕毙χ促M樂“如果不來佳品,怎么認(rèn)識萬能的費樂呢!”安薇挪揄。
安薇發(fā)現(xiàn)自己遇到費樂之后,自身的惡劣因子完全被激發(fā)了,變得惡質(zhì)了,竟然以費樂為樂,以前這樣的自己想都不敢想。
“這不是費樂嘛,聽說考得不錯出來慶祝?一次也不用這么得意,怎么這個是你的女朋友?啊,想起來了,是那個安薇,第一名的那個?怎么費樂你什么時候變成好學(xué)生了!”那個說話的男生和一群男生放聲大笑,安薇對他們有印象,是學(xué)校里不能招惹的人物。
“你們嫉妒?”費樂臉色不好。
“嫉妒什么?我們還以為你跟你二叔一樣喜歡男人呢,沒想到你有女朋友啊。雖然長得不怎么樣。”又是一陣哄笑,費樂已經(jīng)握拳了。
“安薇,你先去我二叔店里等我,我一會兒就來?!辟M樂不想把安薇牽扯進(jìn)來,這些人說得好聽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其實跟地痞流氓沒什么分別。
安薇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費樂,你這女朋友也不行啊,你一說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了?”
“那是因為我一個人對付你們綽綽有余。”費樂嘲弄一笑,揮拳就上,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揪住其中一個往死里削,這個是一敵多的鐵律。費家的茶樓程老爺子那樣的人物常去,自然費家也不是什么書香門第,費家二叔的與眾不同,費樂又對二叔崇敬有加,這打架的事情從小就是家常便飯,臉上掛彩更是稀松平常。
“老板,快點,費樂被人堵了,正打著呢!”安薇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沖進(jìn)茶樓。
“是什么人?”費俊齊一點驚慌的樣子都沒有。
“是我們學(xué)校的,可能是高年級的。再不去,費樂恐怕……”安薇急得直跺腳。
“沒事,一會兒那小子就回來了,只要不是真正道上的都沒事,死不了,那小子皮實著呢?!辟M俊齊笑著給安薇倒了杯茶,安薇一聽差點沒氣得嗆過去,有這樣的二叔嗎?不是親的吧?虧費樂整天還二叔、二叔地念著。
“老板,費樂先讓我回來不就是為了搬救兵嗎?這次真的不一樣,人很多的。快點去晚了就來不及了?!?br/>
“讓你先回來是怕傷著你,你還在一邊礙手礙腳的,他們學(xué)校那群我知道,他們扛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放心吧!”結(jié)果費俊齊該干嘛干嘛。
“老板,你不去,我就找老爺子了。萬一費樂有個什么,你到時候別后悔?!卑厕蹦檬謾C(jī)要撥號了。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行嘛!就這事別驚動程老爺子了?!辟M俊齊拿了衣服出去了。
安薇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心里盡是費樂滿臉是血的樣子。
費樂自己照著鏡子擦藥,疼得直吸氣。
“費樂,你跟著丫頭說說,非得讓我去一趟。我不去,都要鬧到程老爺子那里了?!?br/>
“安薇,我真的沒事,跟他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叫你回來,你歇一會兒喝杯茶,我就回來了。哪里用得著驚動那么大的人物。安薇下次遇到這種事,你就當(dāng)不認(rèn)識我,轉(zhuǎn)身就走,找個地方喝茶,我一會兒就到。”安薇一聽很無語,活了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不把打架當(dāng)回事兒的。
一般的不上學(xué)的休息日安薇都會跟著程老爺子,聽?wèi)颉⒑炔?、下棋和聊天都是老年人喜歡的活動,甚至有的時候外出吃飯也帶著安薇,逢人就告訴這是程家六丫頭,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對安薇高看一眼,一些見面禮是肯定不少的。安薇總是會給程老爺子帶些自己做的無糖食物,程老爺子直夸安薇有心。有時也會烤一些點心給程任,安薇只是帶過去,程任他們這些人什么點心沒吃過,安薇也沒指望著他會賞臉,也并不會次次見面,安薇倒是松了口氣,那樣的人見多了絕對會短命的。
安薇抬頭看了看對面的男生,是那天圍攻費樂的人之一。如果是因為自己跟費樂走得比較近或者是那天搬救兵的事,這反射弧未免也太長了吧。
“喂,那邊的那個,聽說你成績不錯?”這個男生和無賴沒什么區(qū)別。
“我叫安薇?!卑厕卑櫫税櫭?,這種人屬于有理也說不清的類型,安薇討厭胡攪蠻纏的人。
“跟你打個商量,這次的期末考,傳份答案給我們。不光是我一個人哦,如果不成的話,你也想想后果,還能不能在佳品待,就算有費樂那小子護(hù)著你,他也不能時時跟著你對吧?”男生那種洋洋得意的笑容和面容都讓安薇覺得惡心。
安薇不想說話,轉(zhuǎn)身就走,這種人沒有什么說話的必要。安薇就算是沒有現(xiàn)在的這種身份,不是什么程家六丫頭,還是會這樣。原來小梅子總是因為安薇的這種性子,經(jīng)常教育安薇做人要圓滑,只是安慰始終沒學(xué)會。
就像現(xiàn)在的情形,安薇托著酸痛的身子,估計身上青紫了好幾處,校服也臟了,只能先到茶樓整理一下。如果這樣能讓他們不再讓自己幫“忙”,也不錯。
“六丫頭,你這是怎么了?費樂今天怎么沒跟你一起來?”費俊齊看著安薇一身狼狽。
“一點小事,有藥酒什么的嗎?我想洗一洗校服,老板先借我一套工裝吧。”安薇心里暗暗慶幸,自己還有茶樓這個地方可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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