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我們以后就在這個房子里過一輩子好不好?”
“這兒安靜舒適,有山有水,最重要的是,有你在我身邊?!?br/>
……
三年前,江奕辰和沈七月還很相愛的時候,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宅在這個別墅里,那時候的日子既簡單又浪漫。
時過境遷,沈七月怎么也沒有想過。
那個曾愿意為她放棄這世間所有熱鬧與繁華的江奕辰,后來卻成了那個狠心摧毀沈氏集團,將她父母逼上死路,毀掉了她的全部的男人……
“沈小姐,請你跟我進去。”
沈七月從思緒中抽離,她看著眼前的這棟房子,只覺得心臟那里傳來一陣刺痛。
江奕辰為什么要命人將她帶來這里?
要用過去那些虛偽和欺騙的幸福,來諷刺她有多可笑嗎?
沈七月嘲諷的揚起嘴角笑了笑,呵,果真是狠!
“麻煩你去告訴江奕辰,我現(xiàn)在還有事,沒時間和他見面,何況這種地方,我這輩子都不想再來?!?br/>
沈七月現(xiàn)在只想回醫(yī)院去見一眼沈銘,剛預(yù)備轉(zhuǎn)身就走的時候,身后卻響起了嘲諷的聲音。
“怎么,剛出獄就急著去見你的愛人?”
沈七月定住腳步,回眸就看到站在路燈下,面若寒霜的江奕辰。
三年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一次又一次的和江奕辰發(fā)生交集。
而每每見他一次,那過往的愛恨情仇就如同鋒利的刀刃,朝著心臟的位置用力的刺進去一分。
再一次,又進去一分,直到鮮血淋漓,痛,卻說不出口。
沈七月克制著情緒,轉(zhuǎn)過身來站直身子,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我見誰都和你江奕辰?jīng)]有任何關(guān)系?!?br/>
“你以為緩刑出獄了就任由你為所欲為了?做夢吧,沈七月!”江奕辰的目光落在沈七月那還未隆起的小腹上,只覺得一股莫名的不爽將他的心臟都攥緊了:“你欠我的什么時候還清了,我就什么時候放你走!”
說完這句話后,江奕辰便朝著身后擺擺手,而后竄出幾個保鏢一把將來不及反抗的沈七月抬進了屋內(nèi)。
昏暗的浴室里只有一盞壁燈發(fā)著微弱的光。
潔白的浴缸里已經(jīng)盛滿了水。
被保鏢仍在這里的沈七月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慌亂,她只覺得氣氛不對,欲要逃離,卻一轉(zhuǎn)身就撞上了那張冷冽的臉。
江奕辰黝黑的眸子散發(fā)著駭人的光芒,他徑直將沈七月堵在了浴室里,而后將身后的門關(guān)上后反鎖。
“你,你想干嘛?”
沈七月看著男人的舉動,本能的一步一步退后著。
“我想干嘛?”
女人退后一步,江奕辰便邁開步子跟過去一步,直到狠狠的將她逼到了角落里:“沈七月,你太臟了?!?br/>
男人那雙深邃夾雜著絲絲嘲諷的雙眸由上到下的打量著沈七月,而后裂開嘴似笑非笑:“你應(yīng)該洗洗。”
話音剛落,江奕辰便將沈七月的衣服猛烈一撕,脆弱的布料裙子便被男人大到驚人的力道狠狠撕破。
“不,你放開我!”沈七月無力的反抗著:“江奕辰,你到底還要把我怎樣,你一定要這么羞辱我嗎?”
“羞辱?沈七月,你難道還知道什么叫羞辱?”
倘若沈七月當年知道羞辱,為什么會和那個男人走?
此刻她怎會未婚懷著那男人的孩子?
江奕辰這一瞬間更是惱怒了起來,他絲毫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猛地將掛在女人身上殘破不堪的布料仍在了地上。
瞬間,沈七月瓷白的肌膚袒露了出來,她的臉在此刻因為被戲弄而火辣辣的發(fā)燙,她用雙手擋住了私密位置,心口泛起一陣澀痛,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奕辰看著這一幕,三年前那張沈七月和其他男人廝混的照片倏然閃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江奕辰只覺得從心底里涌上一股惡心,他猛地一把將沈七月抱起扔進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