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這時,只見剛才那個叫嚷的最兇的紋身男子,滿臉尷尬的站了出來。
“你不識字?”陰鷙男子道。
紋身男子站他面前,剛才叫囂的勁頭,瞬間不在。他搖搖頭。
“那你是如何修習(xí)的武道?”
紋身男子唯唯諾諾,一臉憋屈:“我在十二宮帶回秘典,我大哥幫我講解。”
場上頓時爆發(fā)哄堂大笑。
一百人兩兩比武比十場,并不能保證所有人都能對上,但是行走招募本也不是正規(guī)朝廷用人,也沒那么多講究。
現(xiàn)場采用抽簽決定對手。每個人都會拿到十個號碼。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先天第二境入微境武者,整整一百人,辟海境界只有三十人。
葉朔運(yùn)氣不好不壞,抽中的十個對手,三個辟海境,七個入微境。
所以武校對他極為不利。不過后面還有文校,再者也沒讓他們這些辟海境的離開,所以還有機(jī)會。
比武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朔出戰(zhàn)了三場,對手都是入微境界,他使出鶴啄第一式,以及秋殺第一式,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雖然他還有鶴啄,秋殺第二式,且煙羅步也沒用,但差一個大境界,他估算就算全力出手,依舊沒有任何機(jī)會,所以便作罷。
其后他碰到入微境對手,根本不想著贏,完全就是通過實戰(zhàn)錘煉自己的劍法。
天煞書生,一直想找機(jī)會,將葉朔給收拾一頓,結(jié)果兩人都沒有抽到彼此。所以只的狠瞪了葉朔一眼,壓下心中的火氣。
倒是張順,一直盯著葉朔,嘴唇動作,雖然沒出聲,但這口語很簡單,就是罵人的話。還不時比劃自己的刀。那意思好像立刻就要讓葉朔好看。
葉朔早就注意到他。
張順渾身氣息比他還凝練幾分,想來應(yīng)該是進(jìn)入了辟海境后期。不然以他對張順的了解,不會這么明目張膽挑釁他。
轉(zhuǎn)眼間,過了兩個時辰,比武也進(jìn)入了中段。
葉朔贏了兩場,輸了五場。贏的那兩場都是同境界對手。一個辟海都是辟海中期。而他最后一個同境界對手,正是辟海后期的張順。
此刻臺上正是天煞書生和地煞。
直到刀筆使念兩人名字,葉朔這才知道兩人叫什么。
天煞書生叫吳陽,地煞叫何酋。
臺上,天煞吳陽,一個勁兒的給對面的地煞使眼色。但對方,依舊是微閉雙眼,一副活死人樣子。
這會兒吳陽已經(jīng)贏了六場,輸了一場。
他雖然成天拿著書,裝作一副讀書人模樣,但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以前他可是中都花街柳巷的??停钡筋欝@夢找到他,問了他一些事,他立刻將自己定位成了狗頭軍師角色。為的就是能時常跟在顧驚夢身邊。
他成天拿著書,不過是裝裝樣子。書封上,雖然寫著各種高大上的經(jīng)史子集名稱,但里面全是艷情話本。所以對即將到來的文校,也沒多大信心。正因為這樣,武校比斗每一場的得失對他都很重要。
地煞何酋可不這樣認(rèn)為,經(jīng)葉朔提點,他自然也不希望,成天只會口花花的公子哥吳陽,成為左使對自己發(fā)號施令。更何況后面的文校明顯對吳陽更有利。
“我說你們二位,到底打還是不打?!敝鞒直任涞牡豆P使沒開口,下面一眾人卻是急了。
吳陽一臉尷尬,見使眼色沒效果,他直接開口:“你怎么回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地煞慢慢拔出自己背后的劍。
這明顯是要動手的節(jié)奏啊。
“你可收了我的銀子?!?br/>
吳陽一臉郁悶,他根本不是地煞的對手,所以將這事搬了出來。
“我什么都沒答應(yīng)。”
吳陽瞬間氣得呼吸不穩(wěn),當(dāng)時說起這事的時候,對方接他的銀子,那叫一個痛快?,F(xiàn)在仔細(xì)想想,對方確實沒明確表示比武主動輸給他。
眾人見吳陽臉上表情極度豐富,像是吃了苦瓜般難受。都在納悶。
吳陽瞪著何酋憤恨道:“我就知道,你這人表面看上去一臉無所謂,其實骨子里也想成為左使,也想常跟在她身邊,也覬覦她的美色。裝的一本正經(jīng),我呸!”
“那是你。”何酋聲音頓時冷了幾分:“經(jīng)過姓葉的提醒,我才知道,你才是最大的威脅。而且你成天抱著書,這次又要文校,你機(jī)會最大,只要阻止你,便沒人成為左使,除了她沒人能對我發(fā)號施令?!?br/>
吳陽一愣:“你是不是瘋了,那小子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讓你聽他的?!?br/>
臺下之人頓時不滿了。有人叫道:“嘿,格老子地,你們倆兒還有完沒完。要打趕緊打,要不打趕緊認(rèn)輸?!?br/>
“就是,快點兒,別耽誤大伙時間?!?br/>
群青激憤,雖然那個陰鷙的刀疤臉沒有發(fā)聲,但李陽確實堅持不住了。他瞪著地煞何酋:“你……你就是頭……哼……。”
他豬字還沒出口,只見何酋頭發(fā)無風(fēng)自動,渾身氣勢逐漸拔高,明顯處在憤怒邊緣。
“我認(rèn)輸。”吳陽倒是干脆,一拂袖子,趕緊跳下擂臺。
他知道活死人的脾氣,平日兩人斗嘴,礙于顧驚夢定下的規(guī)矩,不能出手。
如今可正是機(jī)會,他若不知趣,估計,對方就算不傷他根本,也會讓他幾個月下不了床。
此刻吳陽的內(nèi)心,簡直可以用欲哭無淚來形容。老子看的都是艷情小說啊,我tm對那個文校也沒信心啊。他有些后悔,不該成天吊書袋裝B。
他氣呼呼的走到原來位置戰(zhàn)好,瞪著葉朔,陰陽怪氣道:“三言兩語就將那榆木疙瘩,忽悠的找不到北。不過我贏了六場,獲得六個積分,依然比你多。既然你在我背后使絆子,小子,你成功惹到我了,你必然會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br/>
葉朔瞧了瞧他,搖搖頭沒搭話。
自從跟著顧驚夢進(jìn)了那個洞窟,他便成了這吳陽的眼中釘,肉中刺。他說地煞榆木腦袋,葉朔卻認(rèn)為他自己才是榆木腦袋。
別的不說,就單純從正常人的角度出發(fā),顧驚夢九節(jié)根骨,鳳舞天下樓,樓主的親傳弟子,怎么可能看上他這個二節(jié)武道根骨的人??蓪Ψ骄谷粚⒆约寒?dāng)成了潛在威脅,只能說嫉妒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理智。
吳陽認(rèn)輸,原以為有場好戲可看的眾人,不免有些掃興。
在這群人種,單論實力,吳陽入微中期,武道修為也是中上。而何酋八戰(zhàn)八勝,無疑是一匹黑馬。
好多人還以為有場好戲可看,如今期望落空。
下一場,便是葉朔和張順。
【作者的話:這些天為了兩更,出現(xiàn)了很多錯漏,望大家見諒,海涵。我以后絕對認(rèn)真檢查,寫完后仔細(xì)讀一遍再上傳。感謝一直給我投票的supermassive 這位兄弟的支持,謝謝你,兄弟,縱橫很涼,是你讓我感受到一絲溫暖。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