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少年怒吼著,黑指甲直接紛紛瓦解,化為黑色的魂霧消失,發(fā)出啪啪的斷裂怪響。
新的堅硬的指甲重新生長出來,閃著星辰黑的金屬光芒。
左手持甲,右手蛛絲射出,指甲破開飛刀,蛛絲猶如變色龍的舌頭一般,粘住飛刀,將飛刀斷成粉碎。
少年不再保留魂力,黑將自身的魂力源源不斷輸送給他,讓他沒有了后顧之憂,他不用擔心沒有魂力去施展最后的保命手段血肉重生,因為他動用的是黑的玄靈魂力。
他的黑白眼中重新出現(xiàn)一道魂路,那是祀燃的技能。
他中低喝一聲,周圍瞬間魂力出現(xiàn)變動,濃霧突然包裹住整個巷。
少年使用黑白眼將自身的魂力氣息降到最低。
隨著他做了這些措施后,那些飛刀就仿佛是失去了眼睛一般,根本無法找到要攻擊的目標。
嗖嗖嗖的破風之聲響起,蛛絲黏住盲目飛行的飛刀,將他們擊成粉碎。
在處理完阻礙的飛刀后,少年朝著獵影靠近。
但是沒有走幾步,白色大霧充斥的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道影子。
那顯然不是獵影。
少年停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看著前面的女子。
“我對女人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如果你不想死就趕緊離開?!鄙倌晗乳_了。
身影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個身材婀娜,妖嬈嫵媚的女子,她臉上蒙著面紗,魅惑的眼睛在少年的臉上掃了掃,“年紀確實是不應(yīng)該懂得憐香惜玉啊,如果你見識過女人的美妙后可能就不會出那番話了,”看了我身后被霧氣遮蓋住的一處地方,那里有一灘血水,“我可憐的妹妹還未盛放就變成了一灘血水,你也確實狠心得很啊。”她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她的眼中射出一道流光擊中了少年的雙眼。
少年的黑白眼瞬間仿佛猶如針扎了一般,無數(shù)的眼睛在他的眼中閃現(xiàn),將他的大腦晃得一片恍惚。
抓住這一瞬間,蒙著面紗的魅惑女子的尾部突然就冒出一條蛇尾,蛇尾撕裂血肉,迅速長大,很快就變成了一條粗大的蟒尾。
青色的蟒尾之上片片鱗片猶如利刀一般豎起,朝著少年的身上就是狠抽了過去。
當少年意識清醒時,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黑指甲護在心臟處,被蟒尾瞬間抽飛到了石墻之上,頓時石墻之上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凹陷。
少年渾身是血,血肉被鱗片切割地體無完膚,他順著墻壁向下滑落,血漬沾滿了石墻。
嘴中不時冒著鮮血,樣子慘烈到了極點。
如果之前不是用了磨滅的魂力重塑骨骼就這一下子,他的胸部以及背部的骨骼瞬間就會裂成粉碎,刺穿他的肺腑,乃至心臟。
白霧散開,這些白霧是利用陣法制造出來的,祀燃的技能擁有調(diào)動天地魂力的能力,借助陣法達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制造霧氣其實并不難。
失去了少年的魂力的支持,白霧漸漸散開。
女子朝著少年走了過去,“還沒死,這倒是超出了我的預(yù)料?!?br/>
“那是什么?”少年看著女子背后的蟒尾,有氣無力地問道。
“哼,”女子淺淺地低哼了一聲,“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不過……沒有想到也有你們學員不知道的事,你們的院長的教導(dǎo)也太失敗了吧。”
“你還知道我們的學院,看來你們這次所圖不啊?!?br/>
“廢話真多,找死?!毕锢锏膽?zhàn)斗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會兒,女子知道留給她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她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玄者二階的實力,她的弱項就在她的蟒尾七寸處,那里魂力流動有些凝滯?!鄙倌暝谂右宦冻鰵⒁獾哪且豢?,沒有理會女子,而是使用僅剩的魂力將自己的聲音擴充出去。
魅惑女子楞了一下,然后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心中暗叫不妙,但是攻擊并沒有停下,蟒尾朝著少年的心臟的位置就是狠狠地插了過去。
但是她終歸還是慢了一步,一道讓人感到惡心、并且充滿濃郁刺鼻的血腥氣味的魂力攻擊朝著女子的七寸蟒尾的位置就是攻擊了過去,女子為了自保只好改變攻擊方向,包裹身沒有任何猶豫朝著巷外就是跑去。
她要逃跑,那道攻擊散發(fā)出來的魂力氣息絕不是她能對抗的。
她的速度極快猶如一條蟒蛇一般,但是她的身后緊追著那道攻擊,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最后狠下心來,蛇尾的五分之一處自動切斷,朝著那道攻擊就是撞去,最終,一聲爆炸,所有一切部消散。
余波雖然波及到了女子,使得女子狼狽不堪,但她最后還是成功逃脫。
……
少年靠在墻上,黑的魂力輸送給他,他借著這股魂力發(fā)動了血肉重生,胸部塌陷的血肉漸漸膨脹,那些被鱗片切割的傷漸漸愈合。
獵影靠在他身邊,同樣使用了玄靈技能,那些被飛刀刺穿的血漸漸愈合,他已經(jīng)從狂暴的狀態(tài)之中穩(wěn)定了下來。
“你知道嗎?不用你耗費魂力擴音我也能聽到?!币坏姥擞八毫烟摽?,手中托著一面用魂力凝聚而成的型鏡子。
“我只是想要轉(zhuǎn)移那個殺手的注意力,能拖一秒我就多一份活下來的可能?!?br/>
“你是怎么知道我來了?”
“你的魂力氣息太過特殊了,感應(yīng)過一次就不會忘記?!?br/>
“是這樣子的嗎?我也只是剛剛到,在我還沒有從死神鏡面里徹底出來就聽到了你的聲音,那時我釋放出來的魂力極其微弱,顯然沒有到達被人感應(yīng)到的程度。”
感受到紊魂的壓抑不滿的情緒,少年急忙道:“好了,是我夸張了,我沒有感應(yīng)到你的氣息,我只是感應(yīng)到了死神鏡面的魂力的氣息,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死神鏡面是學院之物,也只有學院里的人才能使用,所以……”
“所以你就告訴了我那個女人的弱點?!?br/>
“你沒有抓住她?”少年動了動胳膊,他的胳膊已經(jīng)部恢復(fù)。
紊魂發(fā)出了一聲咯咯的怪聲,“你不知道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嗎?”
“咯咯!”少年同樣發(fā)出了怪聲。
“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感應(yīng)到死神鏡面的魂力氣息的嗎?”
死神鏡面擅長空間之力,他的魂力氣息是很難被感應(yīng)到的,尤其是少年僅僅只是一個低階的玄者,這種弱的實力即使配上很強的玄靈感應(yīng),也無法輕易感知到一個玄品上階武器的魂力,但是紊魂卻很相信他的話,因為他知道只有這一種可能。
“不能,這是個秘密?!?br/>
“我喜歡秘密?!蔽苫曛匦伦呋厮郎耒R面制造出來的傳送空間里,“黑三胖等會就會來接你?!?br/>
完,直接與死神鏡面一起消失在虛空之中。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與獵影受傷的情況。
“這倒是像他的性格,冰冷而又沒有人性……欣然你他,是剛來還是早就來了。”第二性在心中問道。
“死神鏡面應(yīng)該不會謊,如果它早就來了的話,是會跟我們傳出信息的,我們也只是剛剛感應(yīng)到死神鏡面,這明紊魂也只是剛來。”欣然道。
“這就好,沒有讓他發(fā)現(xiàn)黑,這就好。”
……
黑白眼消失,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再一次感嘆獵影玄靈技能的逆天,雖然這個技能也有缺陷——愈合的時間太長,消耗的魂力太多,但是這些缺陷和能讓人擁有逆天的愈合能力相比,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看著獵影閉目治療身體,我守在他身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剛剛我們的打斗已經(jīng)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已經(jīng)有數(shù)道實力不弱的魂力氣息彌漫在四周。
這些人只是來打探一番,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很快就有一些魂力氣息消失,徘徊在四周的只是一些靈者二階左右實力的人。
我提防的并不是這些圍觀看熱鬧的人,而是這些人里面可能會有跟黑衣人一伙的人,他們很可能會趁機再來刺殺。
紊魂是徹底走了,死神鏡面的魂力氣息早就感應(yīng)不到了,他來這里可以根本就不是來救我和獵影兩人的,他是為了那伙刺殺我們的人而來,為了追蹤他們的身份而來,他之所以會跟我的第二性上一會兒話,是因為他對我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
除此以外,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情分可言。
學員在外面被人刺殺死了,追究的也只是院長的職責,跟他毫無干系,而且不準追究院長責任的那個人還是他。
很快,一伙鎮(zhèn)的護衛(wèi)就趕到了,他們守衛(wèi)在四周,一名護衛(wèi)長向我走了過來,他的來意除了盤查經(jīng)過也沒有其他的可能。
我簡單了一下經(jīng)過,將刺殺成了是打劫,至于他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那名魅惑女子與紊魂的事我自然沒有。
“原來是姑蘇兄啊。”一個油膩的中年人帶著幾個護衛(wèi)從巷的另一邊感了過來,可以看得出他們來的很急,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汗水。
黑三胖能不急嗎?我與獵影要是出了什么事,輕則館主職位不保,重則一命嗚呼。
黑三胖走到那名護衛(wèi)長的身邊,親切地又叫了一聲“姑蘇兄。”
拉著他的手不松開,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
那位被叫做的姑蘇兄的護衛(wèi)長臉上也同樣帶著笑,但是眉眼之間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
“姑蘇兄,這兩個孩子是我的侄子,你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就讓他們跟我走吧,這里的情況我也已經(jīng)知曉,我的這兩個侄子是去了斗獸場漏了財,被人盯上了?!?br/>
“噢?這兩位原來是黑館主的侄子,不過看起來很是面生啊。”
“這兩個孩子平常也出來玩,只是沒有被姑蘇兄看到過罷了。”
“這樣啊……好吧,既然是黑館主的侄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兇徒,黑館主就帶他們回去吧?!?br/>
“多謝多謝?!焙谌止傲斯笆?。吩咐護衛(wèi)將獵影抱了起來,拉著我就是消失在了巷子中。
一個長得鼠頭鼠腦的護衛(wèi)湊近護衛(wèi)長道:“頭,這件事你怎么看?”
“兩方勢力暗斗而已,這些年一直沒能摸清黑三胖的底細,這是一次好機會。”
“那……我要不要吩咐兄弟去盯著絢獸館。”
護衛(wèi)長沉吟了一會兒,道:“不用,這黑三胖還是暫時不要明目張膽地調(diào)查,家兄叮囑過我,叫我心這黑三胖,我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將這里打掃完,就讓兄弟們回去吧,我先走了?!?br/>
“遵命?!?br/>
之后,那名姓姑蘇的護衛(wèi)長也消失在了黑巷里。***